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濤入網
傅庭深就無所謂的從他的身後,把他手中的刀子給奪走,揪著他的頭發,把人狠狠的甩進了花壇。
“沒有必要跟這種人講道理,浪費時間。”
傅庭深拍了拍手,覺得這個中年男子留下來也是個定時炸彈,要抓緊時間解決。
“我收集了他的證據,夠他進去蹲幾年的牢子了,剛好打算今天交過去。”風川也是費了一番功夫。
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外界有因素威脅到南琳。
南琳當下是不能再受到刺激了。
“這群瘋子窗戶都被他們砸碎了,力氣還真是夠大的了。”風川抬起了腦袋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把石頭給扔上去。
“其他的人我都送到相關部門去了。”傅庭深說完這句話,就準備朝著樓上而去。
風川下意識的轉過腦袋去看了眼被甩進花壇當中了的中年男子,“你也彆著急,剩下的日子在裡麵好好過吧。”
“從來沒遇到過像你這麼性格惡劣的狗皮膏藥。”
風川搖了搖腦袋,心裡麵反正也認為這個中年男子是咎由自取,美好的家庭全都是被他自己一手破壞的了。
怪不得彆人半分,他也隻不過是順手送他一程而已。
中間男主整個人腦袋都是處於疼痛的狀態,哪裡還回得了話。
他就暈暈乎乎的躺在原地一動不動。
風川沒辦法,隻好叫來了護士,總不能鬨出人命來。
傅庭深也不知道醫院窗戶玻璃都被砸碎了,方悠怎麼半點反應都沒有呢。
“我說過了,請你們先回去好嗎?”方悠都還沒來得及打掃地上的玻璃碎片。
她就趕緊用身體攔在了門口,誰都沒想到過海濤會在這種時候登門拜訪。
“沒關係,我隻是簡單的陪你聊聊。”海濤也不說要聊什麼話題,反正就是沒有想走的意思。
方悠現在心裡麵有點害怕,不知道海望軒那邊的病房有沒有人照顧。
傅庭深也乾脆退回到了樓梯通道,他打算先去找海望軒。
這邊有方悠,應該還能拖得了段時間。
傅庭深就知道情況不對勁,海望軒病房裡麵空空蕩蕩的了。
“這群瘋子。”
傅庭深都不知道是誰給他們膽子在市中心的醫院進行病人轉移。
但是這輩子天算不如人算,風川剛好就躲在了電梯口,雙方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的逃離線會。
海濤也想過在醫院動手,但是醫院的攝像頭和人多眼雜,他沒辦法協調。
醫院的院方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砸招牌的方式出現。
所以乾脆利落的直接拒絕掉了海濤單方麵的賄賂。
畢竟鬨出人命的事情,到時候他們也很難收場,最近都已經被推到了熱搜的風波頭上。
不管乾什麼事情,反正現在是絕對不行的了。
傅庭深也不知道去哪裡追,他剛準備退回到南琳的病房門口的時候,口袋裡麵的手機電話鈴聲就叮當作響。
“快,一樓!”風川都不知道是誰培訓出來這群瘋子,反正他一個人招架不住。
但是今天必須要把人給留下來。
海望軒絕對不能出事,人還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麵,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都說過了,在醫院動手他們就是不聽,挪來挪去的,反正也是要擔責。”
“我就知道這種沒有腦子用屁股想出來的決定,肯定會把我們堵在這裡進退兩難。”
海濤手底下的人現在被抓了個正著,想逃都逃不了。
況且最近醫院這邊才鬨出來了殺人凶案,保安部門也是抓緊了巡邏。
他們就彆說什麼逃跑了,都沒有什麼可乘之機了。
方悠剛想到繼續阻攔,哪知道海濤臉色突然變得陰沉強勁的扭過她的手腕,就準備往裡麵衝。
“你們到底想乾什麼?這裡可是醫院,你們是不是瘋了?”
“在這裡動手,你們也逃不了法律的製裁。”
方悠一個人根本就攔不住。
海濤確確實實是給逼瘋了,他如果今天再不做出來措施的話,自己也會成為一個被拋棄的棋子。
海老爺子那邊最後麵商量出來的決定,他這邊也是能得到訊息和風聲的呢。
所以他現在也是挺而走險,無論如何都要把自己的性命給保住。
“該結束了吧。”傅庭深感覺這輩子都沒有今天一天跑步的速度快的了。
他也慶幸事情,幸好還在掌控之中。
沒有出現什麼太大的意外情況。
“傅庭深,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手上應該有一筆證據了,但凶手真的是我嗎?那老頭子夠陰!”海濤沒有再繼續的往病房當中衝,反正今天的事情已經失敗了,再多說也沒什麼意義。
他接受所有承擔的後果,但是他並不覺得自己是這次事情的罪魁禍首。
他隻不過是間接參與,也是被彆人強行脅迫當中的人。
“這件事情你跟相關部門好好解釋吧。”傅庭深懶得去聽,反正都是鬼話連篇,也不知道他們說的哪句真哪句假。
況且自己現在沒有心情去聽一堆的煩心事,等著處理了。
方悠內心中感到鬆了口氣,真的很擔心人到時候強行闖進去。
南琳現在的精神狀態不能說不好了,反正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突然之間丟了塊石頭,把窗戶玻璃給砸碎了。
南琳就直接變得更加的沉默了,誰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
方悠都還沒有來得及安慰,就被海家這邊趕過來的人給攪的一團糟的了。
“算了,不打擾你們了,我也隻有接下來一點時間了,確實應該好好珍惜了。”海濤覺得失敗就失敗了,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轉身離開,覺得自己這次進去了應該也會很快出來。
畢竟這次的事情就算有證據,他也隻是過失殺人,不至於死刑了。
傅庭深沉默寡言的目送著這群人遠離。
他纔再次的把眼神給看向了方悠。
“你沒事吧?”
傅庭深都想不出來他們到底是想乾什麼呢。
那麼大個病床還想著轉移出去,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南琳的狀態不好說,我沒事。”方悠搖了搖腦袋。
她沒有受到什麼驚嚇程度之類的了,反正鬨劇也不是一次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