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半夜
方悠推開了車門,乾脆下車等待,坐在車上也是心煩。
她都不知道死的是誰了,風川趕過來也沒有想到過,方悠既然也會提前在這裡。
“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回去了嗎?”風川不知道方悠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
“我開車要走,哪知道發生了這麼古怪的事!好像是死了個女人,他們要我配合調查,我就去開車從這邊過了下。”方悠都不知道怎麼就和這件事情給沾上關係了。
“死的人是今天那婦女。”風川此刻也是心煩意亂的了。
“什麼?”方悠都不知道那女人為什麼會死在這裡呢。
她覺得那麼蠻不講理的人,應該也不會心有愧疚到自殺的地步。
“南琳他爸殺的,還抱著那個孩子跳樓了。”風川不知道方悠和南父兩個人之間到底說了些什麼話。
“我和南父沒有什麼交流,他問我到底是個什麼結果,我直接讓他去找你了,你說你沒有碰到,我就準備走人了。”方悠心裡麵也知道如果今天這件事情如果被誤會了,就不是一言兩語能講的清楚了。
“我知道了,等著相關人員的調查吧。”風川覺得這件事情,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這老爺子也太想不開了吧!”相關人員眼神帶著懷疑的在這群年輕人的身上,來回掃視。
他們都嚴重懷疑是不是他們故意指使,進行有意報複了。
風川在旁邊站著,不知道該回應什麼話了。
方悠整個人都有點腦子轉不過來,她卻是不敢去想南父那麼慈善的人,既然也會突然之間拿起刀子捅向他人。
她就算是今天想破腦袋也不敢相信這件事情的發生。
風川整個人的心都是個亂的,哪裡還能抽的出來時間去安慰方悠。
他搖了搖頭,不知道南琳能不能走的出來了。
相關人員這邊正在采集證據,也沒有對兩個人多說任何的話語。
畢竟這次的事情比較惡劣,還是少說話比較好。
風川和方悠都被同事要求帶走做口供。
而南琳因為身體的緣故,所以逃過了這次隻能暫時的在醫院裡麵休養,也沒有人過多的為難她。
海望軒沒有想到過前腳才剛剛和傅庭深采取合作,後腳家裡麵就迎來了不速之客。
父親的大哥海濤坐在沙發上麵,臉上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海望軒不想過多的理會,隻想轉過身去。
“你回來了,我在家裡麵等你老半天了,老爺子說今天想請你過去參加家族宴會,也是為了上次沒有參加你父親喪席,作為賠禮道歉。”海濤說出來的話帶著平靜的口吻。
海望軒強行的忍住了心中的怒火,“叔,你說出來的話,你自己相信嗎?老爺子從始至終就不會為了任何的事情低頭道歉。”
“我看不是今天老爺子想請我過去,是你著急想請我上黃泉路吧?”
“畢竟我這活在世界上麵確實挺礙你眼的呢?你覺得我說的有錯嗎?”
海望軒相當於把所有的話題全部都給公之於眾了,導致海濤臉色特彆的陰沉,說不出話來。
“如果沒什麼事兒的話,你就請回吧,我覺得我們雙方之間真的沒有什麼好談的了。”
海望軒覺得撕破臉皮不過是遲早的事情,完全沒有必要再裝下去了。
他對於海霞也沒有任何的指望。
“我知道你爸這次意外對你來說打擊很大,但是這件事情跟我們海家沒有半毛錢的關係,我希望你能調整好態度和心情。”海濤儘量的克製住了平緩的語氣,沒有大聲的說話。
他知道現在就算和海望軒撕破臉皮也沒有太多的作用了。
畢竟該發生的事情早就發生,既然海望軒已經知道,就不可能再去原諒。
雙方之間的仇恨就是純粹的死仇,解不開的呢。
海望軒保持著沉默,不想搭理眼前的人。
海濤笑了笑,站起身來,轉身走人了。
他覺得海望軒簡直就是沒有半點城府,這麼著急又怎麼可能報得了血海深仇。
是怕這次自己做的事情得不到任何人的製裁,這也讓他心裡重重的鬆了口氣。
海濤原本還害怕海望軒,看來他隻是簡單的福大命大躲過了上次的追殺呢。
不是有什麼奇遇,那就夠好的了。
“你怎麼把他給氣走了呀?”海母覺得凡事都不應該把臉皮撕的太破了。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麵有句話說的好,世事無常嘛。
“梁子都結下了,反正也是死仇,你就彆擔心了吧,這次的事情我自己會有辦法解決。”海望軒說完這句話也就轉身回到了書房。
海母站在原地沒有再過多的勸說,反正現在家裡麵的所有生意單子全部都轉移到了海望軒手上。
她也願意去相信海望軒可以做出來與眾不同的事情吧!
南琳都不知道在病床上麵躺了多久,反正也沒有人主動的走進病房當中。
方悠和風川還在相關部門做口供,這次的事情沒那麼容易過去。
他們接受的流程也比平常要繁瑣多了。
方悠都不知道回答過多少遍同樣的問題,但也隻能始終保持著耐心。
外麵的天色早就黑了,傅庭深在處理完工作後第一時間就跑過來接人。
但是大家還沒來得及休息,就接到了醫院那邊的緊急電話,說南琳精神狀態正處於失控,他們隻能采取藥物冷靜。
大家都沒有時間來得及休息,急匆匆的又趕去了醫院。
來回折騰之下,早就疲憊不堪了。
方悠看著被打下了鎮定劑和安眠藥的南琳,也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她鬆了口氣,起碼不至於要想辦法去安慰吧。
“他爸鬨得這麼凶嗎?”傅庭深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南父竟然在臨走之前還拖走了兩條性命。
“本來就患了癌症,也沒有多少的活頭腦,說不定情急之下就乾脆搏命了。”風川覺得做出這種事情也是正常的了。
但是說出來的話又覺得有些悲涼。
南父明明就是個特彆好的人,偏偏走的這麼不如人意。
“那相關部門那邊是打算怎麼調查?你們還需要再過去配合嗎?”傅庭深覺得當下的事情,理應到此結束。
“還不知道那邊說是等電話。”風川搖了搖腦袋,心情特彆的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