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進精神病院
天空被烏雲籠罩著,見不到半點的太陽。
方悠心思沉重的坐在病床上。
南琳也久久的沒有再開口說話。
“下雨了!”方悠扭頭看向了窗外,對於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毫無預兆。
“傅庭深還是沒有過來,今天不知道能不能到了。”
方悠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相關部門到底拿的是什麼樣的處理結果了。
“風川也沒有傳過來訊息。”南琳雙手撐著下巴,心不在焉的看向了窗外飄搖著的大雨。
她們千盼萬盼之下看到了這輩子都不想要見到的客人。
方山中身上穿著雨衣,臉上帶著抱歉的神色站在了門口,“悠悠,爸來看你了。”
“你怎麼每次都把自己給搞傷了?”
“爸給你買了你小時候最愛吃的枇杷和芒果,等爸給你扒皮。”
“我還記得你小時候發燒,就是我和你媽著急的來到這家醫院,沒想到還有故地重遊的機會了。”
方山中邊說,邊陷入到了回憶當中。
他又重重的歎息了聲,覺得這時間過的真快,感歎萬分了。
“你有事就說,沒事就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方悠並不想和方山中過多的牽扯了。
每次方山中的突然出現都代表著不好的事情發生。
南琳坐在旁邊神色帶著警惕,她心中也特彆反感方山中的出現,但是卻沒有辦法把人給請出去。
“悠悠,爸今天沒什麼大的事情,就是專程過來看下你,我聽說你受傷了,你彆對爸爸有那麼大的意見嗎?”方山中現在心裡麵也是處於害怕的了。
海望軒這個合作物件,明顯看出來就像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了。
“你再不走人,我就叫保安了。”方悠直接坐直了身體,她並不希望方山中在這裡久留呢。
“悠悠,爸今天過來還有件小事,就是想要提醒你,最近針對傅家的就是海望軒!”方山中想要再提出這個訊息後。
讓方悠變得和他統一戰線。
“我知道了,不用你操心,你早點回去吧。”方悠完全就沒有把方山中的話,給放在心上了。
她纔不會傻乎乎的變成方山中手上的刀。
方山中伸出手去緊緊的抓住了方悠,開始念唸叨叨了起來。
“悠悠,爸是專門回來給你提個醒,你一定要警惕和小心,浩然這次就是被他們給害了,還有李欣……”
方山中的話語都沒有說完,傅庭深就推開門大步的走了進來。
“你在這裡乾什麼?”傅庭深話語帶著低沉,對於方山中的出現十分的厭惡了。
方山中張開的嘴又合上了,他被傅庭深身上的氣場,給壓的說不出來半句的話語。
“我就過來看下女兒而已。”
方山中臉上帶著惶恐的神情,但出去的門被傅庭深給堵的嚴嚴實實了。
“真的嗎?”傅庭深目光帶著逼問,直勾勾的看向了方山中。
他好不容易出來就看見了方山中這個不安定的分子。
“我還有事先走了。”方山中嚥了嚥唾沫,被傅庭深身上的氣場,給壓的都差點說不出話來了。
傅庭深沒有再去阻攔,隻是側過了身子。
方山中腳步慌張的就跑出去了,沒有任何的精力。
他也從來都沒想到過,傅庭深會突然之間回來了。
“你那邊沒事了嗎?”方悠帶著關心的神色詢問道。
她真的不希望傅庭深再被莫名其妙的給請進去了。
但是有的事情偏偏事與願違,永遠都沒辦法按照規定的想法運轉。
“你放心吧,事情有我,你最近這段時間都瘦了!”傅庭深臉上帶著沒有辦法化解的憂愁。
他比任何人都心疼方悠。
方悠隻是默默無聞的伸出手去拂過了傅庭深的臉頰,“你才瘦了,這段時間是不是都忙的忘記吃飯了?”
“在裡麵他們都問了你什麼問題啊?沒有為難你吧?”
方悠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掛念著呢。
值得慶幸的是傅庭深,總算是出來了。
兩人之間的見麵得到了緩解。
南琳臉色帶著尷尬的站起了身來,“那個你們慢慢聊,我就先出去了!”
“就不留在整天打擾你們了。”
南琳覺得留在這個地方當個電燈泡確實不太好。
還是出去為妙,留給他們兩個人單獨的空間。
方悠沒有說話,隻是目光安靜的看著傅庭深。
這麼多天不見麵,想唸的話都不知道醞釀了多少。
可是兩個人如今就在彼此的眼前,卻突然之間話卡在喉嚨當中,無法出口。
“你最近還有什麼要忙的嗎?”方悠終究是沒辦法的再次的找起了話題。
她不知道傅庭深最近還有沒有要忙的事呢。
真的很害怕明天早上一睜眼,兩個人之間又沒有見麵的機會。
“我最近沒什麼大事,相關部門那邊的調解方案雖然不太合理,但是也能接受。”傅庭深不急不慢的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全部都給說了出來。
他覺得方悠應該想要聽的了。
方悠安靜的坐在旁邊,聽著傅庭深把所有的話,都給說了遍。
她聽得入了神,都沒有察覺到傅庭深的話語已經停止了。
傅庭深也安靜了下來,注視著方悠的五官,好想把時間永遠的停留在這刻了。
如果時間永遠都沒有流動,那纔是最好的了。
外麵還在下著傾盆大雨,像是沒完沒了。
海望軒撐著雨傘,臉上帶著笑容的注視著方山中,我都說了我們兩個人之間是平等的合作,你著急什麼呢?”
“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要跟我說?”
海望軒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在背後偷偷摸摸告狀的人了。
誰能知道這次的告狀起不到什麼作用,但是也讓他心中十分不高興了。
“我什麼都沒有說,你不要誣陷我。”方山中聲音都帶著顫抖,從來都沒想到過會被彆人給堵在這裡了。
“你那麼著急乾什麼?我還能把你怎麼樣了不成?”海望軒說完這句話轉身走人,手底下的人強行把方山中給拖上了麵包車。
方山中想要反抗,但終究是於事無補。
“你想要把我給帶到什麼地方去?你這是違法呢?”
方山中從來都沒有想到海望軒眼中根本就沒有忌憚的神色。
“我隻是送你去,你該去的地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