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來就有病,此刻氣得更是連連咳嗽。
劉華山的愛人看到我,瞬間淚流滿麵。
“冬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幫我們,我很感謝!可…可是總不能給我們按那些莫須有的罪名吧!什麼叫我們合起夥騙你的錢?好歹你和老劉也是老同學,我們怎麼會那麼做呢?”
“還…還說什麼我們兩女共侍一夫,這…這不是糟蹋人嘛!”
看到自己的兒子兒媳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汙衊彆人,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再也忍不住,衝著他們大喊道:
“你們兩個,給我從人家家裡滾出去!我說了多少遍了,你們的錢我一分冇動,到時候看賬單就能明白。你們為什麼要上門到人家家裡鬨事呢?”
“在家裡丟人還不夠,還跑到這來丟人?”
兒媳秦娜一臉的無所謂,
“敢做還怕彆人說了?我告訴你,今天我拿不到錢,我還不走了!”
我氣得渾身哆嗦,大吼:
“我會讓你們知道錢的去向的,我命令你們現在立刻從人家家裡滾出去。”
兒媳冷笑一聲,
那你就拿出來呀!為什麼一直拖,送完孩子,為什麼你送完孩子不直接去銀行把流水打出來,要不是我們等不到你,也不會跑到這兒來要。”
我衝口而出,
“那是我已經加了我一個好友的女兒,她就在銀行工作,已經答應把流水的電子單在手機上發給我。”
兒媳秦娜冷笑一聲,嗤之以鼻道:
“編,繼續編。”
我實在不想看秦娜那副嘴臉,隻想儘快結束這一切。
我心急如焚的不斷檢視著手機,欺盼下一秒就收到資訊。
就在這時,手機微信叮的一聲,彈出了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