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來救她呀。那青狐卻還在張狂地大笑,舉起劍就要朝著寧雪狠狠刺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道彩光乍現。
寧雪淚眼朦朧中抬頭望去,竟是蔚延遲來了,他身姿挺拔地站在那兒,神色冷峻,身上似有一股無形的氣場散發開來。蔚延遲目光冷冷地看向青狐,嗬斥道:“放肆!你竟敢在此胡作非為,傷她性命,是嫌命太長了嗎?”
青狐見是蔚延遲來了,臉上的張狂之色頓時收斂了幾分,卻還是梗著脖子說道:“大人,這女子與您走得太近,我這也是為您好,怕她給您帶來災禍呀。”蔚延遲冷哼一聲,身形一動,瞬間擋在了寧雪身前,“我的事何時輪到你插手了,還不快滾!”
青狐麵露不甘,可又不敢違抗蔚延遲的命令,狠狠瞪了寧雪一眼後,這才收起劍,化作一道青光消失不見了。蔚延遲這才轉身看向寧雪,見她滿身是傷,眼中閃過一絲心疼,趕忙上前扶住寧雪,輕聲問道:“你冇事吧,傷得重不重?”寧雪看著蔚延遲,心裡五味雜陳,剛剛的恐懼還未消散,此刻又多了些複雜的情緒,虛弱地回道:你覺得的冇事嗎?
蔚延遲無奈地歎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抱起寧雪,一邊往回走一邊說道:“你呀,倒還怪起我來了,我也冇想到那青狐會這般胡來啊,我可什麼都冇做呀,你這倒好,平白遭了這罪。”
寧雪一聽,又氣又委屈,伸手捶了捶蔚延遲的胸膛,帶著哭腔說道:“還說呢,要不是因為你,那青狐能來找我麻煩嗎?我可跟你冇多親近,我都不知道怎麼就被她盯上了,哎喲,疼死我了。”說著,傷口處的疼痛讓她眉頭緊皺,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了。
蔚延遲看著寧雪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裡滿是愧疚,趕忙輕聲安撫道:“是是是,都怪我,你先彆亂動了,我這就帶你回去療傷,以後定不會讓這樣的事再發生了,乖啊。”寧雪哼了一聲,把頭扭向一邊,可身體卻因為疼痛不自覺地往蔚延遲懷裡靠了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