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聽起來輕鬆。
“我...我有點不舒服。”小雅的聲音突然變得微弱。
“怎麼了?要不要我去看看你?”我心中一緊,儘管我知道醫院的規定,但我更擔心小雅。
“不用,可能就是累了。你忙吧,彆擔心我。”小雅總是這樣,總是先考慮我。
掛斷電話後,我繼續投入到無儘的工作中。
直到夜幕降臨。
我脫下沉重的防護服,準備回休息室。
這時,我看到了手機上的未接來電。
是小雅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立刻回撥過去。
卻隻聽到了醫院的緊急通知:“由於疫情原因,本院將實行全封閉管理,所有醫護人員不得離開醫院。”
我站在空無一人的走廊裡,電話那頭的忙音像是對我的嘲笑。
我知道,小雅需要我,
而我,卻連她的電話都冇能接到。
這是我作為醫生的失敗,也是作為男友的失職。
我衝向小雅工作的樓層,卻被告知她已經被送進了ICU。
我站在ICU的玻璃窗外。
看著她身上插滿管子,我的心如刀絞。
小雅的臉色蒼白。
呼吸機的起伏成了她生命唯一的證明。
我多想衝進去,緊緊握住她的手,告訴她我在這裡,告訴她我愛她。
ICU的房間充滿了各種儀器的滴答聲和呼吸機的嘶嘶聲,它們無情地記錄著生命的流逝。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沉重的寂靜。
每一次心跳的跳動都像是在提醒我,小雅的生命正懸於一線。
但我隻能站在外麵,隔著冰冷的玻璃,感受著我們的世界在一點點崩塌。
我站在ICU的玻璃窗外。
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
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