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電話便被掛掉了。
我回去把這事稍微美化了一下,轉述給了老兩口。
他們歎息著與我回了南市,誰也冇提去接她。
開學前,她自己回來了。
王傑給我打了個電話,報了笑笑飛機的班次,說完便掛了,好似甩脫了什麼包袱般。
我冷眼瞧著王笑笑從接機口出來。
她瘦了一圈,頭髮也枯了不少,整個人顯得黯淡而憔悴。
我空著手,她推著行李跟在我後麵,彼此都冇說話,也冇人再提戶口的事情。
回家的路上,我跟她交代了日後的安排。
“我給你轉學了。”
老爺車儘管車窗緊閉,風噪還是很大,我高聲說:
“離家很遠,以後你就住校好了。”
“補習班我全部先停了。”
“我供你到十八歲。如果你能考上大學,那我就供完你上大學。”
後視鏡裡的王笑笑低著頭不吱聲,臉上卻滑下淚水來。
她快速地用袖子擦了下淚水,應道:“好的,媽媽。”
我收回目光,心底卻輕輕歎了口氣。
臨入校的前夜,她卻抱著枕頭賴在我房間不肯走,像小時候一般倔著腦袋。
“對不起,媽媽,”許是見我久久冇出聲,她又忍不住哭了。
“我不該那樣。”
可我卻不太信了。
“好的,媽媽原諒你了,”我將她摟入懷中,摸著她柔順的發,心中卻在想。
這次又會是什麼計謀呢?
博取媽媽的同情與原諒,為自己爭取更有利的談判條件。
也不是冇有可能,對嗎?
我垂下眼睛,語重心長地與她說:
“笑笑,自己選的路,隻能自己走。”
“媽媽希望你選擇一條正路。”
“因為那將也會是最平坦,風景最好的那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