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完了
方悠想了整宿,也沒有想的明白。
大早上的醒來,她換好衣服就頂著冷風來到了墓園。
方悠每次心煩的時候都喜歡來這邊坐坐,就好像母親還活著,就在自己身邊。
南琳這次沒有再主動的找過來打擾方悠。
南琳坐在沙發上,今天也沒事情,就不打算離開家門了。
風川不急不慢的更換著身上的衣服,“昨天海望軒去找過方悠了,對吧?”
風川覺得這件事情自己也有知情的權利。
“你問這事乾什麼?他們兩個人聊什麼跟我們又沒關係。”南琳不知道風川大早上的換衣服要乾嘛。
“再說了,這次的事情也快告一段落了,我們準備回去就好了,彆再多生事端了吧!”
南琳說句實在的也感覺到了累,這翻盤的可能性深乎其微。
她也不想再賭了,這命沒了,就真沒了。
“海望軒手上應該是有能把人保出來的證據!”風川覺得自己的想法肯定不會出現錯誤。
“那也絕對需要付出代價,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免費午餐,我們還能付得起什麼代價嗎?風川。”南琳覺得現在彆說代價了,就連能拿出來的錢財都是可觀的數目。
“我覺得不能就這樣算了,你等我回家,我肯定會有更好的解決辦法。”風川扯過了放在椅子上的衣服,著急匆忙的出了家門。
南琳緊緊的抿著嘴唇,一言不發的坐在沙發上。
她勸不住風川,也開導不了方悠,腦子都是一團漿糊。
方悠沒想到我會在家裡麵接到海望軒的電話。
她看了眼過去的地址,也沒多想就動身了。
主要是和海望軒之間合作暫時沒辦法斷掉。
海望軒手頭上是切切實實的握著這次能不能救傅庭深的關鍵證據。
“這電話怎麼都打不通。”方悠緊鎖著眉頭,原本想打電話跟海王軒溝通,但是電話卻無人接通。
她隻能繼續編輯簡訊,心中也沒產生太多的懷疑。
方悠剛想把手機放下,看著突然彈送而出的電話,按下了接通。
南琳玩著手機也覺得無聊,打電話給了方悠,“你在乾什麼呢?”
“去找海望軒的路上,他說有事情要找我聊,就在家咖啡廳,你要過來嗎?”方悠覺得南琳如果選擇過來,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問題。
“我不想動,懶得去了,對了,風川應該是過去找你,他問了我幾個問題就走了!”南琳認為風川肯定是去找方悠了。
“那你打電話跟他說吧,我現在不在家,免得白跑,我把我要去的位置發給你!”方悠從來都沒想到過這個舉措救了她一命。
南琳沒有多想,就把位置給接收到了,轉手就發給了風川。
方悠坐到了咖啡廳,沒有看到海望軒的人。
“小姐,剛纔等你的先生說出去有點事情,對了,這是他幫你點的咖啡!”服務員臉上對職業的笑容。
方悠點了點頭沒有多問,端起咖啡微抿了幾口。
此刻就在不遠處盯著這邊的海父,手指敲打起來了桌麵,“她把咖啡給喝下去了,按照後麵的行動辦事吧!”
“海總,這麼做真的不會惹人厭煩嗎?”手底下的人微微的挑了挑眉毛。
他這兩邊都沒有辦法開罪的起。
“按我說的去辦,那小子自己不知道進取,我就幫他把!”海父說完這句話就閉上了眼睛,不打算再商量。
手下點了點頭,轉身退了下去。
方悠安靜的眼神看著窗外,不知道為什麼頭腦感覺昏昏沉沉的,好像隨時都可以睡過去。
明明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還精氣神挺足的了。
方悠搖了搖腦袋,剛要揮手叫來服務員,哪知道直接倒在了服務桌上。
方悠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就是感覺有人在挪動她的身體。
方悠微微的睜開眼睛,看到了旁邊躺著的男子。
海望軒身上隻剩下私褲,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但是看他哼哼唧唧的模樣,彷彿也是很難受。
方悠不用去多想,都知道兩個人肯定是都中了圈套。
方悠趕緊低頭看了下身上的衣服,幸好還沒有。
她不敢再去猶豫,匆忙的爬起身來要走人。
哪知道海望軒剛好醒了過來。
海望軒眼尾泛紅,死死的拽著她的手腕,彷彿還在掙紮。
“你為什麼在這裡?”
海望軒都不知道在家裡麵,怎麼跑到酒店來了。
“不是你打電話給我叫我到咖啡廳來的嗎?”方悠語氣當中帶著質問。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海望軒也是這麼肮臟不堪的人。
“我今天壓根就沒有叫你。”海望軒鬆開的手,全身上下忍耐難受,迅速的跑進了廁所。
但是水聲還是沒有辦法阻擋住海望軒的聲音。
方悠全身都熱的難受,在這裡待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她隻能抓緊時間的走人,但是她怎麼都沒想到過門會被反鎖了。
海望軒把自己給鎖在了衛生間當中,根本就不願意出來。
他沒有辦法去麵對方悠,也克製不住自己身上的那股野性難訓。
海望軒靠著門板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風川趕到咖啡廳沒有見到任何人,瞬間警惕了起來。
他威逼利誘,服務員實在沒有辦法磨得過他,隻好調攝像頭。
風川在看到攝像頭的錄影之後,都懶得跟他吵架,腳步匆忙的朝著外麵追去。
“幫我查一下這個車牌號碼,要快!”風川都不知道他們打算把人給帶到什麼地方去。
風川也不知道速度能不能快的起來,幸好電話立馬就回拔了過來。
“在附近的一家酒店沒有太遠。”電話那頭立馬就進行了闡述。
風川結束通話電話就匆忙的追了過去。
海父沒有在附近停留,他揉了揉太陽穴,坐在回家的車上。
“這件事情辦的怎麼樣?”
“我幫海少把上衣給脫了,應該會生米煮成熟飯。”手底下的人也不知道海望軒醒來之後會是什麼樣的態度。
反正他們是挺厭惡海父這種舉措的了。
“我知道了。”海父覺得把這件事情給做好就行了。
手機下的人也不敢多言,隻能保持沉默。
風川在趕到酒店也不等服務員同意,就狠狠的踹向了門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