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隻剩沉默
今日的天氣雨夾雪,狂嘯的大風吹的人瑟瑟發抖。
南琳也習慣了在小診所的治療。
風川正在手忙腳亂的料理著集團破產之後的各種事宜。
傅庭深到出租屋裡麵還在不停的酗酒,完全沒辦法走得出來。
風川過去勸說過很多次,也送過好幾次的飯菜,但都沒辦法起到作用了。
“他還是沒有辦法走的出來。”
風川不知道傅庭深到底這樣多久的時間。
“隨他吧,今天海望軒在飯店訂了酒局。”方悠覺得兩個人之間不見一麵。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隻會更加加深。
“我開車送你過去,我守在門口有事情你就直接打我電話,彆再出事了。”風川終究還是放心不下來。
“等今天晚上再說吧,我現在想知道方文和李欣處理的怎麼樣了?”方悠最近都沒有聽過任何的訊息。
“已經判刑了,方文十年,李欣瘋了,送進精神病院了,對於以前的事情全部都忘記了!”風川覺得方家的悲慘結局,也是他們自己命中註定。
當年所做之事在命運當中早就已經被標好了價碼。
方山中也要為此付出代價,何況其他的人呢。
方悠緊緊的抿著嘴唇,眼淚在眼眶當中打轉。
她心裡麵如果想著自己沒有從監獄六年裡麵挺過來的話,也許沒有今天這麼一天的到來。
方家還是方家,他們依舊幸福快樂。
最終犧牲的隻有方悠的母親,然後從來沒有人記住的故事,隨風飄散。
等方悠離開這個世界之後,就再也不會有人記得了。
方悠深深的吸了口氣,“我先去我母親的墳前。”
方悠知道那是座空的墓碑,骨灰早就被方山中毀掉了。
但人這輩子有個信念,就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方悠說完這句話,就邁著慢慢悠悠的腳步離開了。
風川站在旁邊欲言又止,最後麵重重的歎息了聲,說不出來任何的話語。
他覺得這個世界上麵最難化解的就是關於情誼的仇恨。
風川心煩意燥的點了根香煙,又扭過頭去看了眼燈火通明的房間。
傅庭深還沒有入睡,應該正在不停的喝酒吧。
傅庭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麼時候能走出來,但是現在就是沒有辦法接受,恨不得酩酊大醉徹底的醒不過來!
海望軒車子就停在不遠處,注視著這邊的移動一動一靜,“她骨子倒真是倔強,還不肯向我低頭!”
“那就怪不得我後麵的手段了,方悠,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
海望軒冷漠的搖上了車窗,在生意場上麵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麼猶豫不決過。
但是現在他已經沒有任何的機會了,家族那邊已經在催了。
海老爺子也是等不起這麼長的時間。
“讓風川沒有任何企業擁有斷掉所有的經濟。”海望軒要一步步的逼著這群人向自己低頭服軟。
他要的不僅僅是性命,他要這群高傲者全部都低頭來。
手底下的點了點頭也不敢說話,隻能沉默寡言的開著車。
他們都害怕著海望軒。
海望軒脾氣始終都是陰沉不定的,還不如不說話,保持沉默寡言來的巧妙。
方悠來到了墳碑前,靜靜的坐在那裡,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發現自己有很多想說的故事,但是最後麵卻是一言不發。
方悠就安靜的靠著墓碑,就感覺母親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以前的生活從來都沒有過任何的變化。
方悠也曾經渴望過家的溫暖和愛,但是一切都是在那天全部都變了。
沒有什麼好後悔的,隻不過是悔自己沒有早點察覺,說不定就能留下母親的命吧。
南琳正在閉著眼睛休息,從來都沒想到過都到小診所了,還有人來趕她。
南琳沒有再去反駁,好像所有的力氣都已經精疲力儘了,“我知道了,我馬上就收拾東西回去,不在這裡再待了!”
“不用賠錢給我,把後麵的錢退給我就行了。”
南琳知道這群人也是沒有辦法的選擇,畢竟在這個世界上麵普通人又怎麼可能會是海望軒的對手。
“抱歉小姑娘,我們一家子開門做生意,就靠著這家小診所生活下去,實在對不起了!”眼前的中年男子臉上帶著十分尷尬的笑容。
他也是沒得辦法,否則也不想做的這麼絕了。
南琳隻是冷漠的點了點頭,收拾了東西之後就準備回家。
她覺得回家躺著問題也不大了。
風川從來都沒想到過開個車還有人故意的衝出來彆車,簡直就是在故意找茬。
“剛才我往前麵開的時候,明明是你從左邊開過來的,憑什麼現在是我賠償,有本事咱們就走法律程式?”
風川感覺心煩,本來煩心的事情就多,還碰上這種事情。
對方半點道理都不講,“反正我不管,肯定是你賠錢,你不相信的話,你叫相關人員過來吧,我也無所謂。”
兩個人之間都沒有各退一步,隻能打電話等著相關人員過來進行調解。
並且把車子挪到了旁邊,免得阻塞交通。
風川什麼都沒想通過,這路上沒有攝像頭。
然後看雙方之間的車子又確實是他把彆人車子撞壞。
“我這車子不便宜,也是新買的,反正我就算你個二百萬,你如果不相信也可以去比價!”那人根本就沒有打算就此結束這件事情。
風川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這筆錢雖然說不出來,但是把房子賣了應該還有多餘。
相關人員也隻能儘量的去進行調解。
南琳壓根就不知道風川那邊出了什麼事,她安安靜靜的回到家中就躺在了沙發上。
方悠還守在墓碑那裡,沒有任何的反應。
她不知道後麵到底該乾些什麼事情,但是現在躺在這裡真的很知足。
好像徹底亂套的心在這裡得到了片刻的寧靜。
方悠什麼都沒有想到過,傅庭深會來。
“對不起。”傅庭深開口說話的聲音帶著沙啞,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好不到哪裡去了。
他也沒有什麼過多的話語,隻是坐在了旁邊。
方悠不知道他過來乾什麼,兩個人之間好像沒什麼交流的話題。
根本就沒有之前那麼親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生疏。
兩個人都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