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的求救
傅庭深因為是在配合調查,再加上他的身份。
所以相關部門給了他的特例,準許他使用手機和外界溝通。
方悠還是把電話打給了傅庭深。
“你是不是去見傅澤了?方悠,說話?”傅庭深在收到司機的彙報後,都緊張了起來。
他立馬就安排了人手前往醫院,生怕晚了。
因為傅澤隻是個沒有拿到神經病證明的神經病而已。
傅澤腦子結構絕對不是正常人的思維。
“我現在沒有危險,我從他的病房當中出來,可南琳不見了,對方剛纔打電話給我了,發了個位置過來,我該怎麼辦?”方悠小心翼翼的說著話。
她還是第一次遇到事情和傅庭深商量。
因為傅庭深曾經跟她說過,以後遇到任何事情都不準自己一個人扛。
方悠不太想讓傅庭深生氣,況且是這麼危險的事。
“你先回家,你把位置給我,我派人過去。”傅庭深揉了揉鼻尖,方悠沒事,就是萬事大吉。
他和相關部門在不停的溝通,但是依舊沒有辦法放傅庭深自由了。
方悠沉默了會兒,“可是他說了隻準我一個人過去,我如果不去……”
方悠覺得對方說出來的話,絕對不是兒戲。
他們肯定也有手段觀察。
“沒事,你先回去,我來處理就行。”傅庭深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方悠再去涉險。
至於南琳,傅庭深想法終究隻有儘力而為。
方悠沉默了段時間,“我想讓她活著,她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方悠覺得傅庭深應該懂。
“我知道了。”傅庭深結束通話掉了電話,他隻知道方悠對他來說很重要。
其他的儘人事,聽天命。
方悠握著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的手機,心中的思緒久久沒辦法平靜。
南琳父母正在急匆匆的跑去報案,他們把唯一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方悠的身上。
“嘭”手掌重重的拍響了車門,血都印在了車窗上。
“方悠,救我!求求你了!”方文慌張的神情沒有任何遮掩,後麵的黑衣保鏢注意到了他,正在朝這邊走來。
“方悠,你開下車門,再怎麼說,我都是你的二哥,我如果被傅澤給抓到,我下半輩子就徹底完蛋了……”方文上次是因為風川的打斷。
他纔得到了逃掉的機會,所以無比的珍惜。
方文在當天晚上就上了火車出省,卻沒有想到過傅澤的人緊追不捨。
方文想過要報警,結果彆人說隻是和他同路,又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危險,和觸犯法律了。
方文想儘了所有的辦法都鬥不過傅澤。
傅澤有錢,也永遠都有人頂罪,再說了他又沒殺人。
況且這些事情也沒有任何的證據。
李欣和方浩然以前都想過求救,結果他們涉及從事黃色行業,差點自己先被判了刑。
最後還是傅澤救的,從那次開始他們就再也不敢亂來。
畢竟,傅澤頂多是因為玩客的身份進去關個十五天和罰款,但是他們可就不同了。
所以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救方文。
他們兩人隻能眼睜睜看著方文被傅澤拖入深淵,因為自身都難保了。
方悠看著車窗外還在不停求救的方文,她終究還是強行的轉過了腦袋去,“開車吧!”
“方小姐,他好像有危險?”司機並不熟悉方悠家裡的事情,隻是下意識的提醒了句。
“那你替他打電話給相關人員來處理吧。”方悠覺得自己頂多做到如此。
她從來都不是沒有感情的動物,隻不過和方家的情分太過於稀薄。
司機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撥通。
等他們打完電話,方文也被拖了回去,最後麵的結果怎麼樣,方悠不想去管了。
方文在被拖走的最後,用極其強烈的怨恨眼神死死的瞪著車裡麵坐著的方悠。
方悠無動於衷的冷血無情,刻印在方文的心目當中,永遠叫他難以忘懷了。
“方悠,我遲早先弄死你。”方文嘴唇都咬出了鮮血,麻木的眼神當中閃過了絲陰狠。
他恨方悠見死不救,那就要想儘所有的辦法把她給一起拖入深淵了。
方悠沒有再去注意方文,方家如今變成當下模樣,與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不管是冷血無情,還是薄情寡義,反正成年人的社會裡,從來都沒有對與錯了。
風川總算從老爺子那裡出來,看著手機上麵許多個未接電話。
他隻能先挑出來了南琳的,結果無人接通。
不過,在傅庭深和方悠之間,他選擇了先打方悠。
畢竟沒有人想時時刻刻都繃著精神在工作。
“喂?你到哪裡去了?南琳現在不見了?我直接把位置發給你,你謹慎點!”方悠還是不相信傅庭深。
方悠不是懷疑傅庭深的能力,而是擔心他手下人,不去顧及南琳的生命危險。
風川都還沒來得及組織語言,就收到了這條訊息。
他二話不說就掛了電話,在拿到位置後,立馬啟動了車子。
此刻,南琳被死死的綁在椅子上麵,嘴巴上麵貼著膠帶。
她確實沒想過會再次的被彆人給綁架了。
不過這次看起來沒有太大的危險。
“你真的確定把她給綁了?能換我們兩個人出國?”李欣現在沒辦法再叫方浩然那聲哥哥。
她覺得方浩然和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麵都是苟延殘喘的廢物。
“那你說還有什麼辦法?反正人也綁了,用來做威脅,能不能成就看這次了。”方浩然也是走投無路了。
他可以想到和傅澤對抗的人也就隻剩下傅庭深了。
“再說了,我們去求她,她就會答應了嗎?方悠那種人,你又不是不清楚。”方浩然將速食麵吃完的桶子隨便丟在了地上。
李欣也懶得去管這邋遢的房間,蟑螂也肆無忌憚的在地上爬著。
但是總沒有他們兩個人的身體臟了。
李欣目前就連懷孕的能力都沒有了,她比方浩然更恨方悠,“她如果真的敢來,讓她也體驗下我們兩個人的絕望吧!”
“好,反正那群街上的混子我也認得,他們肯定很樂意。”方浩然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覺得那副場麵肯定精彩極了。
等這次的事情發生完後,傅庭深肯定也會嫌棄的把方悠給趕出家門。
方悠就會和他們都一樣,可憐,肮臟,求死不能,求生又不得,永遠都無法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