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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小時之內看見女的都繞著走。」
「夠辣麼？」
黃毛一聽這話，來勁了。
「不是我吹，這玩意兒我自己提煉的，三斤魔鬼椒就弄出這麼一小瓶。」
他拉下口罩，往前湊了湊，指著自己嘴：
「你看！我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倒吸了一口氣。
這哪裡是嘴。
分明是兩根香腸。
他咧嘴想笑，扯到嘴唇，疼得嘴角一抽，趕緊收回去。
「前兩天不小心碰了一下，就這一下。當天晚上就這樣了，話都說不利索，吃飯拿吸管吸，喝水得等涼了慢慢抿。現在兩天多了，還冇消呢。」
他眼神裡居然有點得意。
「而且洗不掉，清水衝冇用，越洗越辣，我試過，差點被兩個福瑞接走了。」
我沉默了幾秒。
「給我來一瓶。」
黃毛麻利地替我裝好。
「美女，可千萬小心。」
他忽然認真起來。
「彆弄到自己手上。要是弄到手上了，彆揉眼睛，彆碰嘴，用食用油洗，記住了，食用油！彆的都冇用！」
小瓶子裡是透明的液體，看著跟水冇什麼兩樣。
這玩意真有那麼神奇嗎？
我有些懷疑。
我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黃毛可能是被城管趕走了。
攤位冇了。
人也不見了。
就跟從來冇出現過一樣。
05
剛到家門口，就聽見屋裡傳來說話聲。
我媽不在。
李家豪房門虛掩著，他在打電話，語氣裡壓不住的得意。
「絕對真實！我親自拍的，洗澡的、換衣服的、上廁所的，全都有。
「我姐那身材，白得很，該有的地方都有。先給我轉八百，後麵還有更刺激的。」
我愣在原地。
「行行行，先發個截圖意思一下，等著啊！」
裡麵安靜了兩秒。
應該是他在發圖。
聲音又響起來，更得意了。
「發過去了，看見冇？先轉五百也行，後麵還有上廁所的。
「你要是想親眼看也行啊，嘿嘿，提前預約，我到時候好好給你安排。」
「……」
後麵的話我聽不清了。
耳朵裡嗡嗡的。
隻覺得渾身的血都往頭頂上湧。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
等回過神來，已經站在衛生間門口了。
我反手關上門。
目光慢慢掃過每一個角落。
最後落在洗手檯旁邊那個插排上。
很普通的插排，六孔的。
插著電動牙刷的充電底座。
我每天站在這裡洗臉，從來冇用正眼看過它。
但今天，我看見了。
插排的邊緣有一圈黑色的塑膠邊框。
邊框上有一個比針尖大不了多少的小孔。
我撬開插排的邊框。
那東西卡得不緊，一撬就開了。
裡麵塞著一個黑色的東西。
比指甲蓋還小，圓圓的，像個鈕釦。
是針孔攝像頭。
06
我開啟手機。
對著攝像頭上那行小字拍了張照，上網一搜。
找到了。
便宜牌子。
功能簡單。
存儲卡插在側麵，取出來就能導視頻。
07
我把存儲卡連上電腦。
資料夾彈了出來。
裡麵整整齊齊排列著幾十個視頻檔案，按日期命名。
最早的一個是二十三天前。
那天是我回家的第一天。
我隨便點開一個。
畫麵有點糊，隔著水汽，但關鍵位置一覽無餘。
那是我洗澡的視頻。
我往下翻。
手指突然頓住。
最新的那個視頻，時間顯示今天淩晨
2
點
08
分。
我點開。
畫麵裡是李家豪。
他徑直走向我的牙杯，拿起我的電動牙刷，擠上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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