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掙紮
方山中都還沒來得及衝進廚房拿到菜刀,就被醫護人員死死的摁在地上。
根本就沒有辦法在動彈,更彆說往前麵走了。
“就知道這個神經病不安分了,還是要抓緊時間送進去的好。”旁邊的醫護人員,神情都帶著警惕。
他們也是訓練有素了,否則也不至於突擊反應這麼迅速。
“你們全都該死,你們都是……”方山中都還沒有再罵上去,就被抹布給強行堵住了嘴。
南琳實在沒有辦法聽下去了,她小心翼翼的目光看向了站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的方悠。
現如今事情已經發生,沒有辦法再去改變,骨灰也都被衝了。
這根本就沒有辦法找的回來。
方悠失魂落魄的站在廚房的水池邊,什麼話都沒說。
“你們兩個是他的家屬嗎?我們現在要把人給帶回去了,在外麵的話危險性太大了。”醫護人員不想在浪費時間。
“我們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你直接帶走吧。”南琳覺得方悠現在狀態,也不想說話。
“我不去精神病院,我沒有精神病,我真的可以證明的,你彆聽他胡說八道,你們這是在強行的誣陷,我要告你們……”方山中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聲。
但依舊隻能被彆人給強行的拖出去了。
方山中所有的哭泣聲音逐漸被拖遠了。
南琳覺得海望軒在這次的事情當中做的挺好的,給方山中好歹是找了個不錯的歸宿了。
方山中所有的掙紮都是那麼無奈,終究被醫護人員給強行的拖上了救護車揚長而去。
南琳站在旁邊沒有說話,也不想打擾到方悠。
她覺得方悠現在的心情應該很不好吧。
可是偏偏事情已經發生,無力迴天,終究隻能選擇沉默。
況且骨灰被水衝下去了,也找不到了。
“我在外麵等你。”南琳覺得這種事情也沒辦法說話安慰。
所有的話語卡在喉嚨當中終究是無法出口。
方悠隻是整個人顯的木訥般站在了原地,沒有任何的回應。
她無法接受當前的事實,眼神毫無光彩的看著水池當中被衝散的骨灰。
南琳不知道在外麵等了多久的時間,總算是看到了方悠失魂落魄的走出來了。
“我想回家了。”方悠說完這句話,就自顧自的往前麵走。
南琳緊鎖著眉頭,沒有說話打斷。
但這次走的方嚮明顯就不是回傅家莊園了。
等司機把車子穩穩的停在了方家被查封的彆墅門口。
方悠拉開了車門,腳步慢慢悠悠的走了進去。
方家在破產之後這裡被查封,逐漸就荒廢了。
再也沒有人打理過了。
方悠心中五味陳雜的走著,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回到小時候居住的地方會是這種場景。
南琳知道方悠為什麼會突然回來了。
但是當下的事情,確實無力迴天。
“我想要一個人靜靜,你去車上休息會吧。”方悠就像小時候那般無憂無慮的坐在這裡了。
也許能忘記掉所有悲傷的事情吧。
“那你有事打我電話。”南琳還是放不下方悠了。
生怕她到時候情急激動之下生出多餘的想法了。
“你放心吧。”方悠永遠都不會做出來,拿生命開玩笑的事情。
南琳點了點頭,回到了車上。
方悠原本想再坐會,但卻被電話鈴聲打斷。
“方小姐,你公司漏稅的事,你知道嗎?”電話那頭是陌生男子的聲音。
方悠看了眼電話開通頭,二話不說就結束通話了,肯定是詐騙。
但她也沒有心情再坐下去了。
海望軒看著手下被結束通話了的電話,莫名其妙的敲打起來了桌麵,“我買通了她公司的財務,按道理是不會出現紕漏的啊!”
“可是她不相信。”手下也沒想到過電話會被直接結束通話掉。
海望軒沒有在開口說話,方悠這次做出來的舉動,確實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車子慢慢悠悠的開回到了家中。
傅庭深坐在沙發上麵看著報紙,餐桌上麵擺了滿桌熱氣騰騰的飯菜。
“先吃飯吧。”
傅庭深放緩了說話的語氣,他知道了骨灰盒的事。
可是心中的愧疚之情也沒有辦法把已經發生的事情,倒轉回去。
“傅庭深!”方悠撲進了傅庭深的懷裡,哭的泣不成聲。
她從沒都沒有想到過母親死後的骨灰,都沒有辦法安穩的入葬了。
南琳提前回家了,她知道家裡麵有傅庭深,所以也就沒有在陪著方悠了。
李欣怎麼都沒有想到過,方山中我渾身都是血的出現在她的麵前了。
“欣欣,救我!”方山中大半夜的慌不擇路,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會碰到李欣。
方山中在大晚上的把保安給打暈過後又逃了出來。
他都不知道血到底是誰的,至於那保安的生死也沒辦法清楚。
方山中很害怕再次被抓回去,所以根本就不敢回家。
他就躲在了方浩然埋葬的墓園當中。
雖然不知道躲了多久的時間,但確實沒有被任何人找到。
李欣突然的出現,簡直就是意料之外。
李欣張開的嘴又合上了,隻是默默無聞的把方山中推開。
她用衣服的袖子擦著墓碑。
“你離他遠點,不要臟了他的輪迴路。”
“你想要死到哪裡去,我都不會管你,隻要你彆在這裡礙眼!”
李欣看著天空黑色如墨的夜,她曾經也有過片刻的幸福。
但誰都沒有想到方山中是一個絕佳的影帝了。
方山中臉上的淚水沒有遮掩的哭了出來。
“欣欣,浩然的死,我也很痛心,但這跟我們沒關係,全都是海望軒做的,他們全部都在欺負我們啊!”
“先是傅家,再是海望軒,現在你媽死了,你哥也走了,下一個就是我了……”
“欣欣,爸爸就算以前做錯過事,但看在爸爸馬上就要死的份上,你能幫我解釋下,我不是精神病嗎?”
“欣欣。”
方山中眼神當中帶著可憐的乞求。
李欣大聲的笑出了聲,“方山中,我都巴不得你去死,又怎麼可能會為了你,證明你不是神經病了?”
“方山中,彆把自己說的那麼冠冕堂皇,你也不過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人。”
“你和他們都沒有區彆,而且你也放心,媽和哥哥絕對會把你帶下地獄。”
李欣全身都在顫抖,拳頭捏緊了。
她對方山中剩下的隻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