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性命綁架
公司集團門口鬨個不停,明顯就是多人鬥毆。
西裝革履的人,發起脾氣來也充斥著野蠻。
南琳眼神四處掃視,她並沒有找到熟悉之人,看來是來晚了,隻能又去相關部門了。
方悠踩著步子不急不慢的趕到,四周的場景全都掛著白陵,沒有驚天動地的哭聲。
反倒安靜的讓人覺得十分詭異。
“你還過來乾什麼?有必要嗎?”傅家人表現出來的神情是很厭惡方悠。
“假惺惺的葬禮都快辦完了纔到場,還來乾什麼?有用嗎?你們這群大忙人,接著忙就行了。”
老輩的人,都對傅庭深有了怨言,因為傅庭深也沒有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太好。
至於老爺子的屍體放在這裡也都快腐爛了,他也沒有任何要管的心。
大家等不下去了,才提前把葬禮給辦了。
也是讓老爺子入土為安,整天在外麵叫他家看了也像是場笑話。
天上的飛雪下的沒完沒了,大家各種的言語聲。
方悠全都充耳不聞,她就是安安靜靜的看著那立起來的墓碑。
她拿起來鮮花放在了墓碑前。
“傅庭深還是沒來,不知道你有沒有恨,兩次了,我隻能代替他提前登場。”
“至於以後能不能再繼續代替,我也不清楚了!”
“傅老爺子,你和我父親像又不太像,他是心狠到接近病態,您呢!心狠到一半又慈悲做崇,結果到頭來,又被老天收了壽命。”
方悠深呼吸了口氣,不再念唸叨叨。
她願意過來就是她的心意,至於傅庭深,她管不了呢。
傅澤父親等著眾人全部都散去了,才小心翼翼的靠近方悠,“你今天的性子倒是安靜的很,換平常你不得把他們罵的狗血噴頭。”
“怎麼?最近有心事嗎?”
傅父也不知道為什麼看方悠都覺得順眼多了。
可能是因為唯一的兒子離開了這個世界吧。
他也沒有了任何的依靠,反正對所有的事情心態都平常稀疏了起來。
愛也好恨也罷,反正不過到頭來都是黃土一埋。
還不如平平淡淡,可惜傅澤永遠都聽不懂他們的話。
“沒有的事,葬禮已經辦完了,他來不來的必要性不大了。”方悠看著陸續進了場內的親屬。
她也不打算再跟過去了,今天就到此結束。
“傅氏集團這次就不知道能不能挺得過去了,反正我該通知的,我都通知到位了。”傅父低垂著腦袋看著老爺子的墓碑。
他好像是在給死去的人解釋,免得到頭來良心作祟,愧疚不安。
畢竟公司集團好歹也是老爺子拚搏了一輩子的心血。
“對了,今天這件事情過完之後,我就會和老伴離開這座城市,從此過上安穩的老年生活了,你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傅父決定離開這座城市從頭開始生活。
否則太多的心事沒辦法放得下,再說了,他們也是要入黃土的老人了,餘下的幾十年還是好好的過完吧。
“好像沒什麼想特彆說的話,祝你們一路平安吧!”方悠和傅澤父母也沒太大的仇怨,但是雙方感情都比較生分。
甚至都沒什麼聯係,所以說出來肉麻的祝福話語反倒顯得虛偽。
傅父點了點頭,依舊站在墓碑前。
方悠轉身離去,沒再過多停留,她來過了,至於結果怎麼樣也由不得她。
反正心意是算到位了吧!
南琳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方悠,傅庭深人都沒看見?相關部門也沒找到啊?”
“他們這邊說傅庭深並沒有報案,隻是看戲的人夠多而已。”
“這兩個人每天都搞失蹤,也不給個準信。”
南琳真的沒想到過來回折騰,到頭來連人都找不到。
“也許他們有他們的事情吧。”方悠說完這句話就把電話給掛了。
她懷疑傅庭深去找白婉婷,再怎麼冷漠無情,他們兩人終究還是十餘年的情分,再加救命之恩。
不過如此大費周章,應該也就是怕被她知道吧。
方悠又轉身找到了傅澤的父親,“你幫我個忙,怎麼樣?”
“你想知道那個姑娘怎麼處理的,對吧?傅庭深的這件事情確實做的不應該。”傅父不用去猜,都知道方悠也隻有這件事了。
“你怎麼知道?”方悠記得聽傅庭深說過,關於白婉婷的事情他瞞的很深,很少有人知道。
“人都回國這麼多天了,總能聽到點風聲吧。”傅父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容,搖了搖腦袋。
“我幫你打探一下他到底在哪裡吧。”
“其他的事情我就不乾涉了,我還想著好好養老呢。”
傅父並不想把人給得罪死了,他隻是簡單的幫下忙,做個順水的人情吧。
“那就麻煩你了。”方悠隻想知道傅庭深到底是乾什麼去了。
傅父點了點頭,“進去坐著等吧,外麵冷,也要點時間。”
方悠也沒有多說任何的話,就跟著傅父走了進去。
傅庭深此刻正煩躁的抽著香煙,他想要把白婉婷給重新的送到國外去。
“傅總,這件事情為什麼要遮蔽方小姐?”風川都沒辦法想的出來,傅庭深腦袋當中的想法。
“我不想她多想,到時候反倒不開心。”傅庭深看著旁邊被麻袋捆著的白婉婷。
他又歎了口氣,把麻袋給扯開了。
白婉婷在看見傅庭深的人影之後也沒有之前那麼憤怒,反倒心平氣和了下來。
“傅哥哥,我就知道你不會放棄我!”
“傅哥哥,我以後也不會和方姐姐爭搶你了,能不能讓我繼續留在這個城市生活下去?我就隻想遠遠的看著你就夠了?”
白婉婷淚水哭的止都止不住,好像留下來就是這輩子最大的夙願。
她終究沒有辦法離開得了傅庭深。
白婉婷根本辦不到也做不到,她不知道離開傅庭深之後的生活將是多麼的空虛迷茫。
“你這次做出來的事情損失特彆大,性格也太不穩定,留在我身邊並不合適,你還是到國外去進修讀書吧!”傅庭深想要從口袋裡麵摸出香煙。
他纔想起來方悠早就把他口袋裡麵的香煙全都給替換掉。
白婉婷雙手侷促不安的糾結再起,始終都沒辦法同意這個要求。
她無論如何都不想這麼離開的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