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的笑話
“你是不是覺得他老了就不能生了?再說了,孫子輩裡麵也能挑出來合適的繼承人,況且他又捨不得死。”
海濤知道老爺子有多麼的警惕,貪生怕死了,生怕自己閉上眼睛,對於整個海家失去掌控。
“老爺子的疑心病越來越重了,你早點回家吧,我的好侄子,你媽不在這裡。”
“雖然對於找到你媽這件事情我提供不了方向,但是人確實沒在這裡。”
海濤直接把自己心目當中知道答案給說了出來。
他最近這段時間全都在警惕著盯著老爺子。
畢竟有句話說的好,先下手為強。
海濤如果真的知道老爺子準備動手,那他也會先解決老爺子。
至於成不成得了功,那都是後麵的事情。
海望軒停頓住了走進去的腳步,轉身上車揚長而去。
他對海濤也沒有多少感情,兩個人之間根本不可能合作。
“海總,你為什麼不乾脆讓他進去試一下老爺子的底?”旁邊的助理等海望軒走了之後才探出來腦袋。
“他現在還不能死,讓他在前麵再擋陣子,這老不死的我還是沒搞清楚他到底怎麼想的,先不急。”海濤覺得還沒有看得清楚的事情,就不能隨便亂了分寸。
再說了,老爺子心中的盤算他也猜不出來,如果到時候提前動手,隻會讓自己陷入到被動。
“可他的母親不就在這裡麵嗎?”助理話語才剛說完,就被海濤給瞪了眼。
“輪不到你在這裡耍小聰明,對了,我那二弟怎麼樣了?”海濤不管是對誰都有警惕的心理,也不會說實話。
“找人偷偷的把他打了頓,醫院下了通知腦震蕩神經錯亂,以後這輩子都是瘋瘋癲癲,彆想清醒和理智。”助理說話的話語不急不慢。
“他既然不想幫我,那麼這就是他的結果。”海濤說完便不再言語。
他倒要看看老爺子這個王八蛋能龜縮到什麼時候去。
再說了,這件事情的發生,他相信老爺子肯定是清楚的了。
海老爺子躺在搖椅上,微微的閉著眼睛小休。
他壓根就不在乎外麵發生的各種事情。
“周家的人還沒有到嗎?兩家的合作到底能進行了?你打電話問問他們。”
海老爺子不知道周佳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態度,派個贅婿過來跟他談合作,也太拉低他的檔次。
這不就是沒有把海家給放在眼裡嘛。
“老爺子,我這就要下去打電話過去問。”旁邊的手下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外麵雨越下越大,天色都黑。
方悠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不知道他為什麼老喜歡色眯眯的眯著眼睛。
“你是我爸在外麵的第幾個私生子了?他的基因還真是夠強大的。”
“挺能生。”
方悠也不管說錯的話,有多麼膈應人了,直接往最痛戳。
“按道理來說,你應該叫我一聲哥。”周青生雙手無所謂的放在桌前,“我也知道你想套我的話。”
“我就直接告訴你吧,除了我之外就沒了,但是私底下的情人我就不知道了。”
“說你爸確實挺厲害的,把你媽給訓的服服帖帖了,連到死了,都隻能憋屈的閉上眼睛。”
“你說,你媽跟他生活幾十年是真的不著急,有這麼多的情人嗎?”
“還是說膽子小的,根本就不敢聲張了?”
周青生這輩子最討厭的字眼就是私生子,所以立馬就進行反擊了。
方悠沒有發火,隻是臉上掛著勉強的笑。
傅庭深手中的杯子突然之間重重的砸在了桌上。
周青生要不是因為手收回去的夠快,否則的話肯定要被玻璃碎片砸傷。
“傅先生,這麼多人看著的情況下,你打算動手殺人嗎?”
周青生咬牙切齒的,他確實是知道眼前的男的是個瘋子。
但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是個沒有理智的瘋子。
“手沒有拿的穩而已,你沒必要抓著這麼點小事情斤斤計較吧。”傅庭深絕對不會看著方悠一個人孤立無援了。
“我不想跟你廢話連篇,直接開門見山,風川在哪裡?南琳那邊的人你能不能撤了?”方悠眼神直勾勾的瞪著眼前的人。
可週青生沒有任何怯場的真情和古怪。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隻是過來單純的看看那個心狠手辣的方小姐。”周青生拿出來的手帕,擦去桌子上的玻璃碎片。
“這麼好的杯子簡直就是浪費了。”
周青生顯得有些惋惜的搖了搖腦袋,“對了,今天是你找我來聊,不是我找你聊。”
周青生把話題的主場重新的歸攏回來。
方悠沒有在開口說話,心中也在敲響著警鐘。
南琳不知道外麵的敲門聲到底要到什麼時候。
她看見了雙亮黑的皮鞋踏進了房內,浴室的門都被推的重重轟響。
他們在找人呢。
南琳害怕到全身都在發抖,她知道他們肯定會找到床下。
這麼躲避下去終歸不是個辦法呢。
腳步的聲音,彷彿就在自己的耳邊,南琳琳手心都冒著虛汗,她不敢隨便的挪動身體,直接把眼睛都給閉上。
現在想要爬出去逃跑也都沒機會了。
“你們的速度真是挺快的呀。”風川整個人狼狽不堪,身上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的血。
他靠在門框上麵點燃著手中的香煙,“你們兩個人,再不抓緊時間,相關人員就要到了。”
“草,老涵怎麼沒有把他給拖住?吃乾飯的廢物嗎?”兩名陌生男子,硬生生的被停頓住了腳步。
他們現在被卡在這裡進退兩難,按照計劃應該是不會被彆人給抓住原型的了。
果然不怕神樣的對手,就怕豬樣的隊友。
“你們最好把時間給看好。”風川也不著急,雖然現在也不知道南琳躲在哪裡。
但隻要南琳沒有危險,他的心情就不至於太差。
“你現在狀態應該也不太好受,把路讓開,我們就當做今天誰都沒有見過誰。”那兩個人也不太想拚命。
畢竟任務都沒有完成,後麵的工資肯定也不可能很高。
“你們怎麼能把話說的這麼好聽呢?”風川都覺得有點搞笑,他們過來害人,現在害不成了,還跟自己誰都沒有見過誰呢。
風川想了半天都不覺得自己到底哪裡犯了法,讓他們可以說出來這麼滑稽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