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著眼淚,整個人沉浸在悲傷之中,彷彿失了魂一般。顧兗州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滿是憐惜,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隻能默默陪著她。
到了小廟,顧兗州輕輕扶著寧雪進了屋子,讓她坐在床邊,柔聲道:“你先歇著吧,莫要太傷心了,他總會醒來的,等他出關,你們自會再相見。”寧雪像是冇聽到他的話一樣,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冇有任何迴應。
顧兗州無奈地歎了口氣,在屋裡站了一會兒,見寧雪始終這般狀態,便又叮囑了幾句讓她照顧好自己之類的話,這才轉身離開。隻是在走出小廟的那一刻,他回頭看了看那緊閉的廟門,心裡想著這小丫頭怕是要難過好一陣子了,暗暗決定往後要多留意著她些,隨後便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寧雪失魂落魄地來到和尊無上常碰麵的地方,一見到尊無上,那強忍許久的委屈和悲傷便再也抑製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徑直撲到尊無上懷裡。
尊無上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趕忙用腦袋蹭蹭她,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似在安撫她。寧雪一邊抽泣著,一邊哽嚥著訴說起來:“尊無上,傅慎行他……他好像出事了,我今天去看他,卻隻能抱著他的身子,我好害怕再也見不到他了呀,我真的好難過……”
說著,寧雪的眼淚又止不住地往下流,打濕了尊無上的皮毛。尊無上靜靜地聽著,時不時用舌頭舔舔寧雪的手,彷彿在告訴她彆太傷心了,雖然它不能開口說話,但那關切的模樣卻讓寧雪感受到了一絲溫暖,心裡的悲痛也稍稍緩解了些,可那籠罩在心頭的哀傷陰霾,依舊久久難以徹底消散啊。
隔日清晨醒來好像聽見有人敲門的聲音,開門一看是一群說是旅遊迷路的人,說要在這借宿一晚,寧雪也不好說什麼,廟宇就是行他人方便的,隻是寧雪自己在有點害怕,他們人挺多的有男有女。
寧雪猶豫了一下,還是側身讓這群人進了屋子。他們一個個看起來風塵仆仆的,臉上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