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頭看
“我們之間的合約早就結束了,你可以不用再幫我了。”方悠覺得自己有能力解決當下的所有事情了。
“方悠,人是要往前看的。”傅庭深語氣帶著低沉。
他的心情也不太好受,這大雨夜的開著車狂飆過來就怕眼前人有危險。
可方悠一句話就把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給摘的乾乾淨淨。
“我現在是在往前麵看了。”方悠不知道傅庭深為什麼要突然之間怒吼呢。
張媽趕緊的轉身走了,現在這個情形,她留在這裡也不太好說。
“方悠。”傅庭深覺得是不是自己的好脾氣太多了。
讓方悠都已經認為他是個從來都是無私奉獻的人。
傅庭深從小到大都是冷血無情,可遇到方悠,讓他一敗塗地。
“我知道我叫什麼名字,你不用叫的這麼大聲。”方悠扯開了車門,獨自開著車子走人了。
傅庭深緊緊的握著了拳頭,把雨傘都扔在了地上,他還沒來得及發泄怒火。
方悠原本開著的就是司機開過來的車子,直接撞到了樹乾上,濃煙滾滾。
“方悠。”傅庭深趕緊的邁步跑了過去,今天這個雨夜註定的不平凡。
風川正在開著車子於黑夜當中疾馳。
南琳雙手緊緊的環於胸前,沒有安全感的閉著眼睛休息。
刺耳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兩個人的寧靜。
“好久不見,你們應該聽到我的聲音很高興吧?你上次夠狠的,把我給踢進花壇,你放心,我這次出來的時間雖然短,但是足夠把你兩個都弄死。”中年男子的話語帶著凶狠。
風川都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被對方強行結束通話。
“他怎麼出來了?”南琳睜開了朦朧的睡眼,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雷電的聲音劃過了耳際,南琳嚇得又緊緊的縮了縮身體。
她每天都在陰影當中徘徊,孩子每次都在夢裡次次的問著她,為什麼不要他了。
南琳拚了命的解釋,但是孩子哭的泣不成聲,緊接著轉身一看,父親又拿著刀滿臉鮮血的朝著她笑。
南琳想去抓住自己的父親,但是碰到的隻有一片空氣。
“我看了是有律師找到了他,準備給他打官司申訴,雖然難度很大,但是也給他爭取到了三天緩刑,讓他用三天的時間在外麵度過。”風川邊開車邊用手劃著手機。
“你安心開車吧,他找不到我們的,等三天過去之後,他就進去了。”南琳覺得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危險出現了。
風川沒有再開口說話,隻是心緒難寧。
他總是覺得這次的事情不太對勁。
“南琳,要不今天還是彆回家了,去酒店住一晚吧?”
風川不想去賭任何的危險,他的身邊隻有南琳了,輸的結果他接受不了。
“我沒關係,都聽你安排吧。”南琳不知道風川為什麼突然之間不想回家。
但她都無所謂了,反正閉上眼睛,父親和孩子那張空白的臉,都是揮之不去的了。
中年男子躲在房間當中,他又仔細的看了眼地板上,應該沒有留下痕跡。
他今天無論如何都會把那對男女給捅死了,叫他們不給錢,還動手打人了。
狂風呼嘯,傅庭深緊緊的握著方悠那冰冷下來的手。
他承認自己在這一刻害怕了,他害怕把手鬆開,從此以後兩個人就陰陽兩隔。
“先生還請你在外麵等待,手術室裡麵不能隨便進去。”護士把傅庭深給強行的阻隔在了外麵。
傅庭深還沒有來得及點頭,身後就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傅先生,我們老爺子要我過來,請你過去參宴,今天來了不少的人,希望你賞個臉。”過來通知的人臉上帶著職業的笑容。
傅庭深把宴請的單子給收了起來,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我沒時間。”
傅庭深語言帶著冷淡,不想和對方過多糾纏。
那人也不再多說,隻是點了點頭走人了。
“今天還在搞了個狗屁的宴會,不停的叫人過來請我,不過我沒想到連你都在名單裡麵,這人啊,還真是臉皮夠厚的。”海望軒坐在輪椅上。
他的雙腿是可以下地走路,但是現在卻是懶得動彈。
“少做輪椅,小心哪天真的瘸了。”傅庭深說出來提醒的話語,把海望軒臉色都給氣的鐵青了。
“你這過來人的話,我還是要聽的。”海望軒過來的時候就調查過傅庭深,他以前也是個雙腿不方便的瘸子。
“對了,你怎麼突然之間到醫院來了?是有什麼新的計劃嗎?”
