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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瘋狂發語音資訊:“行行行你彆動她。”
“我這就去銀行。”
“一百萬超額了,我這就去銀行打。”
“我保證這就去打。”
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可腦子裡渾渾噩噩,如同沾了漿糊般。
感覺自己像是被推到了看不到頭的鋼絲上,底下是萬丈深淵,稍有行差踏錯……
不敢想。
等摸到銀行冰涼的門把手時,我一個激靈,卻陡然嗅出些反常的味道來。
知女莫若母。
王笑笑前兩天受了委屈,就哭哭啼啼地連一句話都講不全。
如今被這麼嚇唬,竟然還能口齒清晰地問我要錢。
還恰恰好是一百萬?
懷疑之後是暗藏的恐懼,彷彿真相是醜陋而可怕的巨獸。
我顫抖著手,把企鵝切換成了小號,彷彿在打開潘多拉之盒。
裡麵隻有一個聯絡人。
粉紅色的小兔子一分鐘前更新了狀態。
“嘻嘻,我媽真笨,這都能騙到她。”
“早知道這麼容易,就不聽我爸的了。
“要一百五十萬她肯定也給。”
大年初一,熱鬨喜慶的節日氛圍瀰漫了整個縣城,人群熙攘,皆是滿麵笑意。
隻有我站在銀行門口哭得像個傻子。
我摸了把臉,手指往上劃。
“隔壁的王阿姨誇我好看,問奶奶我要多少彩禮?”
“我說我才十三呢,她卻笑著說沒關係嘛,可以先辦酒,等到十八歲再領證。”
“這麼開放的嗎?”
再往上劃。
“村頭戴眼鏡的伯伯摸我脖子,還問我喜不喜歡棒棒糖。我說我十三歲了,不喜歡小孩子的糖果。”
“我爸笑著讓他滾蛋,搞不懂。”
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恨不得當場摔了手機。
9、
我木著臉回到酒店,打字與“綁匪”討價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