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的敲門
兩個人都猶豫了很久,纔不急不慢的過去把門開啟。
“救我,救救我!”李欣不停的用頭敲著門。
她兩條手臂都被活生生的砍斷了,還鮮血淋漓的,不停的低落,沒有停過呢。
方悠在開門了之後嚇得差點就直接把門再次關上。
幸好家裡麵還有安保的人員,否則絕對關門了。
“打電話給醫院吧,鬼曉得怎麼回事。”方悠緊鎖著眉頭不敢靠近李欣,也怕被栽贓誣陷。
門也不敢再開了,就這樣拉條縫就不錯了。
“我去打電話吧。”南琳覺得李欣的樣子雖然很慘,但是他們上次被坑過了,就絕對不會再上了。
“方悠,手機沒訊號了,好像突然之間被遮蔽掉了似的。”南琳話語才剛落地,家裡麵的屋子就突然被斷電了。
方悠也迅速的把門給關上了。
李欣到底怎麼樣?又是被誰害成這個樣子,她不想管。
門才被關上,外麵又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響。
張媽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小姐,阿壯好像聯係不上。”
張媽也不知道負責安保的隊長怎麼突然之間斷線了般。
方悠聽到張媽的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不會真的瘋了,打算明目張膽的殺人了吧?”南琳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壓低了下去,生怕被外麵聽見。
張媽張開的嘴重新合上了,因為手機沒得訊號,所以聯係安保人員用的是彆墅內專門的對講機了。
外麵夜色濃墨,裡麵十分煎熬。
還有咚咚的敲門聲,彷彿敲著她們心中的旋律,沒完沒了呢。
“李欣是不是走了?”南琳感覺全身上下都在冒著冷汗。
“應該不是,我覺得是失血過多,暈倒在我們門口。”方悠認為李欣那個狀態,就算想走都走不了。
電還是沒有恢複,門口也響起了撬鎖的聲音。
但是突然之間就停頓了。
緊接著再次的響起了敲門聲。
南琳嚇得挪動腳步就打算朝著樓上去,“方悠,我們先上樓吧。”
張媽也十分讚同的點了點頭,這麼守在大廳絕對要出事。
“南琳,方悠,你們在家嗎?為什麼把燈給關了,電話也不接,這麼早就睡了嗎?”風川實在想不清楚,這個點按道理不至於。
“來了。”南琳本來都快被嚇死了,聽到風川的聲音迅速就要跑過去開門。
方悠根本就沒辦法及時的進行攔阻,“外麵說不定是錄音呢。”
方悠話語落地南琳剛好把門拉開。
月光灑進了屋內,張媽屏住了呼吸都不敢說話了。
南琳想要再次把門給關上,但是被強行推開了。
風川不知道這些人怎麼回事,“乾什麼呢?”
“難不成還不歡迎我過來了?”
風川臉上帶著疑惑的神情,不知道他們緊張兮兮乾什麼。
他剛要拉燈,卻疑惑的扯了扯,“怎麼弄的呀?家裡麵突然停電了嗎?”
“對了,今天外麵巡邏的兄弟怎麼不見了?”
“還有你們這麼緊張乾什麼?”
風川感覺心中有上萬個疑惑,正在奔過。
“你沒有看見在外麵滴血的李欣嗎?”方悠下意識的就走了出去,四處張望,什麼人都沒有。
風川也感覺疑惑的撓了撓頭,“停完車過來,沒看見任何東西啊!”
“不過今天巡邏的人不見了,確實有點古怪。”
風川剛要繼續說話,哪知道突然之間來電了,大宅重新亮了起來。
南琳滿臉疑惑的看向了方悠,“不可能啊,剛才你開門的時候我也看見了呀,這不可能是我們出幻覺。”
南琳感覺都沒辦法分辨真假。
“你們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重新跟我說一遍吧。”風川知道這麼耗下去,也沒什麼結果了。
南琳點了點頭,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
風川聽了之後思考的摸索起來了下巴。
“李欣被人給砍斷了手臂,人丟在我們家門口,緊接著你們開門之後,家裡麵就停電了,你們又順手把門給關了。”
“李欣在外麵敲門,你們就在大廳等著,結果過了段時間之後聽到門口有人撬鎖,在我就出現了,對吧?”
“沒錯,特彆古怪。”南琳感覺腦細胞都不太夠用了。
“不好了,小姐,後花園的草坪起火了。”張媽慌慌張張的從樓上跑了下來。
她剛才遙望的時候看的一清二楚。
“我們一起過去吧。”風川二話不說就朝著後花園跑去。
他覺得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火,隻要把人給抓住,這次的事情就迎刃而解。
“你慢點跑。”南琳都快要急死了,她們這邊就三個人。
等下對方來個調虎離山就徹底的被包餃子了。
方悠緊隨在眾人的身後,這次沒再發生古怪的事情。
但風川及時的趕到從火裡麵把李欣給扒出來了。
“我打電話給醫院吧。”
風川覺得如果晚來一步,這個人肯定要被活活生生的燒死在他們的後花園當中。
等下他們就更加解釋不清楚這件事情了。
方悠臉色也帶著糾結,她覺得李欣的死罪有應得。
但是死到他們後花園當中確實解釋不通。
值得慶幸的是手機訊號也恢複,電話打通了出去。
不過因為失血過多,兩條手臂算是廢掉了。
李欣這條命還能不能保得住,就看醫院那邊的結果了。
三個人齊齊的鬆了口氣,折騰了一宿,總算是沒鬨出來人命。
“這他媽不知道是哪個瘋子,把人往我們後花園扔,簡直就是全瘋了吧。”南琳坐在沙發上罵罵咧咧。
她感覺今天晚上都沒有辦法順利的安心入眠。
風川沉默寡言的坐在旁邊,現在的局勢撲朔迷離。
傅老爺子也在住院,明顯就沒有資格去佈局。
所以跟他們對峙的對手早就換人了。
“傅庭深現在到底是被什麼罪名扣著不能出來呀?”方悠感覺一個人的精力終究是有限的了。
“傅澤那神經病死死的咬著傅庭深就是共犯,李欣和方浩然也沒有做出任何的辯解。”風川知道傅澤對他們有恨,但沒想到這個人這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