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跟蹤了
海望軒臉上淡淡的笑了笑,點著頭。
“沒想到過你人在國外,資訊還這麼靈通。”
海望軒沒有主動的提出來,到底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彆人幫忙。
方悠眼角的餘光偷偷的打量著他,察覺到了他眸孔當中的淚光一閃而過。
是啊,他的父親死在了跟他矛盾最深的那年,也是兩個人最後的一次見麵。
甚至就連片刻的親情話語都沒有說過吧。
方悠沒辦法懂得了這種感受,但是她當年母親走的時候也是很難過的了!
患得患失,就像是丟了魂魄,找不回來了似得。
“海望軒,你是不是想讓我幫你?”
“你開口的話,我肯定幫你。”
方悠最後的話語故意的壓低了聲音,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背叛。
更不清楚到時候該怎麼去麵對南琳。
“方悠,你好好的過你自己的生活,我這次隻是聽說你回來了,過來看看,沒什麼事情,再見。”海望軒並不想要把眼前的人給拖進來。
他覺得方悠的生活就應該平平淡淡的過,不應該再因為任何人受到牽連。
海望軒有的晚上也在想,如果方悠首個遇到的不是傅庭深,是不是兩個人之間也會有上場戀愛的可能。
但是在這個世界上麵從來都沒有如果,也沒有那麼多幻想的美好。
方悠站在原地欲言又止,想要挽留的話語還是沒有喊出口。
她還沒自信到可以直接開口說出來,幫他徹底的解決海家。
“希望你平平安安吧。”
方悠也不知道跟海望軒之間關係算什麼,說友情太過淺薄,說愛情。
這條底線是兩個人搭上命都沒辦法跨過去的了!
醫院樓下坐在車上並沒有離開的傅庭深,再次煩躁的點燃了香煙。
風川正在樓上陪著南琳,並不知道傅庭深並沒有離開。
海望軒還沒有來得及上車,就聽到了後麵鳴笛的喇叭聲。
“喲,今天這大晚上的不知道刮什麼風啊,這麼多的稀客?”
海望軒臉上帶著笑,他沒有半點的害怕之情了。
“你大晚上的倒是閒情逸緻跑過來找我的人,你是真的不怕嗎?”傅庭深煩悶的從車上走下又把煙拋向了海望軒。
“你平常說話沒這麼好,怎麼看我可憐嗎?算了,覺得我可憐的人也不止你一個了,懶得計較。”海望軒把煙給借了過去,反倒覺得有些嗆嘴。
他從來都不喜歡抽煙,這輩子第一次抽煙應該是父親離開的那個晚上。
當天就把他給嗆的不行,他實在想不清楚煙這個東西到底能解多大的惆悵。
“你說這個事情你想怎麼乾吧!”傅庭深從來都不相信這大晚上的有無緣無故的登門。
畢竟有句話說的好,無事不登三寶殿嘛。
“我都說了不需要你們幫忙,謝謝你的煙了,我也要準備回去了,這大晚上的我媽在家裡麵也沒人陪。”海望軒站起身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他準備回家。
“沒想到連你這種人都知道說謝謝了。”傅庭深話語當中有些感慨。
在這個世界上麵世事無常,偏偏世事無常,硬生生把人逼得千變萬化。
他又抬起腦袋來看了眼醫院的樓上,那束鮮花也不知道送沒有送到方悠的手上。
傅庭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連上去,見一麵的膽量都沒有了。
海望軒懶的在開口回話,上了車揚長而去,兩個人之間的交情還沒那麼好呢。
再說了,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海望軒也不是不想爭了,隻是單純的發現自己根本就爭不過而已。
方悠這個人就像是認死理的大樹,隻要把根給紮下了,土壤不全麵壞掉,她是死都不會挪的了。
此刻病房當中風川偷偷的走到了窗戶口前,“這大情種,還在下麵沒有走呢。”
“傅庭深嗎?我都有點搞不懂他了,上來說幾句話,明明可以更快的解除誤會,偏偏要躲著乾嘛。”南琳搖了搖腦袋,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在倔強什麼呢。
偏偏這麼死死的倔強下去對於兩個人來說也沒什麼好處啊。
“他還在下麵,沒有走嗎?”方悠腳步輕輕的推開了病房的門,她剛才聽到兩個人之間的談話聲。
“方悠,我可沒有說你壞話,我也沒說他,我就是覺得你們兩個人應該好好談談。”南琳眼神當中帶著尷尬,沒想到過方悠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又故意似的瞪了眼風川,也不知道提前通風報信下。
“海望軒走了嗎?他是不是要你幫他一把對付海家?沒想到他倒是挺會找人的。”風川也認為海望軒過來肯定是為了這件事情。
“沒有,他大概是心煩,所以出來走走吧,他就是簡單的聊聊天,沒有多說什麼回家了。”方悠也想不清楚海望軒到底想要乾什麼。
但是這次的事情確確實實讓大家都覺得有些震驚。
“他竟然沒有找你?還真是個古怪的人。”南琳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所以隻能說出來古怪這個詞語。
“隨便他去吧,反正他不找我們,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也是挺好。”風川覺得把當下的日子過好也不錯了。
再說了,海家的事情那麼麻煩,他們卷進去了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方悠,我打算生完孩子之後和風川之間補辦個婚禮,你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麼想法嗎?”南琳語氣當中帶著試探。
她覺得兩個相愛的人如果錯過了的話,以後就再也遇不見了。
等到時候又怎麼可能會被陷入到後悔當中呢。
“我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方悠簡單的搖了搖腦袋,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麵多說。
南琳也隻能不再提起,風川尷尬的抓了抓頭發,隻能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今天大晚上的好像在提起感情這方麵的敏感話題也沒太多的必要。
海望軒開著車子漫無目的,突然之間急刹了下來,他看起來後麵緊緊尾隨的車。
“你們還真是挺著急的,不把我給解決了,看來今天晚上睡覺都睡不安穩了。”
海望軒臉上帶著哭笑不得的神情,搖了搖腦袋。
他都不用去猜這些開車子的人是誰,都能鎖定出來是海家。
海望軒隻能假裝沒有這回事情,繼續的開著車子往前方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