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轉轉
外麵的天色昏暗,街邊的路燈光拖拽著人的背影。
海濤沒有得到想要的訊息,忍著心中的那口惡氣,走出了海家的老宅。
他現在也搞不懂老爺子的想法,到底是想要怎麼樣,明明有訊息也不願意說出來呢。
“你真的確定海望軒的媽是在老爺子的手上沒有出錯嗎?”
海濤如今內心都有點懷疑這件事情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
否則老爺子為什麼一口咬定了死活都不願意承認見到了人。
“海總,我們經過了所有的調查,人肯定是在老爺子手上的,絕對不會出錯!”手下的聲音帶著低沉。
這次的調查他們查的很是嚴密,根本就不可能有證據出錯的情況出現。
海濤微微的眯起來了眼睛,回過頭去看了眼海家老宅。
這座有著年月日熏陶的老宅,就像是隻吃人不吐骨頭的老虎。
裡麵還坐著位昏困的老爺子死活都不願意退休。
“那這老東西到底是喜歡乾什麼?抓著人又不放,也不去打量海望軒手中的股份轉移!”海濤眯起來了眼睛,這輩子最難對付的對手。
就是你根本就猜不出來他下步的動向到底是想要做什麼了。
“海總,老爺子有沒有可能對於那部分股份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過?”手底下的人小聲的提醒了句,覺得老爺子估計根本就不放在眼裡了。
“算了,先回去吧,鬼曉得這老東西怎麼想的。”海濤無奈的搖了搖頭袋,現在想把事情琢磨透也沒辦法。
醫院大晚上的,連走進來都覺得有點滲人。
方悠身上披著衣服也不想吃大晚上的來回奔騰,主要是現在心裡麵根本沒辦法安靜。
“你們真的確定人走了嗎?她為什麼走?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方悠帶過來,又打過電話聯係了,但是沒有人接通。
方悠現在真的搞不懂這兩個人到底是想要乾什麼了,反正是連蹤影都找不到了。
對於當下的事情著實是叫人想不清楚。
“小姐,我們把攝像頭都來回看過好多遍了,是她自己主動走出去了,我們醫院方麵沒發現有任何的歹徒!”護士這次也沒有了笑容,臉上全都是疲憊的神情。
今天大晚上的本來就不用他值班,要不是出了這檔子事,他纔不會被迫留下來。
不管是換成誰,誰都心裡麵有怨氣的了。
“抱歉!”方悠臉上帶著尷尬,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麵過多的浪費口舌,隻能自己去病房當中找了。
方悠看著空蕩蕩的病房,沒有留下來有用的線索。
傅庭深緊隨著方悠後麵的腳步追了過來,他也知道方悠這麼大晚上的出門肯定是出事。
“你怎麼不跟我打聲招呼就跑到醫院來了?”
“你身上連手機的通訊工具都沒有,你就不怕到時候我聯係不上你嗎?”
“方悠,跟我說句話就那麼難嗎?”
傅庭深覺得兩個人之間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那麼的生分,就連溝通都顯得如此困難。
他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站在麵前的方悠,心裡麵五味成雜,質問的話語也是半途當中戛然而止。
“我看你在洗澡,而且大晚上的時間你也挺累的,明天還要上班,就沒有打算跟你說,來趟醫院也沒什麼危險。”方悠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況且醫院當中也看不出來危險存在。
“以後有事情我們還是兩個人之間商量好了再行動吧!”傅庭深覺得如果有事,兩個人之間最好能打個商量。
不至於到時候突然之間措手不及。
“南琳大晚上的不知道去乾什麼了,沒有在醫院裡麵,醫院這邊說是她自己主動出去的。”方悠感覺頭疼的搖了搖腦袋,對於這件事情始終都想不清楚了。
她趕到醫院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反正看著攝像頭人就是主動離開的呢。
“說不定是出去有事了嘛,沒必要看的這麼緊。”傅庭深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心裡怪怪的了。
方悠對他在生活當中好像從始至終都沒有這麼關心過吧。
也不知道這個南琳到底有什麼值得如此上心的了。
南琳此刻坐在車上,雙手捏的死緊,“你們說我媽的病不是醫療事故,你們手上有證據,那證據能不能現在就交給我?”
南琳都不知道這次坐車要坐到什麼地方去,眼神當中也帶著審問。
她都不知道這群人到底是不是活著的了,像個木頭人似的,連話都不願意說。
“我專門出來是跟你們合作的,這大晚上的你們也能看得出來我的誠意,我不是來看你們擺臉色。”南琳說完這句話還沒有得到回應。
她準備拉開車門,但是發現拉了半天都拉不開。
“南小姐,這大晚上的我們家老爺子也沒睡覺,專門把你請過去,也是為了告訴你真相,你就彆再多問了吧!”坐在旁邊的中年男人神色帶著不耐煩。
他實在不清楚這個女人為什麼那麼多話,就好像腦子當中有著十萬個為什麼需要等待彆人解答了。
南琳微微的皺起來眉毛,對於這個海家老爺子她還是聽過的了。
“你說的可是海家的老爺子?他真的會心甘情願的把真相交給我嗎?我記得罪魁禍首可就是你們海家的人。”
南琳總覺得這次的事情有點不對勁,但是都已經上車了,也沒辦法下去,隻能按耐住耐心坐著。
她甚至都隱隱約約當中有點懷疑老爺子找自己,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對她動手呢。
可是前麵的人確實沒有再次開口說話,隻是保持沉默謊言。
南琳就算現在有著滿肚子的疑惑,也得不到任何的解答。
不過她已經開啟手機將自己要去的目的地發給了風川。
起碼也能稍微的保證下生命安全的情況,不會出現疏忽。
“南小姐,醫院說你有抑鬱,我們儘量不能刺激你的情緒,但是我看你還是挺活潑的了!”開車的司機實在想不清楚,這真的是抑鬱患者該有的狀態嘛。
說出口的話比他們都還要密了,簡直就搞不清楚誰到底纔是抑鬱患者了。
南琳微微的抿著嘴唇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