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瘋子
方山中搓了搓手,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
“悠悠,爸給你買了你最愛吃的橘子,你看要不要嘗下?“
方悠冷眼看向了方山中,“不裝神經病嗎,不怕進去坐牢嗎?”
“悠悠,傅澤打算把李春蘭和我都抓過去玩人多遊戲,這不純粹有違倫德。”方山中氣得臉色都紅了。
他覺得這想法也就隻有傅澤那神經病能策劃的出來了。
偏偏傅澤這不要臉的東西,還強迫著方家三兄妹都簽下來了自願協議。
傅澤現在簡直就是玩脫了,根本不願意收手。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他喜歡玩,是他的事,你去找他就行了呀?我又不是傅澤,你和我說沒用。”方悠冷漠的拒人千裡之外。
她覺得方山中和傅澤都是虛偽的人。
至於齷齪的性格,應該是不分伯仲了。
方山中還想再說話,病房的門就被從外麵推開。
“方總,不好了,有人把我們告上法庭了,說我們近期出版的那塊設計方案是抄襲他們公司,要我們進行高價賠償!”跑來的同事上氣不接下氣。
這件事情在公司鬨得沸沸揚揚,負責的同時還在跟他們吵架。
畢竟全程下來都是大家自我創作,雖然也從網上摘抄經驗,但絕對沒有抄襲一說。
“這到底怎麼回事?是哪家公司告的我們?”方悠覺得室內設計,應該不至於引起這麼大的波動。
“最大的龍頭企業廣告設計傳媒公司,是劉氏的企業。”同事早就把這板塊瞭解清楚了。
“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涉及的廣告設計?”方悠記得她從來都沒有提出過這個意見。
“就近段時間,管理層說是你的意思。”同事臉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你把當初同意的那管理人員給我叫過來?”方悠從來都沒有過想改變方向,去廣告設計。
“他在前段時間就出國了,說是要出去考察,當時你也沒在公司,我們也沒懷疑,況且一份普通的廣告設計,大家也沒多想!”同事說話的聲音都低沉了下去。
方悠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看來這件事情是被彆人給設套了,絕對是板上釘釘的抄襲了。
“他要我們賠償多少的金額?”
“他說這次的事情對他們公司影響波動較大,起碼要做出一個億。”同事也沒想過對方如此獅子大開口。
但這畢竟是化妝品方麵的廣告設計,也是國外最知名的品牌。
所以他們確實沒什麼好在價格方麵爭吵。
“誒,這吊瓶的水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臉越來越紅了?”南琳突然的聲音響起。
方悠隻能暫時的放下頭疼的思緒。
風川搖了搖腦袋沒說話,隻是感覺全身難受。
南琳心急如焚,沒去叫醫生,就強行給風川抽了針頭。
南琳父母聽到動靜後,先去護士台喊醫生了。
最近這段時間大家的精神都在緊繃。
方山中反倒像是個空氣似的被晾在了旁邊。
方悠也懶得理會他,“公司的事情你先穩住,我等下就過來處理。”
“這種事情我們沒有做錯,就不用害怕。”
方悠絕不承認莫須有的罪名,對方竟然敢栽贓誣陷,那就肯定會留下把柄。
既然這麼想要從她方悠手上去獲得錢財,那也得看看對方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護士來了之後,忙裡忙完,“剛纔是誰過來打的針?”
“不是你嗎?”南琳疑惑的挑了挑眉毛。
“不可能啊,你彆胡說八道,我一直都在208病房。”護士都急起來了。
這口黑鍋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背起來了。
“現在先彆扯這件事情了,告訴我,剛才裡麵打的什麼藥?”方悠覺得他們都把側重點給放錯了。
如今抓緊時間去糾結,還不如想下風川能不能活下來。
“雖然不是治病的藥,但也很難解,是情藥,攝藥含度比較大。”護士臉上也帶著難堪的神色。
“最重要的是,他昨天打的藥水和解情藥的藥水是相衝的,如果貿然的去用,可能會導致情況更加惡化。”
護士都著急的語無倫次了。
這次再怎麼說都是他工作的失職了。
主要是也沒有想過有人會在醫院裡麵來冒充護士過來打針,這種奇葩的事情發生了。
“沒關係,我來解決,你們都出去吧!”南琳覺得大不了就豁出去。
風川全身都在難受的冒著熱汗,他的身體本就沒好,現在也不能隨便的大幅度運動。
“南琳,你想乾什麼?不要弄……”
“你彆捂著了,都是夫妻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呢?”南琳覺得這件事情很容易解決。
“不是,臟,用水洗下?”風川意見並沒有被采取。
畢竟他的身體正開始逐漸難受,都不知道能不能忍完清洗的時間呢。
南琳埋下了腦袋去。
病房門外,方悠聽著裡麵粗喘的聲音,乾脆站遠點了。
方山中還是沒走緊隨在方悠身後。
“你還想乾什麼?你覺得我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麼好聊的嗎?”方悠不知道方山中還有什麼好留在這了。
“方悠,方家沒了臉麵對你也是有影響的,你就彆作壁上觀了,況且傅澤也是你們的對手,隻要他倒台了,傅庭深就可以……”方山中話都沒說完,就夾然而止了。
“他就可以坐穩公司總裁的位置,徹底的掌管整個集團,成為家族的掌舵人,對吧?”傅澤話語大帶著冷淡。
他坐在輪椅上用絲綢布料的大毛巾蓋著雙腿。
方悠隻是沉默寡言的站在旁,沒有回應。
她肯定是希望傅庭深贏下來。
但沒必要說出口來激怒傅澤了。
“傅澤,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畜生,你毀掉了我整個家庭,李春蘭人去哪裡了?是不是被你給綁了?”方山中衝上前去,想要打人。
卻被傅澤保鏢給提前攔住了。
傅澤臉上帶著無所謂的笑容,就喜歡彆人生氣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方先生,你彆著急了,她還沒出來,不過我的人就在門口等著。”
“不過方先生,你覺得為你生過孩子的女人被你兩個兒子上著是什麼感受了?”
“雖然他們沒有親生的血脈,但怎麼樣都算是個後媽吧?”
傅澤挑了挑眉毛,彷彿是故意的想要激怒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