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走人
白婉婷想要尋死,但是找不到機會,眼睛當中的淚水哭個不停。
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有天會變得這麼憋屈,就連手腳稍微的動彈下都是奢望。
“傅哥哥,我沒有任何的親人了,你為什麼不願意保護我。”
“為什麼啊!”
白婉婷躺在病床上麵大聲的哭喊,卻還沒等再發出聲音,就被破抹布堵住了嘴。
這裡根本就沒有任何人會善待她。
“這種精神病的為什麼不直接丟到精神病院去,放到我們這裡乾什麼啊?”護士臉上帶著不悅的神情,撇了撇嘴。
“你少說幾句吧,到時候被人看見了,你就完蛋了。”旁邊的護士小心的囑咐了幾句。
“切,病房的攝像頭都給撤掉了,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嗎?隻要人活著就行了,愛怎麼整,怎麼整。”那護士無所謂的撇了撇嘴。
“你是不是收了什麼錢?”
隨著這句話語落地,兩名護士都沒有在溝通。
白婉婷就算聽得見,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反抗。
傅庭深趕來的特彆及時,巴掌重重的扇在那麵護士的臉上,“你們到底是收了誰的錢?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她?”
“你回答我。”
傅庭深現在就像是個被放出來的凶獸,正在抓著眼前的護士衣領子逐漸逼問。
他想知道個結果,憑什麼這麼對待他人。
“我才沒有呢,你彆胡說八道。”護士完全就沒有害怕傅庭深的意思。
大不了就被開除,反正私底下收的錢夠多。
海望軒派手底下的人過來賄賂過次,隻要他們好好的招待白婉婷。
所以照顧人的護士,恨不得手段百出了。
風川還在焦急的等待著手術室裡麵的人脫離生命危險。
海望軒早就轉身走人,心情好像特彆不錯。
方悠此刻愣在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也不知道要不要在這裡繼續等待下去,就在這時候手機的電話鈴聲叮當作響。
方悠本來是不想接通的,一直都盯著看最後麵,迫不得已才把電話接通。
“請問你們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方悠都不知道相關部門到底為什麼又把電話給打過來了。
她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做。
“你是傅庭深的妻子嗎?”
方悠在和相關部門們溝通完了之後,整個人都像是沒了精氣神似的,不想再多說任何的話語。
她從來都沒想到過在這種亂七八糟的時候,傅庭深還會為了白婉婷強行出頭。
根本就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變成瞭如今這個樣子,分不清輕重。
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來些讓人沒辦法理解的事情。
方悠現在就連去相關部門的精氣神都沒有,根本就不想過去。
她沒有辦法再去麵對傅庭深。
傅庭深在相關部門走完所有的流程,這一回都沒有看見方悠。
他全身心都在害怕著,害怕遇到方悠,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傅庭深十分煩躁的站在相關部門的門口,他自己都沒辦法揣測的清楚心裡麵到底在想什麼了。
他翻出來了方悠的電話,但是卻沒有辦法打過去。
最後麵又把手機給收了起來。
南琳脫離了生命危險,還在病床上麵靜靜的躺著休養。
風川沒有任何的心情去處理其他的事情,安安靜靜的就守在南琳的旁邊。
方悠回到了家中開始仔細的檢查自己遺留過的痕跡。
“太太!”張媽小心翼翼走上前來喊了句,主要是察覺到了方悠的情緒不對勁。
“我還是不太習慣太太這個稱呼,叫我方小姐吧。”方悠覺得太太的這個稱呼現在聽起來有點諷刺意味。
“好的,方小姐。”張媽明白,雇主最忌諱的就是下人打聽。
哪怕是關心,在這豪門大戶裡麵,規矩是不能亂套。
方悠沒有再多說任何的話,隻是開始仔仔細細的整理起來了行李。
“張媽,這處住宅是不是也快被查封了?”
