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的哭訴
“我說過了,我爹死了,你聽不懂嗎?”方浩然沒有任何的愧疚之心。
他覺得和方山中這種人沒有必要再去講道理了。
“方山中,在公司破產,你把所有貸款甩到我身上的時候,你想過我嗎?”
“你彆在我麵前這麼冠冕堂皇的說話,我怕我忍不住打你。”
方浩然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隨時都準備動手。
方山中被他的氣勢給嚇得欲言又止。
兩個人之間上次在醫院衝突過,方山中終究是老了打不過了。
但方山中也訛了筆醫藥費,最後還不守信,覺得這次的事情不能原諒。
方浩然兜兜轉轉的還關了七天。
所以兩個人之間說是仇人都不為過。
李欣完全就不理會方山中的話,李春蘭得死,讓她到現在都走不出來了。
“方山中,我再問你一遍,我媽的死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
李欣始終是不相信李春蘭會這麼平白無故的跳江而去。
畢竟她當初出國問過李春蘭,李春蘭說不想去,會好好的在國內生活呢。
可當兩個人再次見麵,卻是陰陽兩隔。
李欣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答應了她好好生活下去的老媽會突然之間跳江自殺。
“你腦子有病吧?我為什麼要殺她呀?簡直就是一群神經病,畜生東西。”方山中也徹底的來了火氣,罵罵咧咧的走人。
“你沒有多少的好日子了,你等著進去過餘生吧。”李欣大聲的朝著方山中離開的背影喊了句。
方山中沒有任何的回應,但是心裡麵也恨極了。
“我們也回去吧,這次的事情馬上就會有結果。”方浩然還沒有來得及走人。
就看見擋在他們前麵的陌生人。
“你們兩位就是方少爺和李小姐吧,我們海氏集團的負責人找你們有話要談。”
那人說話的語氣禮貌彬彬的了。
“我憑什麼要跟著你們談呀?神經病。”李欣就算經曆過黑暗的不堪,依舊是瞧不起很多的人。
“這件事情關於方悠和方山中。”在那人說出這兩個名字後。
方浩然就知道沒有辦法再勸得住李欣。
兩個人同時來到了咖啡廳,對麵坐著的海望軒向他們提出了名片。
“兩位能不能讓方山中過段時間再進去?我可以給你們提供優厚的報酬以及工作。”
“並且並不是讓你們單方麵的放棄,隻是方悠和方山中同時進去。”
海望軒開門見山的就丟擲來了誘餌的條件。
李欣滿臉不相信的翻著手中的名片,“隻要你可以讓方悠進去,什麼樣的合作我都答應。”
“還是李小姐爽快。”海望軒把雙方之間的合同已經擬好推了過去。
方浩然突然之間就奪了過去,打斷了李欣,“等把方山中告進去,我們就應該去國外從頭開始生活,沒有必要再去攪和了?李欣。”
方浩然覺得接下來的事情,他們都不應該再參與進去,過好自己的生活,就算是不錯。
“憑什麼?你難道就甘心我們經曆過的種種嗎?還有方悠又有什麼資格過得比我們優越?”李欣絕對不會放過任何針對方悠的機會。
“李欣,我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再輸下去就隻剩一條命了,繼續留下來,隻有危險,何必再去糾結呢?”方浩然感覺眼前的人好像陷入到了執迷不悟當中。
“那我今天就告訴你,不管怎麼樣,我都要方悠去死,行了吧。”李欣從他的手中搶過了筆。
“海少爺,隻要可以讓方悠死,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李欣對方悠的恨可以說得上是入了骨子。
憑什麼方悠處處都過得那麼好,還沒有受到過任何的艱難險阻。
可她李欣什麼都沒有了,還受儘了所有的羞辱,現在連正常的生活都是那麼可憐。
“李欣,你如果硬有一錯再錯,那我就不管你了,你就自己留在這裡吧,再也不見。”方浩然來了怒火,不想在這裡逗留時間,轉身就揚長而去。
李欣沒有因為彆人改變自己的看法。
她還是選擇了和海望軒進行合作了。
方悠迷迷糊糊當中睜開了眼睛,傅庭深去公司了。
她翻身下床拉開了窗簾,刺眼的太陽光照在身上。
方悠看著震動不停的手機,走過去接通了起來。
“你看新聞了沒有?鬨得沸沸揚揚的了?”南琳電話那頭的語氣帶著焦急。
“什麼事情啊?最近不就是方山中的案件開庭了嗎?”方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慢慢悠悠的走下樓梯。
她記得這段時間沒什麼太大的事情發生。
除了昨天在醫院傅庭深抓的那個人,到現在沒開囗說話之外了。
“李欣在傅家莊園的門口哭訴,傅澤對她的各種暴力行為,甚至還把視訊公佈了出來,文字寫的特彆生動,我轉發給你看。”南琳也沒想到過李欣哭訴的視訊,會瞬間登上熱搜頭條了。
【我靠,一個正常的女孩子硬生生的被逼成了賣的?還有沒有王法呀?】
【這傅家好恐怖,做出來的這種事情還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真的是權勢通天了嗎?】
【聽說相關部門展開調查了,已經帶走了他們家族集團的負責人。】
【我真的在替這個女孩子感到悲哀,明明是個正常的千金小姐,卻被算計成這個樣子。】
【我知道罪魁禍首是誰,是傅庭深和方悠,我給大家把故事重新理一遍,這是我好不容易收集出來的資料……】
網路上的言論翻天覆地,全部都在進行聲討著傅氏集團。
“這次的熱度漲得好快呀!”方悠由衷的感歎了句,而且覺得李欣發出來的各種哭訴的文字。
好像都是有專門的人在後麵進行編輯。
“你先彆去管熱度了,老爺子今天都被帶走了,傅庭深還沒事吧?”南琳感覺這次的事情就像是個巨大的陰謀。
用來專門針對他們的呢。
畢竟事情發生的時間都這麼長了,突然之間爆出來了。
“網路上的流言蜚語應該影響不大,再說了,罪魁禍首是傅澤,他們之間狗咬狗的戲碼而已。”方悠覺得這件事情他們又沒參與過,著急什麼呀。
南琳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下去。
她覺得方悠說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