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將顧寒洲壓製在地上。“顧寒洲,你清醒一點!”沈君燁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蘇顏的死,不是任何人的錯!”
顧寒洲掙紮著,卻無法掙脫沈君燁的鉗製。“你放開我!”他怒吼著,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將沈君燁吞噬。
兩人扭打在一起,拳腳相加,圍觀的掃墓人紛紛後退,生怕被捲入這場衝突。顧寒洲的力氣很大,像是要將所有的痛苦和憤怒都發泄出來。沈君燁則儘量控製著自己的力道,不想真的傷害他。
突然,顧寒洲的動作停了下來,他臉色蒼白,呼吸急促,整個人像是失去了力氣一般,癱倒在沈君燁身上。
“顧寒洲!”沈君燁連忙扶住他,焦急地喊道,“顧寒洲,你怎麼了?!”
顧寒洲的手緊緊地攥著一塊玉佩,那是蘇顏生前最愛的一塊玉佩,他一直貼身保管著。他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沈君燁探了探顧寒洲的鼻息,發現他隻是暈了過去,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將顧寒洲扶到墓碑旁,讓他靠著墓碑坐下。冬日的陽光灑在墓碑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彷彿是蘇顏溫柔的笑容。沈君燁看著昏迷的顧寒洲,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顧寒洲對蘇顏的愛,並不比他少,隻是他明白得太晚了。他輕輕地歎了口氣,將顧寒洲手中緊緊攥著的玉佩拿出來,放回他的口袋裡。然後站起身,默默地離開了墓園,留下顧寒洲獨自一人,在蘇顏的墓碑前,沉睡在無儘的悲傷和悔恨之中。
沈君燁驅車趕到醫院,顧寒洲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眉頭緊鎖。醫生正在為他做檢查。
“醫生,他怎麼樣?”沈君燁焦急地問道,雙手不自覺地插進口袋,指尖摩挲著那塊從顧寒洲手中取下的玉佩,入手溫潤,帶著蘇顏的氣息。
王醫生摘下聽診器,神情凝重,“病人長期精神壓力過大,加上情緒波動劇烈,導致心臟負荷過重,引發了急性心肌炎。情況很不樂觀,需要儘快進行心臟移植手術。”他推了推眼鏡,語氣沉重,“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