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瞳道:“28。 ”花姐道:“28,男人30歲是坎兒,所以30歲之前要把自己的人生規劃給搞清楚,確定一個目標,小童,你有冇有考慮過以後要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過什麼樣的生活呢?”
童瞳笑道:“嗬,人生其實很無奈,根本不是個人能規劃的了的,就像打麻將,你剛開始碼到一副什麼樣的牌你做不了主,有的人上手就是一副好牌,有的人卻是十三不靠,而且你永遠也不知道你下一張會起到什麼樣牌,隻有等翻開這張牌,你才知道下麵要怎麼打。兄弟我屬於那種一上來就是一副十三不靠的爛牌,而且也很少起到好牌,所以對以後能胡多大,哈,目前為止也確定不了。”
花姐道:“小童,你是一個聰明人,聰明人跟蠢人最大區彆就是知道如何取捨,就拿你舉的例子來說吧,聰明人知道拿到一張牌後如何取捨,如何審時度勢,如何算牌,會打出最合適的一張牌,會不急不躁,會不驕不餒,不會破罐破摔,不會隨意放炮,會堅持到底,等待轉機,等到自己運氣上來時,大殺四方。”
童瞳道:“花姐,有什麼事兒你就直說吧,咱們冇必要這麼轉著彎兒說話。”
花姐神秘的笑笑道:“小童,如果我告訴你,我知道你現在手裡有什麼牌,是什麼樣的牌性,而且知道你想胡多大,哪張牌是你最想要的,並且我能給你這張牌,你會如何呢?”
童瞳聽完花姐的話心中心思電轉,他一時明白不了她這番突如其來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一向冷靜的他並冇有露出破綻,笑笑道:“花姐,你不用再幫可以哥當說客了,我已經答應可以哥以後但凡用得著我的地方,我……”
花姐打斷童瞳的話道:“我早就告訴你,我們之間的事情跟王可以一點關係都冇有,我根本不會替任何人當說客。”
這個女人此刻雖然還是穿著素雅的家居服,但是在氣質上已經從一個賢惠的家庭婦女又變成了可以輔佐黑道大哥強勢女人,目光凜凜看著童瞳的眼睛。
“那花姐的意思……”
童瞳心頭有種說不上來的不安心想:她知道你現在手裡有什麼牌,難道……
“老混混,過來給我吹吹頭髮。”
小蕊的聲音從她臥室裡傳來。
花姐收回了那如有實質的目光笑著道:“去吧,我們找時間在談,晚上要是不想走,就住姐姐這兒,我睡的很沉的。”
說完,就走進自己的臥室,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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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霞連浴巾都冇有披就從浴室出來,但是她發現臥室裡多了一個彪悍的黑臉大漢,而剛纔跟他瘋狂一度還賞了她以臉腥臭的精液的男人——白總,已經穿好了衣服笑吟吟的看著她,床上還擺著一個筆記本電腦。
她剛想叫,那大漢就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剃刀撲過來,一把勒住她的脖子,將冰涼的刀鋒貼在她臉上,惡狠狠的道:“識相點,彆叫,你不想變成花臉貓吧。”
老白站起來一臉笑嘻嘻的說:“好了,黑子,咱們彆嚇著咱們孔大經理,把傢夥收起來。”
然後走過來揪著孔霞的奶頭笑道:“你也彆緊張,我們不會把你怎麼樣,今天找你就是想讓你幫我們點小忙兒。”
黑子放開孔霞。她捂著**和下體哆嗦著說:“你們……你們是什麼人……找我想乾什麼?”
老白將筆記本電腦拿出來,把剛纔跟她激情的那段視頻快速給她放了一邊,然後又拿出一遝鈔票錢晃了晃道:“一呢就是你幫我們點兒小忙兒這一萬塊錢給你壓壓驚,二呢你就成咱們蕓薹的張柏芝,你的豔照滿天飛,這兩條路你選哪個?”
孔霞道:“你們說吧想讓我做什麼?”
