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的開庭
傅澤死活都不願意見麵,覺得也沒話能說了。
但他怎麼都沒有想過相關人員會把爸媽給領進來。
三個人見麵之後反倒都沉默寡言了下來。
傅母哭的泣不成聲,來的路上想了很多的話,現在卡在喉嚨中卻說不出口。
鵝毛大雪遮蓋住了窗外的視線。
方悠覺得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沒有回到醫院去。
她在外麵的酒店開了間房,也不打算回家。
傅庭深既然心中有人,那她就不再去添亂了。
方悠覺得人貴有自知之明,確實是挺好的了。
“叮咚”電話嘈雜的鈴聲響個不停。
南琳原本以為方悠隻是出去靜靜,但是到現在,都沒有看見人的出現。
她還是由心中擔心著方悠。
雖然誤會難以解開,不過終究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好閨蜜出事。
方悠本來不想接通,隨它響動。
但是電話打的沒完沒了,惹人心煩。
“喂?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對了,老爺子那邊的殯儀館安排好後,等明天傅庭深的訊息就好了。”
“他家親戚的安排和葬禮的舉辦,我也不太清楚。”
方悠覺得老爺子的事情她也沒辦法操辦。
這是傅家的家事。
南琳在電話那頭猶豫了會兒才開口,“你在哪裡?你怎麼沒有回到醫院?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方悠,你彆騙我了,你每次心情不好,你就會躲著我,我又不是傻子。”
南琳和方悠太過熟悉,看得出來方悠的情緒。
“真的沒有,你想太多了,我隻是在外麵逛逛,好不容易看見一次下雪的天氣。”方悠語氣帶著平淡。
她覺得不管情緒有多麼惡化,都不應該影響他人。
“傅庭深給你買了蛋糕,他在著急找你,他手機關機了,你把位置先發給我吧。”南琳覺得當下先把人的位置弄清楚再說。
她覺得那件白月光的事情肯定在方悠的心中久久沒辦法散去。
方悠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把位置說出去。
她現在隻想躺在酒店裡麵安靜,窗外的大雪太冷。
冷到她也不想去聽各種的解釋。
“我不太喜歡吃蛋糕,對了,見麵就在明天的方山中的法庭上吧。”
“我們兩個之間的合作也剛好圓滿結束了。”
方悠覺得愛情這東西,在察覺到不對勁就應該斷的快速。
再說了,她和傅庭深之前開端的故事,怨不得任何人。
是她方悠自作多情,相信了愛情的謊言。
“可是這家蛋糕店不是你唸叨好久了都想吃的嗎?方悠,是不是那件事情還是叫你沒辦法放得下?傅庭深就在這,他可以解釋。”南琳覺得這個事情上麵最大的誤會就是雙方之間都放棄溝通。
她相信方悠會做出來最正確的判斷。
方悠腦海中回憶起來了在大雪地上三人開心的場景。
這蛋糕應該是那姑娘不喜歡了,也不想要了,才兜兜轉轉的送到她手上來,當做廢物迴圈利用吧。
方悠臉上帶著自嘲的笑容搖了搖腦袋。
她又在次的清了清嗓子,“公司有太多的事情要忙了,還有外國的設計稿子,真的很抱歉。”
“你讓他把蛋糕給你吧,我明天會和他準時見麵。”
“我就先把電話給掛了,這邊還有很多的事情沒處理完。”
方悠說完話後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南琳拿著手機半天都沒有反應的過來,她印象當中的方悠並不是怎麼鑽牛角尖的人。
方悠每次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願意等傅庭深說出來解釋,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般過。
“她在哪裡?”傅庭深不知道這麼冷的天氣,方悠怎麼就跑出去了。
剛才兩人通話也沒有開擴音,他不知道交談了什麼。
南琳把手機揣回到了口袋,支支吾吾著,“她說現在有事,明天再和你見麵。”
“這不明天也是方山中的案子再次開庭嗎?”
“嗯,他說明天就在那見麵,至於蛋糕你還不放我這?我想辦法給你送過去?”
南琳不想傅庭深再出誤會,她希望兩個人的關係可以長久的發展下去。
不要因為這點誤會就導致感情破裂。
“那也好,我公司的事情暫時也多。”傅庭深點了點頭。
他單純的以為是方悠太忙了,所以不想見麵,並沒有去多想。
畢竟兩人之間現在各有各的事情,確實時間方麵也沒辦法協調。
南琳手上提著蛋糕,目送著傅庭深遠去的背影,重重的歎出來了口氣。
她覺得頭疼,現在去哪裡找方悠的位置。
風川也指望不上,這件事情,隻能純粹靠她了。
“真是個大麻煩。”南琳自顧自的說了句,又看了眼手中蛋糕。
她恨不得一腦袋撞牆算了。
大雪遮蓋住了窗戶的透明度,看不到外麵的景象。
方悠迷糊當中撐著身體坐起了身,走過去用毛巾將窗戶上的霧氣擦開。
看來這覺躺下去,直接睡了個大半天。
方悠轉身走去洗漱,今天是開庭的日子,她沒有忘記了。
李欣早就等候多時了,方文還沒有回來,在國外徘徊。
也許是他的膽小懦弱,為自己留下了最後的性命。
方悠踩著地上深厚的積雪,看見了裹著厚重棉襖站在大雪當中四處張望的傅庭深。
傅庭深主動的朝著她走來了,“昨天蛋糕你吃了嗎?味道怎麼樣?”
“本想回家和你一起品嘗,公司的事情太多了。”
“海望軒這背後小動作真的是沒完沒了。”
傅庭深說完又伸出手來牽住了方悠的手。
方悠本來想躲開,卻被他厚重的大手包裹住了。
方悠目光沒有去看傅庭深,心中還在揣測。
她完全就不知道那個問題該不該問出口來,就怕問出口來的答案,最後也隻是哄人一笑的謊言。
方悠聽過太多的謊言了,她真的不想再被蒙在鼓裡,一直被騙下去了。
“你今天怎麼了?心情不太好嗎?還是發生什麼事了?”傅庭深敏感的察覺到了方悠的精神狀態不對勁。
方悠平常不會這麼悶悶不樂,半句聲都不做,像個悶葫蘆似的了。
“還是公司方麵的事情太多了,要不今天我過去給你一起處理吧?”傅庭深希望方悠少點壓力,開心點吧。
可方悠偏偏一心都是事業心,也耐不住寂寞。
傅庭深目光直勾勾的注視著方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