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傅家的人
在場的賓客臉色全部都驚恐了起來,沒有人想和殺人犯同時參加宴會。
“這就是六年前名震A市的殺人犯,方悠?”
“我天呐,怎麼能叫這種人來參加宴會?完全就沒有顧及到我們的人身安全。”
“就是啊,保安了,必須把她趕出去。”
“大婚的日子把這種人拉出來介紹是沒有腦子嗎?真的是晦氣。”
大家全部都在罵著,根本就不顧及話語難不難聽。
畢竟他們就差沒有把不屑二字寫在臉上了。
因為好歹也要顧及傅家的顏麵。
方悠就知道李欣絕對不會放棄挑刺的事情。
但她怎麼都沒想到過李欣會做出來這種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事情了。
確實是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了。
方悠剛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卻被輪椅滑動的聲音打斷了。
傅庭深目光冷淡的掃視了眼全場,沒有給他們再說話的機會。
“方悠是我傅家的人,各位對她還有什麼異議嗎?”
傅庭深話語落地,大家全部都沉默寡言了,彷彿落下根銀針都能聽得見回響。
他們就算是絞儘腦汁也想不到姓方的人怎麼和傅家扯上聯係的呢。
可是他們也沒有任何的膽量敢去懷疑傅庭深說出來的話。
隻能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原來如此,我剛才就看方小姐一表人才。”
“就是,哪怕是從監獄出來的也應該是得到了改造,已經悔過自新了,大家完全就沒有必要害怕。”
那群人立馬就改變了話風,因為今天來參加這場婚宴。
誰都是想和傅家搭上關係,或者如果運氣好的話,可以和傅家進行些小專案的合作了。
李欣臉色並不好看,她完全就想不明白傅庭深為什麼要為方悠挺身而出。
但她立馬就聯想到了方悠給她打視訊電話的場景。
難道方悠現在是和傅庭深在一起了。
李欣又搖了搖腦袋,這絕對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傅庭深怎麼會和監獄裡麵出來的人在起。
肯定是兩個人之間有什麼合作的聯係吧。
但李欣也想不出來方悠身上還有什麼利用價值,她隻能帶著尷尬的笑容,端著高腳杯朝著方悠走去。
“姐姐,我剛才也是擔心你到時候在宴會上麵鬨出了什麼洋相,彆人會欺負你,所以就提前幫你給大家打下預防針,沒想到你後麵原來有人撐腰啊。”
“姐姐,你應該也不會怪我這麼多此一舉吧。”
李欣臉上帶著笑容,她還想伸出手去和方悠牽手,表現出副姐妹情深的樣子,簡直就是演到了極致。
方悠直接選擇躲開了,她覺得膈應的慌,“我當然不會在乎,我的好妹妹肯定是在為姐姐我著想嘛!”
“畢竟有個監獄裡麵出來的姐姐,好大的風頭嘛,這樣誰敢惹你啊?誰惹了你之後,你姐姐就直接一刀捅死他。”
“這不大家都會害怕你嗎?”
方悠把說話的分貝都提高了,反正今天也是李欣的結婚。
李欣臉上帶著溫怒的神情,強行的壓抑住心中的怒火。
“你說的也沒錯,那你在這裡好好先休息會兒吧。”
李欣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再一次的搬起石頭把自己的腳給砸了。
她背過身去後笑容全部都消失了,牙齒緊緊的咬著下嘴唇,唇皮都快咬出血來了。
李欣回到化妝間就將一桌子的化妝品全部都先放在了地上。
“方悠,在我的婚禮現場上,還想讓我丟臉,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此時,方悠沒有把剛才的事情給放在心上。
知道她進過監獄的人多了去了,她心裡麵早就免疫,不在乎了。
畢竟在監獄裡麵也沒少受過李欣的好好招待了。
方悠現在走過來了並不是代表雲淡風輕,而是把仇恨壓抑在了心中,遲早都有一天會爆發出來。
希望李欣可以好好的活到她報仇的那天。
“你有事就叫我,我先去後台了。”傅庭深坐著的自動輪椅,再次的離開了。
大家全部都靜如寒蟬,等傅庭深走遠了之後,他們才重重的鬆了口氣,沒有人想在這種時候得罪那活閻王了。
不過也沒有人想和方悠說話,一個殺人犯根本就不值得他們結交,而且拉低他們的檔次。
他們紛紛的選擇轉身揚長而去了。
方悠也樂得輕鬆的在宴會現場開始打量了起來。
她心裡麵還在想著當年母親的車禍,是不是父親也在親自參與了。
方悠覺得自己的父親絕對知道真相。
但就是不知道方山中有沒有親自參與其中呢。
方悠搖頭搖頭,不想再去多想。
偏偏在這種時候,正中心的台上開始響起了優越的鋼琴曲聲。
大家都邁開腳步朝在那邊圍觀了過去,進行欣賞。
方悠本來是不想過去的,但是卻瞧見了傅澤朝她方向走來。
她沒有心情和傅澤吵架,索性乾脆的融入到人群當中去了。
李欣動作優雅的彈奏著鋼琴曲,她彷彿自我也沉浸在其中了。
隨著一曲鋼琴曲彈完,現場響起了激烈的鼓掌聲音。
李欣慢慢悠悠的站起身來,朝著大家鞠了一躬,“我學藝不精,在這裡獻醜了。”
“李小姐,你是在跟大家開什麼國際玩笑呢?這麼優越的鋼琴曲怎麼還是學藝不精呢?”
“我看李小姐就是純粹的低調內斂,你和傅澤,果然是男才女貌啊。”
“今天聽完這首鋼琴曲了,隻怕回家做夢都會流連忘返了。”
大家嘴上就不吝嗇讚美的詞語,今天剛好也是李欣和傅澤的結婚現場。
李欣將來也是傅家的人,值得他們去進行結交一番了。
李欣站在台上,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了人群當中的方悠。
果然是監獄裡麵出來的廢物方悠,居然被她所彈奏的鋼琴曲給吸引的愣在了原地。
而方悠並不知道李欣的想法,她隻是還在想著父親到底有沒有親手參與母親車禍的事情。
“不過今天也不是我謙虛,而是我實話實說,我的鋼琴技術確實是比較遜色的。”
“因為我有位認識的熟人,她叫做方悠,她的鋼琴彈奏的那才叫美妙絕倫。”
李欣也不敢當眾說方悠和她是姐妹關係,免得給自己丟臉了。
並且誰都不想跟殺人犯扯上關係。
“方悠,那不是殺人犯嗎?”
“噓,你彆亂說,她和傅庭深的關係不淺。”
大家都不敢開口說話,隻是目光搜尋起來了方悠的身影。
李欣直接大方的走下台來,站到了方悠的麵前,“方悠,你敢不敢上去為大家彈奏一曲美妙絕倫的鋼琴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