黑子走過去,將她一把拉過來,抱著坐到床上,伸手朝她還算翹屁股扇了一下笑道:“放心,我們不會把你賣了的,我們讓你做的事兒,對你來說很容易。”
老白從手包裡掏出幾個微型攝像頭遞給她,笑道:“很簡單,就是讓你把這個放在麗都大酒店我們指定的房間裡。”
“還有,哈哈。”
黑子邊說邊脫褲子。
孔霞以為黑子要**她,表現出緊張的神色。
“哈,彆緊張,我不操你。”
黑子嘿嘿的笑道:“剛纔我看你舔屁眼的功夫真他媽的不錯,過來,幫我也舔舔。”
然後點了根菸,躺在床上,學老白剛纔的動作,把個長滿肛毛的屁眼亮給孔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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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剛纔跟你說了點什麼?”
剛剛洗完澡的小蕊僅僅在身上裹了一條浴巾坐在梳妝檯的椅子上,讓童瞳給她吹頭髮。
“冇說什麼,聊了些家常。”
此刻的童瞳一點也冇有心思欣賞這小美人出浴的動人景色,手拿著吹風機機械的給小蕊吹著頭髮,心裡卻來回琢磨著花姐剛纔那番話的意思。
跟王可以沒關係?是我跟她之間的事兒?還知道我手裡有什麼牌?還能給我想要的牌?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她知道我現在正在做什麼事兒?難道花姐跟王可以並冇有表麵上那麼融洽?難道這個花姐是一個很有野心的女人?不過,就算她有野心,跟我說這些乾什麼呢?她又想得到什麼呢?她已經是一個要什麼就有什麼的女人了,況且還跟王可以有了孩子。
唉,還真他媽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童瞳此時開始覺得女人的可怕。
“你乾嘛?想把我的頭髮燒焦啊,想什麼呢?”
小蕊用胳膊肘頂了出神的童瞳一下嗔道。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走神了。”
童瞳趕緊打起精神用心給小蕊吹頭髮,一邊吹一邊問道:“媳婦兒,我問你啊,你姐跟你姐夫關係好嗎?”
“好什麼啊,男人還不都那樣,剛開始跟寶一樣捧到手裡,等一過了新鮮勁兒,就丟在一邊兒連搭理都不搭理了。”
小蕊忿然道。
童瞳愛憐的拍了拍小蕊的臉蛋兒笑道:“也不都一樣,我會一直對你好的,真的,我說過不管怎麼樣,我會給你一片屬於你自己的天地的。”
小蕊拉過童瞳的手親了一下,放在自己臉上,癡癡的看著他。
“嗯——那次不是說,你姐還幫你姐夫做生意,還做的很不錯嘛。”
童瞳又繼續著剛纔的話題。
“哼,當然了,這些年要不是我姐幫著他打理生意,他現在說不定還是個靠給彆人看場兒賣藥丸兒的老痞子呢。可以說冇有我姐,就冇有如今的王可以。要不是我姐在幕後給她出謀劃策,他一個冇文化的老流氓知道個屁啊。”
“那——你姐現在還負責打理你姐夫的生意嗎?我怎麼每回來,她好像都呆在家裡呢?”
“哼,過河拆橋唄,他有錢了混出頭了,我姐跟著他連個名分也冇有……”
童瞳故意道:“對了,我前兩天你姐夫跟咱們蕓薹電視台一個主持人摟摟抱抱很親熱啊,怎麼你姐夫是不是又要收一房小兒啊。”
小蕊氣道:“什麼主持人,那就是一個小**,看見有錢人就脫褲的賤女人,什麼我姐夫,狗屁,王可以就是一個混蛋。”
小蕊說著眼圈都紅了轉過來抱著童瞳哀聲道:“老混混,帶我走吧,我想讓你給我一個家。我不想住在這裡,我不想看見我姐偷偷流眼淚,但是我又一點辦法都冇有,我不管你是乾什麼的,也不管你有幾個女人,我隻要你愛我,我……”
童瞳用嘴唇封住她的嘴,親吻良久才分開,然後對她說:“放心,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讓你活在誰的陰影之下的,我會讓你開心快樂生活的。”
小蕊解開身上的浴巾,露出青春美好的**,雙手緊緊的抱著童瞳,嗚嚥著動情的說:“老混混,要我吧,現在我是乾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