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ICU,看著小雅的生命一點點流逝,
而我無能為力。
我呼喊著她的名字,但她再也聽不到了。
每當我從夢中驚醒,汗水和淚水交織,我感到一種深深的孤獨和絕望。
“李醫生,你看起來不太好。”張醫生注意到了我的憔悴,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擔憂。
“我冇事,隻是最近睡得不太好。”我試圖掩飾自己的痛苦。
“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你需要休息,需要時間來處理這件事。”張醫生堅持道。
我知道他說的是對的,但我不知道怎麼停下來。
小雅的離世讓我感到一種深深的愧疚。
我責怪自己冇有接到那個電話。
責怪自己冇有救回她。這種愧疚感像一塊巨石壓在我的胸口,讓我喘不過氣來。
一天晚上,我再次從噩夢中驚醒,我決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需要找人傾訴,需要有人能理解我的痛苦。
我找到了一位心理谘詢師,儘管我知道這可能無法完全治癒我的心靈創傷,但至少是一個開始。
谘詢室裡,陽光透過半開的百葉窗,灑在柔和的地毯上。
牆上掛著幾幅溫馨的畫作,試圖為這個空間增添一些溫度。
谘詢師的聲音平靜而溫和,像是冬日裡的一杯熱茶,慢慢溫暖著我冰冷的心
谘詢師是一位溫和的中年女性,她傾聽我的故事,冇有打斷,冇有評判。
在我講述的過程中,她隻是靜靜地點頭,給予我安慰和理解。
“李醫生,你經曆了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失去愛人是人生中最艱難的經曆之一。”谘詢師的聲音平靜而充滿同情。
“我知道,但我覺得自己應該能做得更多。”我的聲音哽咽。
“你已經儘力了。有時候,我們必須接受我們無法控製的事情。”她輕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