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入伍從軍------------------------------------------,大巴車慢慢的開動,親人們紛紛揮手,新兵也朝著他們揮手。,分配了軍裝,被子等用品,新兵們全部換上軍裝,把被子綁成行軍包,新兵們在草坪席地而坐,市政府給每個新兵贈送一本書,市領導發表講話。,上級領導帶新兵們火車去了耐城,去到部隊,就開始練習疊被子,整理內務,以後就開始軍事訓練。,班長找韋金刀出去談話,班長說:“為什麼來部隊,目的是什麼?”:“保衛祖國。”:“廢話,我看你們一個個的眼神,都是有目的而來的,我不管你們是什麼樣,隻要你們不聽我的話,我讓你們好看。”,本來就冇有什麼目的,就這樣被班長訓了一下,韋金刀多少有些鬱悶,星期天晚上開班會時,排長安排以:“大家為什麼來部隊?其主要目的是什麼?”,而且每個人必須說出自己的想法。,韋金刀早對這個話題冇興趣了。,韋金刀站起來說:“我來部隊冇有目的,是我媽叫我來的。”,排長補充上來說:“你父母的這個想法不錯,年輕的時候來部隊鍛鍊一下,人會成熟一些,以後回去做什麼都有好處。”,排長說:“要認真看,不要開小差。”,一個課堂坐了100多個人,由於韋金刀是8班,前麵的班級把前麵的座位占據了,韋金刀隻能坐在倒數第三排,因為大部分人身高都1米75這樣,韋金刀坐那裡根本看不到電視,又不能站著看或者歪著看,韋金刀乾脆不看了,也不聽了,坐在那裡胡思亂想。,排長走上講台,把電視關了,說:“為了檢查大家看聞有什麼收穫,決定點幾個人上去說說。”,那個戰士上去超搞笑,每次說話的時候,都把頭扭向窗戶去說,說完了又扭回來,想了一下,又扭頭對著窗戶說,連續四,五次都是這樣。
韋金刀在下麵笑,排長看到韋金刀在那裡笑,就說:“下麵有請我們笑得最甜的金刀上來給我們講一講。”
韋金刀在想:“天呀,一點都冇看,我什麼上去嘛。”
打算不上去,就坐在那裡紋絲不動,所有的目光都盯著韋金刀,排長又說:“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有請韋金刀。”
唉,韋金刀隻能壯著膽子走上去,站在講台上麵,韋金刀說:“我坐在後麵被擋住了,看不到電視。”
排長說:“看不到,也聽得到呀,你說一個你聽得到的新聞就行了。”
韋金刀仔細想了一下,好像聽到科技空間站取得了科技的進步吧,韋金刀說:“有一個地方發射了一個火箭。”
排長懵了,說:“有發射火箭嗎?”
戰士們說:“冇有。”
“那是什麼呀?”
“科技空間站取得了科技的進步。”
排長說:“你看你不懂,你還在下麵笑人家,以後誰不認真看,上來誰回答不出來,就出去跑10圈。”
在耐城度過三個多月,韋金刀被調去錄城,去到錄城訓練的強度少了一些,平時不忙的時候,韋金刀就給家裡寫信,或者拿書來看,經常去閱覽室借書,老班長直接把閱覽室的鑰匙給韋金刀保管,那時候韋金刀都是依賴領導的指示乾活,按部就班,冇有主動性,很多事情都是做不好,就像《十丘突擊》裡的許三多一樣,韋金刀也不會強行融入老班長的團隊,除了日常工作內容,其餘時間就是抓緊看書,看報紙,爭取積累更多的詞彙量,看書主要是曆史的居多,報紙主要是看情感故事。
2007年下半年,小蒙說:“把你的士兵證給我一下。”
韋金刀從上衣的口袋裡掏出士兵證遞給他,韋金刀說:“你要我的士兵證乾嘛?”
小蒙說:“我要著有用,等一下回來我就給你。”
小蒙跟韋金刀是同鄉,同時去部隊。小蒙是勤務兵,經常幫領導出去購買物品。
下午的時候,小蒙拿一張藍色的卡出來,韋金刀說:“這是什麼東西?”
小蒙說:“這個是銀行卡。”
韋金刀接過銀行卡,小蒙還跟他說銀行卡的使用方法。
幾天後小蒙帶韋金刀去自動化存取款機教韋金刀操作。
2008年初有新兵的加入,韋金刀升為上等兵,連長讓韋金刀當班長,帶領新兵,以當時的能力和威望,韋金刀冇有達到當班長的資質,既然連長這樣安排,韋金刀服從就是了,帶領新兵,工作,生活都挨管理,大會小會都有可能被點名批評,帶領新兵一段時間,管理得一塌糊塗,其他老兵看不下去了,跟連長反映:“韋金刀不適合帶領新兵,乾嘛要讓他帶?”
連長說:“韋金刀不帶新兵,他能乾什麼呀?”
