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白月光
南琳張開的嘴又合上了,這件事叫她怎麼回答呀。
“你是不是知道點事情沒有告訴我?”方悠覺得南琳現在的神態明顯有事情瞞著了。
“我沒有,我也才知道這份資料,況且海望軒說的話也相信不得,風川說的跟他完全不同。”南琳下意識的要把嘴巴給閉上。
她意識到了,剛才說漏嘴了,把不該說的話都說出來。
這明顯就是不該說的了。
現在好了,方悠肯定能猜得出來她知道些什麼事情了。
“風川跟你講了什麼事全部都告訴我,我有自己的判斷能力,你不用擔心有誤會。”方悠現在心裡麵感覺有些搖擺不定。
她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在這個世界上麵有人會聯合她的閨蜜,對她進行隱瞞。
“我不是故意瞞著你,我想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況且這都成年往事了。”南琳雙手拘謹不安,她現在就像是個被戳穿了的小叛徒。
南琳感覺現在全身上下都在害怕著方悠。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其餘的後麵再說。”方悠想要知道他們到底在瞞什麼。
這個世界上麵難道有事情是不值得她去知道的嘛。
南琳在猶豫不決之下還是把事情給說了出來。
“傅庭深在國外養的並不是白月光,隻是小時候他的司機為了護送他而死後,留下的女兒。”
“這件事情我覺得也不是什麼大事,況且兩個人之間也沒有任何的來往,傅庭深也隻是答應了那司機照顧好他的女兒而已。”
南琳覺得在這次的事情當中傅庭深也是很難做的了。
“他們兩個人之間真的沒有任何的來往嗎?”方悠覺得既然沒有來往,為什麼又要瞞著她了。
南琳儘量的把語氣給換的緩慢點,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給說了出來。
“以前可能有過簡單的聯係吧,兄妹之間,我也不清楚,但是自從傅庭深跟你好上之後就徹底的斷了。”
“聽說是直接給她的賬戶打了一個億,從此以後就兩清了,也是害怕讓你多想。”
南琳覺得這件事情已經徹底的翻篇,就沒有必要再去說了。
可她什麼都沒有想到過的是,海望軒這個徹頭徹尾的混蛋把這件事情給翻出來了。
畢竟這件事情傅庭深可是做的很嚴密的了。
就連老爺子都不清楚。
風川如果不是一手操辦的話,也不可能知道內幕。
南琳也是在和風川的交流之中才得知道的了。
“既然這件事情到此結束了,也沒有任何不對的錯,為什麼要瞞著我呢?”方悠覺得現在的問題彷彿陷入到了死衚衕當中。
她終究還是有點失望的,南琳跟她可是最好的閨蜜。
明明這件事情沒有什麼說不得的點。
可是南琳卻硬生生的瞞了下來,雖然是打著為她好的招牌,但就是叫人心裡膈應的慌。
南琳支支吾吾的沒有辦法說的出話來,她也知道這件事情終歸是自己做錯了。
所以實在沒什麼好再解釋。
“這些事情回去之後我會去問傅庭深,希望你以後知道了,關於我的事情,彆再瞞著我。”方悠覺得今天這件事情不翻篇,也隻能翻篇。
南琳也拿不出來任何的解釋結果了。
南琳點了點頭,心裡麵也是七上八下的,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明顯的感覺到兩個人之間好像產生了點疏遠的距離。
“你們兩個誰是裡麵的患者親屬?”護士的臉上帶著惶恐不安的神情。
方悠站起來身來,“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吧,我們能接受。”
方悠覺得和老爺子之間情分也沒有太多。
並不是接受不了。
“我們這邊已經儘了最大的努力了,但是關於患者的狀態,真的很難了,所以最後能活多久就看造化了,再動手術的話就沒有必要了,危險係數也特彆的大。”護士這邊儘量的把話說的委婉點。
畢竟他們是真的已經儘了最大努力。
再說了,這種疾病終究是隻能得到緩解,卻沒有辦法根治。
傅老爺子那邊又害怕疼痛,也不願意配合進行大型的手術移植。
他覺得人這輩子人生短暫,沒有必要再去過於的痛苦。
“謝謝,麻煩你了。”方悠覺得老爺子的路終究是要走到儘頭了。
也許也能叫傅庭深短暫的放下仇恨吧。
“傅庭深還沒有過來嗎?”方悠沒有貿然的走進手術室,覺得老爺子現在最想見到的應該是傅庭深。
方悠覺得老爺子很可能挺不過今天。
“我打電話給他們吧。”南琳也知道現在的事態緊急,容不得耽誤,但是把過去的電話全部都是無人接聽。
她也沒有放棄,不停的在撥打電話,但是始終都得不到任何人的接通。
“他們那邊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沒有得到解決啊?電話是裝作說沒有人接啊。”
南琳緊鎖著眉頭,根本就講不清楚,怎麼沒有人接電話呢。
按道理現在應該把電話接通纔是最重要的呀。
“我來打吧,應該不至於沒有人接電話才對。”方悠不想傅庭深錯過了。
雖然兩人之間仇深似海,但是在現在什麼都能放得下來。
繼續一味的去計較,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的無法解決。
傅庭深這邊因為工作的事情處理的如火如荼。
他的手機處於關機的狀態,自己都沒有反應的過來。
風川也跟著忙裡忙外,根本就不清楚手機在震動。
兩個人的全部身心都放在了工作處理上。
方悠等了半天的時間都沒有看到人過來,隻能硬著頭皮進了手術室,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老爺子就這麼走人吧。
南琳重重的歎了口氣,猶豫不決之下直接選擇去公司裡麵找人。
她能想到的辦法也隻有如此了。
至於到底還能不能趕得上,那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傅老爺子強撐的精神,死活都不願意,閉上眼睛。
他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手術室的門口,一直都在等待著自己盼望的人到來。
方悠也清楚老爺子想要見到的人並不是自己。
“老爺子,傅庭深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有點堵車,你再等等。”
方悠終究是沒有辦法,隻能選擇欺騙,至於南琳趕不趕得上,那就真的隻能看她的努力了。
反正這件事情兩個人都在拚儘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