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的錢還是挺多
“可是我從來都沒有走過這條近路?”南琳拿著手機摁出來了相關部門的電話。
最近這段時間事情太多,她精神都是緊繃著的,不敢放鬆了。
“我也沒辦法,有人想見你,而我缺錢,他說過不會傷害你。”司機軟下去了語氣,強硬的把車子停在了路邊。
南琳剛好摁通了電話,司機半個身子都從前麵探了過來搶奪手機。
“你現在行為是犯法了?你缺多少錢?我可以給你。”
南琳隻想穩住眼前人的情緒,她不知道被司機給帶走還能不能活下去。
司機沒有停下動作,隻是大聲的怒吼了起來。
“我妻子得了白血病,女兒從小就是腦癱,老天對我一點都不公平,這怪不得我。”
他沒有辦法改變雇主,況且一千萬的金額,不是眼前的女孩能拿的出來了。
方悠出了家門,就朝著相關部門而去。
她並沒有去想南琳那邊的事。
車子停穩後,方悠就找到了相關人員詢問,“傅庭深是不是在這裡?”
“你是?”值班的同事皺起了眉頭。
“我是他的妻子,我過來看下他,還有這次的事情,是不是你們調查錯誤了,我覺得跟他應該沒關係才對。”方悠語氣都帶著著急。
畢竟殺人的案件,真的定刑了,百分之百是死罪。
她做不到無動於衷。
“抱歉,關於案件的問題,我這邊沒辦法給出答複,不過你看望他可以,我帶你進去吧。”同事說完,就在前麵領路。
方悠心緊緊的懸著,還是沒有放下,反正傅庭深絕對不能出事。
她好不容易愛上了個人,就算是赴湯蹈火,也要拚儘全力。
傅庭深沒想過方悠回來,愣住了神情,“你怎麼不聽我的話?”
“你怎麼又被抓了?”兩人的話語同時響了起來。
方悠無條件的相信傅庭深,永遠都會站在他的身後。
可惜在證據麵前,她的話終究是無奈,無人願意相信了。
“應該是傅澤,不過你彆害怕,莫須有的事情成不了真。”傅庭深雲淡風輕,又伸出手去拍了拍方悠的手背。
他不希望方悠太過於擔憂。
畢竟,那麼愛笑的女孩子,如果不笑了,就太讓人心裡難受了。
“有什麼辦法嗎?你跟我說,我來辦。”方悠都沒有意識到,她現在已經亂了陣腳。
也許喜歡就是場不經意間的兵荒馬亂吧。
傅庭深故意似得伸出手去彈了下她的額頭,“我有辦法,不用你擔心。”
“傅庭深,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李春蘭已經暫停槍斃了,他們肯定是掌握了十足的證據。”方悠很害怕。
她做不到傅庭深那般胸有成竹的雲淡風輕。
方悠害怕稍有不慎就是兩個人最後的一次見麵了。
“你彆擔心。”傅庭深緩和下去了語氣,不停的安慰著眼前的人。
他不希望方悠參與進來。
可方悠也隻想要傅庭深的安然無恙,兩人之間的願望,終究是無法同道。
“我去找他,你等我。”方悠剛要走人卻被傅庭深抓住了手腕。
“你瘋了嗎?”傅庭深來了怒火,他知道傅澤是什麼樣的人。
傅澤想要玩方悠,都明目張膽的表現出來了。
傅庭深又怎麼可能有膽子,放任方悠過去找人。
“那你說怎麼辦?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關在這裡吧?傅庭深,我真的想要救你!”方悠哭的泣不成聲。
她現在就如同在迷霧當中找不到方向的小船,在海上四處漂泊,不知道何處纔是她的停靠點。
“方悠,彆著急,邪不壓正,我現在沒辦法出去,彆讓我擔心你,我會瘋掉的,好嗎?”傅庭深希望方悠答應他。
方悠和傅庭深那真摯的目光在空氣當中對視,她最後還是敗下陣來,丟盔棄甲,點了點腦袋。
“你在這裡彆亂動,我打電話叫風川來接你回去。”傅庭深說話的嗓音帶著低沉。
自從有了在乎的人之後,傅庭深也總算知道了什麼叫做害怕。
他這輩子從來都不喜歡為彆人低頭,方悠是唯一,更是他走過三十多年的人生,獨一無二的動心。
兩人之間的氣氛都是沉默,沒有人打破安寧。
風川那邊始終都沒有接通電話。
傅庭深心煩意躁的打電話通知了其他的人。
他不知道風川在老爺子那邊到底是乾什麼了。
不過傅庭深並不想打電話通知老爺子,畢竟兩個人,不久之前才鬨過次矛盾。
方悠在傅庭深注視下被送上了回家的車子。
方悠問過相關人員還沒有定罪,但是要配合調查。
畢竟這次莫名其妙寄過來的證據太過於充足,確實叫人懷疑。
不過他們也在調查寄來的地址,絕對會保證案件的公平性。
方悠毫無心思的坐上了車子,她撐著下巴,看著窗外迅速倒退的風景。
她唯一次像今天這般慌張,是媽走了的那天。
她發了瘋似的不停的說著,要重新調查,絕對不是普通車禍案件。
方山中如方悠所願,方悠當時開心極了,覺得他是個好爸爸。
結果最後沒想到換來的是她方悠六年的牢獄之災。
方悠心中很害怕傅庭澤這次的事情,也事與願違。
手機的電話鈴聲叮當作響,拉回來了方悠的思緒。
電話那頭是機器合成的聲音,“南琳在我的手上,你想她不出事,就去我指定的地點。”
方悠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那頭就被強行結束通話掉。
方悠本不相信,但是南琳電話卻始終無人接通。
方悠腦海當中想了半天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了。
“開車去醫院。”
方悠覺得現在先去找南琳的父母。
司機疑惑的問了句,“方小姐,傅先生說過要把你安全的送到家,這突然之間的改變地址?”
司機沒有膽量再說下去了。
“你按照我說的來,傅庭深那邊我會解釋。”方悠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她又開啟手機看了眼螢幕,剛纔打來電話,再打過去,成了空號。
司機點了點頭沒有辦法違背方悠的命令。
醫院病房那邊還在吵架。
南琳父母從來沒遇到過這麼不講道理的事情。
但是他們依舊隻能被強行的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