方悠覺得以傅庭深的狀況,還不知道能住上幾天。
“方小姐,這棟彆墅是在您的名下,傅先生沒有處理的權利。”張媽說完這句話,就準備過去把合同拿過來。
她反正是堅定無疑的站在方悠這邊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忙。”方悠對於財產的處理根本就漠不關心。
沒有愛了的情誼就像是放在冰箱裡麵過期了的食品。
方悠也不想要了,隻是默默無聞的準備好走人的準備。
等到大晚上的時間,傅庭深依舊沒有回來。
方悠也懶得去打電話,根本就不想過多的詢問,隻是轉身去了醫院。
南琳醒了過來最擔心的就是方悠的事情。
她完全就不知道這兩個人的感情處理的怎麼樣了,到底該怎麼走向了。
風川看見兩個人都到了病房,主動的退了出去,給她們留下獨處的時間。
風川在退出去之前用眼神示意了下方悠,有些事情還是彆說出來的好。
方悠點了點頭,並沒有把風川怎麼去求海望軒的事情告訴南琳了。
這樣隻會讓南琳更加的心中充滿愧疚。
“你和他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南琳不知道好好的感情怎麼出現第三者就完全的變了味。
“他更加偏向於白婉婷。”方悠克製了好久的情緒纔不急不慢的說出來這句話,不帶任何的情緒波濤。
她早就想明白了,自己這輩子絕對不會掛在男人的身上過完。
“那你是打算要找人了嗎?你是要去哪裡能跟我說嗎?”南琳不知道和方悠之間感情能不能回到從前。
但是現在兩個人之間明顯就是沒有以前那麼熱情了。
“暫時還不知道,先出去了再說吧。”方悠並不想告訴任何人自己出國的地址,隻想安安靜靜的在國外過完一生。
最重要的是她也是在心裡麵害怕著到時候被傅庭深找過去。
方悠害怕自己到時候見到人以後,又會再次的心軟了。
她不想在感情的問題裡麵重蹈覆轍。
“那方文和李欣你要去送送嗎?”南琳明顯的看得出來方悠對於剛才的話題情緒不是很高漲,隻能主動的把話題給換了。
“等到時候再說吧,有時間就過去看看。”方悠覺得自己大概率是不用去送他們的呢。
畢竟雙方之間的仇恨可以說見麵了分外眼紅。
況且他們兩個人難逃牢獄之災,可方悠卻和他們截然不同,雙方見麵還不如不見。
兩個人之間的聊天,還沒有再找到新的話題。
就看起來站在門口穿著粉白色裙子的白婉婷。
白婉婷早就沒有了,之前的生態身上大大小小全都是包紮。
她整個人的麵相也開始骨瘦如柴,最近這段日子過去不好過吧。
“你跑到這裡來乾什麼?這裡又沒有你要的人!”南琳都不知道到底是誰把她位置給泄露出去了。
反正白婉婷這次突然之間的出現絕對沒有什麼好的事情。
方悠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沒有任何的緊張感。
她從來都不喜歡和彆人爭搶男人。
這種把戲太過幼稚,而且庸俗。
“我自己想辦法找過來,我想有些事情我們該談談。”白婉婷說話的嗓音都充斥著嘶啞。
她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的境遇怎麼這麼大的差距。
“你有話就直說吧,反正我覺得我們兩個人之間沒什麼好談的。”方悠不知道對方找過來到底有什麼可以談的話呢。
南琳也將警惕的眼神給收了回去,沒再多說任何的話。
她反正覺得現在這種時候氣氛最是尷尬。
“傅庭深要我立馬出國,但是我不甘心,我想過來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白婉婷說了這句話,眼淚當中淚水止不住的哭了出來。
她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在這件事情當中是做錯的人了。
“那你就準備離開吧,本來你就不該留下來。”南琳開口說出來的話也是徹底的口無遮攔。
她並不打算給眼前人情麵。
“方悠,你跟他認識多少年了?我明明比你先認識的他,為什麼到頭來陪著他走完餘生的又是你呢。”白婉婷沒有回複任何人的話。
她就是簡單自顧自的陷入到了回憶中。
有很多的事情就像是亂了般的毛線。
方悠當好了聽客,她沒有打斷掉白婉婷絮絮叨叨說不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