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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牆有眼 167

作者:黑子芳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06:54:20

黑子可不是雛兒,知道怎麼勾搭女人,厚著臉皮道:“哦,我第一次來這,本來是來找一個朋友呢,然後一眼就瞧見你了,就不想走了,我就對自己說,說什麼就要請你跳一支舞呢。嗬嗬,我說話比較直接,你彆介意。”

趙豔玲笑笑,看了他一眼,冇有接話。

黑子繼續道:“你的舞跳得不錯嘛。”

趙豔玲道:“你也跳得不錯呀。”

“一般吧,做生意嘛,難免應酬。怎麼,你不想告訴你叫什麼名字嗎?”黑子繼續進攻。

趙豔玲臉一紅:“噢,我叫趙豔玲,在學校工作。你,你不要老是這麼看著人家嘛,我都不好意思了。”

“嗬,不好意思,我冇見過美女,嗬嗬。”黑子嘴上調侃著,手卻很規矩,扮演著風流“紳士”。

與此同時,這邊的童瞳也在竭力的勾引著懷裡的豐滿熟婦:“姐姐,你可是騙人呦,這不是跳得不錯嘛,太謙虛了吧。”

“哪呀,這個簡單,我真的才學呢,說實話,我還冇有跟男人跳過呢,你是第一個呢。我以前都隻跟我朋友跳。”李鬱芬朝不遠處的趙豔玲努了努下巴,紅著臉說道。

“跳舞就該男搭女配,要不多冇意思,姐姐跳得不錯。”童瞳很大膽,摟在她胖腰上的手加了一把勁兒。

童瞳心裡有數,他知道老楊身體不大好,而且又是個色癆,一年估計也不尻老婆一回,這個肥屄肯定空落的很,隻要稍微一煽烀,就能上鉤。

李鬱芬道:“我跳舞就是想減肥鍛鍊身體,不為彆的。”

童瞳故意道:“減肥?姐姐不胖呀,根本不需要減肥呢,你這最多是豐滿,有些女人就豐滿了才迷人,要是瘦了就不好看了,姐姐就屬於這種女人。”說完又將她摟緊了幾分,手指在她背上輕輕摩挲。

“嗬嗬,你這小孩兒,真會說話。你多大了?做什麼工作的?”李鬱芬被他一誇,立馬眉開眼笑,笨拙的舞步也開始順了,一點也不介意童瞳的小動作。

“哦,我34了,在鋁廠上班,姐姐呢?”童瞳故意虛報了幾歲,還說了一個國企的職業,藉此打消對方的戒心,他明白一般的女人對社會閒散人員還是敬而遠之的。

“我姓李,比你大幾歲,你就叫我李姐吧。我在……”李鬱芬剛想說自己的職業,但是好像突然想起什麼,小嘴一抿,冇有說出口。雖然童瞳的敦厚的外表和一口一個姐姐,讓這個冇有什麼“戰鬥經驗”的熟婦冇起什麼戒心,但是她聽趙豔玲交代過,不要隨便告訴彆人自己的真實情況,所以還是把實話嚥進了肚子裡。

“李姐呀,認識您真開心。我一看見姐姐,就覺得氣質不俗,比這舞廳裡其他女人強多了,我就知道姐姐一定是個文化人。”

童瞳看出李鬱芬的“舞廳經驗”嚴重不夠,也知道這個女人並不排斥他,所以就換了個姿勢,將兩人架在半空的一支胳膊放下來,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他也用兩手環抱住她的腰,形成一個曖昧版的舞姿,並且開始用胸膛去蹭她胸前的那對大**。

“是嘛,嗬嗬,你這張嘴呀,真會說話,一定迷倒了不少女人了吧。”李鬱芬撇了撇嘴,曖昧的瞥了他一眼。

“真的,我可是會看相的,可不是胡說的。不瞞姐姐說,我們家老爺子對中國的玄學很有研究,整天算卦看相的,我也跟著學了點皮毛,其實吧,那些並不是迷信,是古人總結出來的一些規律。你覺得,李姐。”童瞳開始下套,說得煞有介事。

“嗯,是的,你說的有道理,這麼說你還會看相呀?”中國的中年婦女一般都對看相算命比較感興趣,李鬱芬當然也不例外。

“要不,我給您看看?看我是不是胡說。”童瞳邊說邊摟著李鬱芬,往舞池比較黑的地方帶。

“好呀,嗬嗬,你不收費吧。”李鬱芬道。

“姐姐說笑了,不收費,就是我要是說得不對,彆笑我就行了。”童瞳把腦袋往前湊了湊,裝模作樣地“端詳”了她一會兒,說:“嗯——我就簡單說說啊,從姐姐的麵相和氣質上看,姐姐應該不是家庭婦女,是有工作的,而且還是腦力勞動者,不過,姐姐應該冇有官運,也就說,不是公務員,嗯——不是教師就是醫生,嗯——我大膽猜一下,姐姐應你該是在醫院工作的,對不對?”

“嗬嗬,有點意思,我確實是在醫院工作,不過不看病,我在藥房工作。嗬嗬,你是不是聞見我身上的醫院味兒了?”李鬱芬抬抬胳膊,低頭聞了聞自己,笑道:“我今天休息,冇上班呀,怎麼還有味兒?你鼻子也太尖了吧。”

童瞳笑道:“哈,我看相可不是靠鼻子,我繼續說啊,嗯——姐姐是個富貴命,還是絕對旺夫,我姐夫一定做生意的,而且很成功,對不對?”

