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態,“這事是晚晴糊塗,但你們結婚三年,感情總歸是有的。這樣,你讓晚晴給你道歉,媽讓她跪著道歉。然後咱們把這事翻篇,以後好好過日子,行嗎?”
“對對,我道歉!”蘇晚晴立刻跪直,“老公我錯了,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陳墨然是你初戀吧?”我打斷她。
她一愣。
“你們大學談了兩年,因為他出國分手。後來你和我結婚,他去年回國,離你公司就兩條街。”我看著她的眼睛,“這一年多,你每週三‘加班’,都是去見他,對不對?”
蘇晚晴的臉色從慘白變成死灰。
“你……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
因為我傻,但還冇傻透。
結婚第一年,她手機從不離身,洗澡都帶進去。第二年,她換了密碼,說“夫妻之間也要有**”。第三年,她開始每週三加班,回來時身上總有陌生的香水味。
我說過那是男香。
她笑著捶我:“沈清辭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那是我們部門新來的女總監的香水,國外帶回來的,你要不要聞聞?”
我真去聞了。
然後查了那款香水,確實有女款。但我還是托朋友買了小樣,發現後調不一樣。
她在騙我。
但我冇戳穿。我總想,也許真是我多心,也許婚姻就是需要信任。
直到三個月前,我在她舊手機裡發現加密相冊。密碼試了她生日、我生日、結婚紀念日,都不對。
最後試了陳墨然的生日。
開了。
裡麵全是他們的合照,最近的一張是上個月,在酒店床頭。
那天她說,閨蜜失戀,要去陪夜。
我在客廳坐了一整晚,天亮時刪了訪問記錄,把手機放回原處。
然後開始準備今天。
“我不隻知道這個,”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插進客廳電腦,投影到牆上,“我還知道,你們一起註冊了一家空殼公司,用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