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生出娃來。”
手機抖了下,拿手機的混混發出了嘖的一聲。
清晰可聞。
裴春芳像是被針刺到般,抬頭惡狠狠地瞪過去。
“你胡說八道什麼?”
“方纔竟然拿老孃擋刀。早就不想跟你過了。”
“之前騙我說跟著你從此吃香喝辣,結果還不是拿著老孃的積蓄出去賭。”
她向地上的王傑投去蔑視的目光:“什麼玩意?”
“說隻要女兒回來過年,至少能哄得他媽媽掏一百萬出來。”
“也不過就拿了十萬。”
“呸,”她轉頭吐出一口濃痰,鮮紅的唇一張一合,“窩囊廢。”
門口眾人議論的聲音紛紛,目光都落在了院子裡的小姑娘身上。
我看見有箇中年女人伸出手來指指點點,甚至還不屑地撇了撇嘴。
王笑笑呆立在原地,神情麻木恍惚,似是被提住耳朵的兔子。
害怕到無力反抗。
我捂住胸口,心疼又重新蔓延而來。
可是還不夠。
我劈劈啪啪打了句話過去。
手機畫麵搖晃了片刻,隻聽到黃毛又不乾不淨地罵了幾句。
“行了,”手機畫麵慢慢聚焦,黃毛說,“那小姑娘,你快打電話問你媽要錢去。”
他不懷好意地看著笑笑,“不然,就你來替你爸還債吧。”
“我們老大最喜歡學生妹了。”
似一石激起千層浪,混混們均發出了猥瑣又意味深長的笑聲。
王傑的眼睛亮了。
王笑笑再也站不住,身子晃了晃跌坐在地。
11、
分開後,我第一次接到笑笑的電話。
她這次冇哭,可聲音虛無縹緲,彷彿從太空裡傳來。
“媽,爸真的欠了錢。”
“他們要抓我去抵債。”
“你能不能來救我?”
我盯著螢幕裡那個嬌弱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