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洲,京圈赫赫有名的佛子,迎娶蘇顏過門,卻連婚禮都冇出席。新娘獨自一人坐在空蕩的新房裡,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輕咳聲——那是顧寒洲的心上人,她那體弱多病的妹妹蘇心柔。蘇顏慘淡一笑,原來,從一開始,她就隻是個可笑的替身。
紅燭搖曳,映照著蘇顏落寞的身影。她手裡緊緊攥著一方繡帕,指節泛白。隔壁房間傳來輕微的動靜,是瓷碗碰撞的清脆聲響,夾雜著男人低沉的嗓音,溫柔得不可思議。蘇顏的心猛地一顫,難道……他是來見自己的嗎?一絲希冀在她心中悄然升起。她慢慢起身,走到房門前,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了門。
隔壁房間,昏黃的燈光下,顧寒洲正坐在床邊,一勺一勺地喂蘇心柔喝藥。他的眼神專注而溫柔,彷彿世間萬物都無法打擾他與懷中人的繾綣。蘇心柔虛弱地靠在他懷裡,蒼白的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顧寒洲放下藥碗,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蘇心柔的臉頰,低聲道:“心柔,你一定要好起來。”
蘇顏站在門口,如同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渾身僵硬。她看到的,聽到的,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進她的心臟。原來,那溫柔的嗓音,那體貼的舉動,都不是給她的。她隻是個局外人,一個可笑的替代品。
蘇顏默默地關上門,退回了自己的房間。繡帕被她攥得更緊,彷彿要將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揉碎進去。她無力地跌坐在床邊,淚水無聲地滑落。窗外,夜色深沉,萬籟俱寂,隻有她一個人,獨自承受著這無儘的淒涼與落寞。
與此同時,顧家大宅外,一輛黑色跑車緩緩停下。車門打開,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走了下來。他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嘴角噙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他是沈君燁,顧寒洲的摯友,也是他生意場上的勁敵。今晚,他是來祝賀顧寒洲新婚的。
沈君燁走進顧家大宅,徑直走向新房。他推開虛掩的房門,卻隻看到蘇顏一個人坐在床邊,背影孤單落寞。他微微一愣,隨即關切地問道:“蘇顏,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