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的
風川也不知道解釋了多少句話語,但南琳完全就是聽的心不在焉。
南琳對於當下的結局,根本就接受不了。
風川沉默了下來沒有再打破安靜,他知道南琳現在的心很亂,也理不清現狀。
方悠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她這次出門會碰巧之間見到海望軒的大叔海濤。
原本是想轉身繞過去,但是海濤明顯就是過來找她,想要離開置之不理的路,被堵的嚴嚴實實。
方悠緊緊的鎖起了眉頭,覺得雙方之間應該沒什麼好再交流的了。
再說了,海濤也不是個好人呢。
“方小姐,我今天特意過來找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海濤嘴中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被強行打斷掉了。
“不願意,沒什麼事的話,請你讓開。”方悠不想和海家的事情糾葛的太深,但是莫名其妙之間,卻是被死死的糾纏不放。
“方小姐,聽說林先生手上有份證據挺重要的,真的硬要趟這次的渾水嗎?”海濤看得出來,海望軒是得到了外力相助。
但是他就不相信沒辦法毀的掉。
隻要傅庭深放棄了這次的合作,他海濤也可以提供雄厚的資金作為報酬。
“還有不管他給你們提出來多大的資金配額,我都可以翻三倍,給你們,保證你們的公司運營順暢。”
海濤覺得如此優厚的條件,方悠於情於理都不應該拒絕。
“我對於這方麵的事情一竅不通,你如此想合作可以去找傅庭深相談!”方悠轉身就要走人,但是卻被海濤給抓住了手腕。
海濤並沒有想法,打算放她離開,“方小姐,今天好不容易碰個麵,這麼說是不是有點太不儘情理了?”
“我們之間並不是太熟,你如此糾纏不休的反倒讓我懷疑你動機不純?再不鬆手,我就報警了?”方悠現在心情很亂,哪還有什麼閒工夫去相談。
她巴不得趕緊和海濤分開距離,免得牽扯到是是非非當中。
“方悠,我來接你回家了。”傅庭深目光帶著警惕,直勾勾的看向了海濤。
他沒有想到過海家的人,竟然還會跑到醫院這邊來糾纏。
“傅先生!”海濤話都沒有說完,遞過去的手也是很尷尬的愣在原地。
傅庭深擁著方悠直接就轉身走人了,根本就不想搭理海濤。
他既然選擇海望軒合作了,就不會再去和海家的其他人交涉。
醫院病房,南琳情緒好不容易穩定下來,但是還是沒有從悲傷當中走出來。
風川剛想要出去打水,哪知道就碰上了凶神惡煞朝著這邊逼過來的中年男子。
“你是不是剛才從那個病房裡麵出來的人?”中年男子的話語帶著凶狠,他妻兒子女全都死了,肯定要過來。
“你彆給老子裝糊塗,前幾天有個老頭殺了個女的和孩子,這件事情沒那麼容易翻篇,你們準備好賠償吧。”
中年男子覺得人都已經死了,鬨來鬨去也沒太大作用,還不如索性乾脆的借著這件事情敲詐筆錢財來的快了。
“這件事情相關人員那邊正在處理。”風川隨便的應付了句話就準備走開,哪知道中年男子直接把醫院病房的門重重的踹開了。
“你要走就走,反正這次的事情跟你沒半毛錢關係。”中年男子在過來之前早就把案件給理的條理清晰了。
南琳緊緊的鎖著眉頭,不知道這奇葩的一家子,怎麼又跑過來了。
“風川?”
南琳輕輕的叫喚了聲,對於這群人心裡麵覺得膈應的慌。
明明是他們有錯在先,但是卻糾纏不放,就像是緊咬在後頭,永不鬆口的獵狗。
“你們再不走人,我就叫醫院保安過來處理了。”風川緊緊的皺著眉頭,不知道這群人到底想要乾什麼。
他甚至都想不明白,他們到底是從哪裡來的膽量和理直氣壯。
“你有本事就去找保安,反正這次的事情我們有理,也不怕你,況且老子今天也是帶著刀來的。”中年男子覺得剛好可以解決家庭經濟困難的問題。
風川十分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不敢隨便的離開醫院病房的門口,怕這群人發瘋。
他隻能拿出手機去打電話呼叫醫院這邊的相關人員。
海濤臉色陰沉到了極致,站在原地目送著兩人的遠離。
他都不知道傅庭深到底是哪裡來的膽量,強行的無視了他。
“這世界上麵還真的有人搶著送死。”
海濤也沒辦法站在原地繼續當個小醜,隻能上車揚長而去。
他心裡想著大不了多兩個仇敵而已。
方悠看著吵鬨難分的病房門口主動的走過去詢問。
哪裡知道中年男子突然暴起行凶,差點就把刀子給捅向了風川。
要不是傅庭深及時的衝上前去,隻怕事情又要操作,不敢想象的方向發展。
“你們還是抓緊時間轉院吧?”跑過來的護士和保安都是滿頭大汗的,總是這麼鬨騰下去,他們都沒有好的辦法去處理醫院的事。
風川煩悶的沒有說話,南琳好不容易纔平複下去的情緒,又激動了起來。
方悠都不知道當下這亂七八糟的事情該怎麼去處理。
相關人員跑過來的臉上也是煩悶的情緒,畢竟他們報案的次數太多了。
每次都是他們有理不清的案子,斷不完的官司。
傅庭深和風川和那中年男子一起去了相關部門。
方悠直接選擇單獨的留在病房當中,照顧南琳。
南琳整個人情緒再次的激動了起來,這次也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時間才能重新平複下去。
方悠還沒有坐熱底下的凳子,就被跑過來的護士敲門叫了出去。
“方小姐,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說下,現在的患者有些輕微的抑鬱自殘方向,你們真的需要再注意下了,否則,後續的治療我們沒有辦法保證。”護士也不知道好好的人,怎麼沒有治好的半點方向。
甚至她都想不明白,當下的這群人是不是有著黴運的氣質。
“我知道了,麻煩你了,謝謝。”方悠終究還是覺得頭疼,但是當下的事情還是要抓緊時間去處理。
她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南琳持續的難受,走向極端,也許心理方麵的治療是這個世界上麵最難解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