中途停止了
方悠沒有順利的趕到醫院,中途就被周家給截胡了。
風川因為和方悠分開前往醫院,並不知道方悠根本就來不了醫院。
傅庭深來到醫院,護士們剛好結束了這次的手術。
“十分抱歉,生命危險,雖然說解除了,但是可能會大幅度的失憶,甚至非親近之人都最好不要靠近。”護士無奈的搖了搖頭。
當下的結果就是他們最大的努力了。
風川張開的嘴卻是說不出話來,隻能點了點頭。
南琳因為這次的情況再次的惡化,想要離開本市的計劃隻能被迫的耽擱下來。
“我就不陪你了,我進去看看她!”風川身體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但是還沒有站的穩,差點就摔倒在了地上。
他又揮了揮手,拒絕了傅庭深扶他。
“對了,方悠人了?”傅庭深眼神四處張望,但是都沒有瞧見方悠的身影。
他這個人應該是提前到來的,但是現在卻找不到人。
“她應該比我先到醫院,要不然就是去錯地方了,打電話問下吧。”風川記得兩個人同時出發,方悠是提前他一步了。
至於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看到人,他也搞不清楚。
“那你先進去吧,我打電話問下就行。”傅庭深拿出來手機轉身走人,現在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他不知道為什麼方悠沒有在醫院裡麵,明明都說好了在這邊碰頭,但是卻找不到人。
方悠看著周邊陌生的環境,窗外的風景也在迅速的倒退。
“你們要把我給帶到什麼地方去?”
方悠什麼都沒有想到過,就這麼得罪了周容。
周容她的心胸本就容不下海納百川,在得知方悠幫助過周青生,她都恨不得把人給殺了。
車子穩穩的停在了酒店的門口,方悠也想了起來,這是當時兩個人出事的酒店。
相關人員也沒有查封,畢竟上次的案子莫名其妙的到現在都沒有結果。
況且酒店方麵的經營也是耗不起。
前台小姐臉色帶著古怪的看了眼方悠,“我們酒店裡麵可不能做違法的事情。”
方悠懶得回應,反正包下酒店的又不是她。
周容早就在酒店的房間等候著她到來,“你幫了周青生,上次酒店的事情,你也應該給我個真相了吧?”
“方小姐,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彆人欺騙我,我給了你很多次機會了,彆得寸進尺。”
周容最好把當下的事情交代清楚,這樣大家都好,否則這次的事情過不去。
“上次的酒店行凶相關人員還在調查,但是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你應該也是清楚的。”方悠並不喜歡回到這家酒店。
因為當她走進來,就感覺全身上下都透露著壓抑。
方悠不知道這家酒店有什麼邪門的,但就是覺得風水局好像也佈置的不是很好。
李管家站在門口緊緊的鎖著眉頭,他也不想來。
但周容硬生生的就是來要來這家酒店,李管家也沒有辦法強行改變周容的想法。
周容緊緊的鎖著眉頭,臉上就差沒有把不相信三個字給寫上去了。
她都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李管家就行事匆匆的拿著對講機走到了門口。
“喂,怎麼了?”李管家拍了拍對講機,但是電話那頭,卻是傳不出聲音。
“小姐。我們要不還是離開這個地方?真的很邪門。”李管家都不知道下麵是出了什麼事。
“哪裡邪了?今天酒店全部都清場,一個人都沒有,鬼知道是誰躲在背後裝神弄鬼。”周容完全就沒有把這檔事情給放在心上。
李管家進退兩難,又看了一眼,還在走廊上麵守著的二十一名保鏢才重重鬆了口氣。
“周小姐,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不如我們下樓去咖啡廳裡麵談?”方悠內心當中的預感正在強烈的不安,無論如何都不能留在這家酒店。
周容始終都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反正覺得是他們裝神弄鬼。
“你們一個個的少在這裡唬我,今天這件事情沒有交代,誰都不準走人。”
“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我周家的眼皮子底下動手動腳的,等我把他揪出來,你看我不活扒了他的皮。”周容本身就是唯物主義者。
她內心也沒有什麼強烈般的預感,今天特意選擇這個地方就是要給方悠施壓。
“空氣裡有股不對勁的味道,周小姐你再不走,我就不奉陪了。”方悠緊緊的捂住了鼻子,她覺得自己的嗅覺不會出錯誤了。
李管家站在旁邊想要開口勸說,但就在這時候走廊也傳出了動靜聲。
“李叔,空氣裡麵有不對勁的東西,很暈。”站在外麵的手下臉色當中帶著警惕。
“去把酒店房間的所有窗戶都給我開啟。”李管家真的不明白,周容為什麼還不願意走人了。
“李叔,今天做了那麼多的準備,你必須給我把人揪出來。”周容倒要看看這個人是誰,為什麼敢在她的背後裝神弄鬼。
李管家欲言又止的點了點頭,“小姐,我還是先送你下去吧,注意安全為好。”
方悠早就推到了門口,眼神直勾勾的注視著樓梯間,她早就想跑了。
方悠纔不想傻乎乎的陪著這一群人。
她可是特彆相信自己的第六預感,絕對會出事情就不用再逗留。
方悠上次買了部新的手機,至於包被盜的事情也經過調查,但是沒查出來線索,況且也沒什麼大的事情發生。
身份證方麵,銀行卡也沒有什麼被人去刷過,如今也全部都進行凍結更換了。
方悠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了。
周容緊緊的鎖起了眉頭,她又不是個無腦的傻子,隻能邁著腳步走出了酒店的房間。
“李叔,帶了那麼多的人,一定要給我把真相查出來。”
“我今天已經讓人守在法庭門口附近了,周青生不敢出現。”
周容完全就是想要把人的活路全部都給堵死。
李管家歎了口氣點了點頭,他覺得就八百萬的事情周家還是損失的起,沒有必要如此斤斤計較。
可週容眼睛裡麵無論如何都容不下沙子,對周青生拿出來這筆資金。
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的了。
李管家眼神當中帶著警惕,對於整層酒店的走廊開始進行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