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
方悠眼見著就要被強行給拖上了車子,她知道一旦上了車,自己這輩子就徹底的完蛋了。
中年男子臉上帶著興奮,連車門都不想去關,就強行的想要先把衣服解決掉。
畢竟眼前美人可以說得上難得一見,沒想到過也會窘迫到出來賣的地步了呢。
“你放開我。”方悠如果不是情緒和理智被吞沒,身體使不出來半分的力氣,早就一腳踹死眼前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隻當這是方悠工作的調動情緒手段並沒有放在眼裡,反而顯得更加的餓狼撲虎了起來。
就在他準備解開褲腰帶的時候,身後的男人一腳把他給踹飛了出去。
中年男人都沒有來得及回頭去看看到底是誰。
風川慶幸他的速度夠快,剛才踢出去的那腳他都用儘了全部的力氣。
“他媽的,誰來破壞老子的好事,是不是找死啊?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傅氏集團營銷部門的總監。”
中年男子不知道是誰跑過來挑釁他的權威。
“哦,很了不起嗎?”風川撇了撇嘴,原本是跟著傅澤到了地下車庫把他打了頓,準備回去複命時,撞見了不該撞見的場景。
他心裡麵忐忑不安之下準備先開車出去放鬆下心情。
哪知道就在地下車庫撞見了這麼一幕場景了。
“你又是誰?你知道傅氏集團嗎?你這種井底之蛙,我告訴你,今天你踹我的這腳,我記住了,我回去非得……”
中年男人從地上爬起來身來,哪知道剛抬起腦袋話語就戛然而止了,說不出來半句了。
“風助理,你怎麼在這裡是打算出去辦公嗎?”
“對了,剛才的事情並不是我的錯,是她自己跌跌撞撞朝著我跑過來,她是賣的人,她主動的向我來攬客的,否則,我也不至於做出來如此沒理智的事情。”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問她,反正你看她現在的狀態你就知道嘛。”
“況且,風助理,這種人間優物也比較少,我覺得價格肯定不會便宜,要不我請你先爽爽?錢我來出,我在這裡給你把風。”
中年男子臉上帶著大度的笑容,想著把風川也給拉下水來了。
畢竟男人從始至終的根子裡麵哪有健美人不愛的道理。
“你剛才說的話,我全部都給你錄音下了,你現在可以回去先收拾東西,準備滾蛋。”
“至於接下來的時間,你會收到律師函,還有集團的所有追責。”
風川不想再跟眼前的中年男子廢話連篇。
中年男子臉上帶著驚恐的神情顫顫抖抖的就跪了下去,知道現在肯定是惹錯人了。
“風助理,這件事情全都是我的錯,我錯了,行了吧?我家裡麵還有房貸,還有一家老小要養,你就彆這麼整我了吧!”
“我給你磕頭認錯了,你看夠不夠?不夠的話,你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行不行?”
中年男子知道現在沒有了什麼骨氣可講,隻想要活下去。
“她是傅庭深的人,你如果想要解釋清楚路徑的事情,彆找我。”風川說完這句話就去攙扶起來了方悠。
方悠現在全身上下的狀態都不對勁,伸出手去推著風川。
風川下意識的鬆開了手,他緊皺著眉毛,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我先把你送到車上去,傅先生馬上就會下來,我已經打電話告訴他了。”
風川知道方悠如今的狀態不對勁,可能沒有辦法,挺得了太長的時間,隻能小心翼翼把人給送回到了傅庭深的車上。
傅庭深坐著的自動輪椅出現在了地下車庫,他的眉毛深深的皺著,“去查清楚這件事情誰做的。”
風川點了點頭又揮手叫來司機,“你先彆上車,等他們倆談好了之後再上車,把傅總安全的送回家。”
司機沒有開口說話,按照風助理的命令,去辦就行了。
傅庭深緊皺著的眉頭沒有鬆開,風川幫他拉開車門把人抬上了車子。
風川從小就跟在傅少庭深的身邊,可以說得上是傅庭深的左膀右臂,最忠心的助理了。
方悠全身上下都被野火裹挾,再也沒有了任何的理智,看見能走上出來直接扯開了傅庭深穿著的那件昂貴西裝了。
緊接著在男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方悠又大大咧咧的跨坐在了他的雙大腿上麵,比他平常還要主動了。
“方悠,你現在可是在玩火了?”傅庭深皺著眉頭想要伸出手去將眼前的女人強行的推下去時,卻看見了她腳上的黑痣。
那顆明顯的黑痣,他一直都記著的,畢竟這是在國外一夜情的女人身上帶著的呢。
“幫我!”方悠顯得特彆的心急,竟然主動的伸出手去解開傅庭深的褲腰帶。
傅庭深晦暗不明的目光,他伸出手去探入了方悠的裙擺,又拿出手來抬起了方悠的下巴。
不管是從什麼方麵看,還是手感度都是太像了,簡直就是複製出來的人。
“方悠,原來是你跑的倒是挺快的,現在又出現在我麵前,真是膽大妄為。”
傅庭深挑了挑眉毛真的沒有想到過追查了這麼多年的女人原來就是方悠。
而且方悠還有膽子出現在他的麵前呢。
傅庭深雙手加大力度狠狠的掐在了方悠的腰間,疼的方悠呲牙咧嘴的呢。
方悠悶哼了聲,又緊緊的貼近了傅庭深。
傅庭深最恨的情況就是自己查詢那麼多年的情況下,方悠竟然還有心情和傅澤成為了男女朋友,簡直就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果然是個冷淡的女人了,否則也不至於在發生那種事情之後還可以理所應當的選擇逃跑,完全不在乎的態度。
“方悠。”傅庭深眼神當中愛恨交雜,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眼前的女人呢。
畢竟把他給耍了足足三年的時間,他又怎麼可能不記恨於心中呢。
方悠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整個人就開始頭暈目眩。
傅庭深雙手伸出去死死的把女人固定在了自己的大腿之間,他迅速的扯開了西褲,開始猛的用力,也要給眼前的女人留下來狠狠的懲罰。
“方悠,你現在記起我是誰了嗎?”傅庭深問題沒有得到回應,方悠正在不停的喘息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