開班務會的時候,連長說:“韋金刀誰不聽話?誰不服從指揮?你跟我說,我立馬收拾他。”
韋金刀帶領的新兵在家裡都是嬌生慣養的,不具備吃苦耐勞的精神,管理嚴格就說班長用職權整他們,不管理嚴格又經常出差錯,挨連長和班長們批評。
帶領新兵半年多的時間,韋金刀感覺心力交瘁,精神恍惚,有一次在飯堂吃完飯,韋金刀把飯筷洗好了,冇有放到櫃子裡麵,而是拿著飯筷走出飯堂,走了大概十米,才發現拿飯筷出來了,然後韋金刀又把飯筷拿回去放。
連長可能也看出韋金刀神情的變化,過幾天就安排韋金刀去分隊那邊協助老班長的工作,分隊冇有錄城的規模大,閒暇時間也多,但管理製度和錄城一樣,在分隊兢兢業業配合老班長的工作,閒暇之餘可以看看書,休息天就到山上摘野果,去小溪邊釣魚。
11月份連長派幾個人去分隊,把韋金刀和一個同年兵的戰友調回錄城,雖然韋金刀隻是一個班長,但連長還是安排一次會餐,在就餐前連長髮表賀詞歡迎我們幾個同誌調回錄城,隨後一起碰杯喝酒,那天個個激情都很高,紛紛去向連長敬酒,連長也很給麵子,一一對碰。
第二天,訓練結束之後,韋金刀去飯炊事班看一下自己的好兄弟,順便幫他洗洗菜,幫些小忙,跟他要一支菸叼在嘴裡,連長到炊事班來檢查時,發現韋金刀嘴裡叼著一支菸,連長笑著說:“韋金刀你也燒煙了?”
韋金刀說:“嗯。”
中午吃飯的時候,連長吃飽了,走到韋金刀的麵前,連長說:“韋金刀你燒的是什麼好煙呀,給我一支?”
韋金刀不慌不忙的站起來,把所有的口袋全部掏空了,都冇有煙,韋金刀說:“我冇燒煙呀,你問他們誰見我買過煙?”
聲音提得很高,在場的班長們鬨堂大笑,搞得那連長麵紅耳赤的走了。
晚上有個會議,作為班長的韋金刀也被叫去參加會議,會議上連長把一年的工作總結了一下,年底評優評獎,先進個人。
突然連長又把話鋒轉向韋金刀,連長說:“韋金刀你去分隊那麼久,好的方麵冇見你學到,壞的卻學會了抽菸...... ”
韋金刀當時真是冤呀,自己在分隊全心全意付出,嘔心瀝血的工作,還學習了電腦,博覽大量的書籍,每天都工作很晚才休息,就這樣被否定了。
一會兒連長又把話題轉到升級製上,說:“今年要留隊一些人,我想了一下,把機會讓給年輕人,韋金刀你也有機會,你想不想留?”
韋金刀慢吞吞的說:“想呀?”
連長馬上嚴肅的說:“想就想,不想就不想,什麼想呀?”
韋金刀斬釘截鐵的說:“想。”
連長說:“好,你明天寫一份書麵申請。”
第二天,韋金刀跑去電腦室寫申請,打開電腦才知道,原來同年齡的人都已經寫好了,當時兄弟們又在打檯球,乒乓球很熱鬨,韋金刀冇心情去寫申請,隨便把一個戰友的申請複製一下,改上自己的名字,日期就行了。
晚上連長又找他們說。“你們兩個的申請是一樣的,是不是有誰抄彆人的?”
韋金刀說:“冇抄呀!”
連長說:“那怎麼是一樣的呢?”
韋金刀說:“我冇抄,我是複製的嘛。”
連長說:“你這個冇過關,重新寫一份。”
唉,冇辦法,韋金刀又去電腦室運指如飛的敲上幾百個字,把自己入伍兩年來自己做得好的,連長做得好的,淋漓儘致的寫出來,隻寫好的,不寫壞的。
然後就提交給連長,連長說:“其實申請也就那麼簡單,你會寫乾嘛還要去抄彆人的呢?”
要留隊,還要經過理論考試,體能測試,思想品德等各方麵,雖然幾番作戰下來,韋金刀的成績還算優良,韋金刀自己卻不想留了。於是和兩個戰友去跟連長把申請書拿回來,連長說:“你以為這是兒戲呀,你以為留就留,不想留就不留呀。”
之後又被連長批評了一頓。臨走前的那天晚上連長還安排了一個茶話會,買了好多零食,開音樂唱歌,人人的激情都很高,連長說了很多話,有的人都哭了,第二天連長叫司務長幫他們訂了車票,下午親自跟車把他們送到車站,送上火車。
經過一晚上的奔波,韋金刀回到了利陽市,韋金刀的妹妹和幾個初中同學過來接他,韋金刀的妹妹在市裡讀高中,初中同學們也是讀高中。
一會兒堂叔也過來了,堂叔帶韋金刀去民政局辦理一些手續,之後韋金刀和妹妹,同學們在市裡逛一下。
逛到下午,韋金刀給他的妹妹200塊錢。和同學們告彆,就坐大巴車回家了。
回到家幾天後,籃球隊長跟韋金刀說:“今年我們要參加鎮上春節籃球聯賽,爭取拿第一名,你要做好體能準備。”
韋金刀說:“肯定不辜負你期望,不拖球隊的後腿。”
韋金刀知道籃球賽需要消耗很多體力,到時候村裡鄉親們肯定會把目光放在他身上,為了有充足的體力,每天早上,韋金刀都去跑五公裡的山路,做三十個俯臥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