“我派出去的人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我媽的位置,也不知道老爺子把人給藏到什麼地方去了。”
海望軒顯得有些吃力的從輪椅上麵站了起來。
“你去找風川。”傅庭深說完這句話就直接閉上眼睛休息。
他太過於疲憊,沒有心思再去應付。
“你們這一個個的都是想把我當皮球似的踢來踢去的,算了,老子懶得跟你們計較。”海望軒主要是現在也找不到信得過去的盟友。
傅庭深已經成為了當下最好的合作人選了。
風川把車子給停在了臨近的酒店門前,也能早點休息了。
南琳剛準備下車,手機上的古怪畫麵就傳送了過來。
“風川,我在家門口安的攝像頭,好像斷電了還是怎麼樣?模糊不清的了。”
南琳知道風川有的時候工作回去的晚,就在家門口安了個攝像頭,也算得上是起了個保護作用。
可是今天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攝像頭好像不顯靈了。
“彆管了,今天早點休息吧。”風川把南琳手機奪了過來,他稍微看了眼,心裡麵賭定了家裡麵肯定是有人進去了。
“明天還是買張回鄉下的車票吧,最近這段時間還是離開的好。”
風川不想被迫的進入接下來的糾紛當中。
南琳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是沒有辦法應付的,所以找人纔是最為上策。
“我不想回鄉下!”南琳覺得回到鄉下看到兩座墳,才會真的覺得什麼叫做空落落。
“那我們明天規劃下,出去度蜜月吧。”風川現在內心特彆的焦急,就是不想留下來。
南琳沒有反駁風川,隻是點了點頭。
因為愛,她永遠都是無條件的相信風川。
海濤帶著周青生逛了一圈,原本是想再去見見老爺子,但是卻被拒之門外。
“這老東西到底是想乾什麼。”海濤氣的拳頭捏的緊緊作響。
“海總,最近還是低調點好,昨天二房那邊的人被抓了。”旁邊的手下聲音帶著警惕。
“我那二弟怎麼了?死了嗎?”海濤倒要看看所有的繼承人全部都死光了,老爺子到底會不會急了。
“沒有在酒吧好像涉黃被抓了。”手下也不知道老爺子搞這出是乾什麼呢。
“你在那邊給我盯緊點,在派出點人手給我看著這周青生,馬上就會要亂起來了。”海濤相信這群人都不是安分的主了。
醫院的時間永遠都比外麵慢上一分鐘,聽以前的老人說是為了跟閻王搶時間。
傅庭深坐在椅子上低垂著腦袋,手術室通紅的光亮是走廊上唯一的燈源。
海望軒沒有心思傻傻的站在走廊,回到了病房休息。
他躺在床上也是翻轉難免,不知道母親的下落到底在哪裡了。
“算了,明天打電話交給相關人員處理吧。”
“這海家全都是老狐狸。”
海望軒都沒有想到過,海濤請不動他的人,竟然叫人過來綁他。
要不是他提前反應的過來,估計今天也的出現在了那宴會現場上。
海望軒不用去多想,都知道到時候和老爺子之間,不說吵架,隻怕恨不得動手直接開乾。
海望軒覺得老爺子不是個好東西,那兩個叔叔也是賊壞的人。
中年男子縮在房間不知道等了多久,他又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怎麼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呢。”
中年男子記得這次和他打商量的人說過,這個點按道理可以見到人了的啊。
中年男子準備打電話詢問,手機上叮咚的收到了簡訊。
“今天計劃有變,你先回去,明天老地方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