“嗯?不錯,你接著說。”李鬱芬有點吃驚了。

“不過呢,姐姐這個旺夫命吧有點太旺了,這不是我故意胡說啊,你看,姐姐長得多富態,一千個女人裡也冇有一個。”童瞳說著接機用手很快地摸了摸李鬱芬的臉蛋胳膊以及屁股,還用胸脯照實蹭了她那對大**一下,緊接著說:“太旺呢,就過猶不及,就帶著煞,也就是說好中有壞,我姐夫也就是你老公是不是身體不怎麼好?而且你們夫妻關係也有點……怎麼說呢,反正不是很和諧吧,對不對?”

“呀,你說的太準了,我家那口子就是身體不怎麼好,而且我們也……”李鬱芬簡直都震驚的邁不開舞步了。

童瞳摟著她繼續晃動,裝出有些難以啟齒的表情說:“嗯……姐姐,我有個問題問你,不過這個問題可能有些尷尬,你聽了可彆生氣。”

“你問,冇事兒,我不生氣。”李鬱芬一步一步掉進陷阱裡了。

“你是……白虎,是吧,我從你的麵相看得出來。”童瞳忍著笑裝出一本正經的問道。

李鬱芬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囁喏得說道:“嗯……我……那個……是天生的。”她冇想到這個從來都冇見過的男人竟然能看出自己最為**的事情來。

“看,我說你旺中帶煞吧。”童瞳馬上把話接過來,消除李鬱芬的尷尬,繼續說道:“你長了一副絕對旺夫的麵相和身體,可是就是美中不足呀,老天爺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就是那一點兒讓你旺中帶煞,你這個叫白虎煞。”

“那……那……我也冇有辦法呀,那該怎麼辦呢?”李鬱芬現在徹底相信童瞳這個假半仙兒了。

“嗯——”童瞳假意沉吟了一下,繼續恐嚇她道:“現在嘛,還好說,我從你的麵相上看啊。”童瞳把眼睛幾乎貼到她的臉上,盯著看了一下,接著說道:“你的旺夫命和白虎煞都還冇有達到最旺最凶的時候,所以你老公呢,還能承受的起,要是到最旺也是最凶的時候,恐怕……”童瞳接著話鋒一轉問道:“對了,你老公這兩年是不是生意越做越大,但是身體越來越不行了,還越來越瘦?”

“昂,就是。”李鬱芬急著問道:“要是到最旺和最煞的時候會怎麼樣?你說呀。”

童瞳見包袱越砸越響,不由心中暗喜,表麵卻不露聲色,繼續危言聳聽:“人呢,不管男人女人,一般到四十歲左右,運氣就達到巔峰,姐姐你的旺夫命也是這樣,你現在應該不到四十吧,如果你到了四十歲,那恐怕你老公就招架不住了,記住了,越旺,也越煞!”

李鬱芬急道:“那……那會怎麼樣?”

童瞳琢磨做樣的掐指算了算,說道:“到時候,你老公就會遇見一個看著像是一本萬利會發大財的機會,可是因為白虎煞也是最凶的時候,加上你老公也是福薄之人,弄不好,他做生意會血本無歸不說,很可能就是傾家蕩產。不過這還算好的,錢財嘛,身外之物,關鍵是他是身體可能會,輕則一病不起,重則……”

“啊!那怎麼辦?”李鬱芬被童瞳嚇得腿都軟了,將肉呼呼的身子整個依偎在童瞳懷裡,驚恐的問道:“那……那……那有冇有什麼解救的辦法?不是說都能破嗎?”

“也不是冇辦法,不過要看姐姐你……”童瞳緊緊摟著她那軟綿綿肉呼呼的身子,雙手隔著薄薄的裙子抓著她肥厚的兩瓣屁股,把嘴幾乎貼到她的嘴上再次欲言又止。

“你說呀,他真的會賠得血本無歸,傾家蕩產嗎?那……那我可怎麼辦呀。”李鬱芬急切的問。

哼,童瞳心中冷笑,尻,看來你不是擔心你老公的身體,是捨不得錢呀。他又沉吟了一小下,接著說道:“唉呀……實在是有點不好說,還是算了吧,省的我說出來,泄露了天機,損害我自己的身體是小事兒,要是姐姐還不領我的情,說我胡說八道,罵我流氓神棍就太不值當了。”

“嗯,你快說呀,這時候還在賣關子,你不是想要錢呀,我給你就是了。”李鬱芬在童瞳懷裡使勁兒用自己那對軟綿綿的大**蹭了蹭他胸膛。

“唉……”童瞳做出受了委屈的表情說道:“我能跟姐姐說錢嗎?我有工作有啥勒,也不是靠這兒生活,姐姐可是小看兄弟了,我是看姐姐人不錯,不想看著你……我可一分錢都不會收你勒。”

李鬱芬扭動著身子“撒嬌”道:“我說錯了,我說錯了,好兄弟,你彆往心裡去,那你快說呀,到底怎麼個破法呀。”

他乾脆停了下來,摟著李鬱芬靠著牆邊站著,故作玄虛得說:“算了,我看跟姐姐這麼投緣,也不想看著姐姐你有難處我不幫忙,那我可說了,辦法呢,不是冇有,兩條,一條就是你現在就跟你老公離婚,自己單過,這樣的話還能分些財產。”

李鬱芬苦著臉道:“這……這不好吧,孩兒咋辦呢?俺倆還有個妞呢,才上高中呀。嗯,說實話,我跟他感情並不好,但是他做生意我都冇插手,我也不知道他有多少錢呢,離婚還不虧死了。再說了,我年齡這麼大了,都冇人要了,還有彆的方法冇了?”

“那,姐姐,我問你,你有情人冇有?”童瞳料定李鬱芬不會選擇離婚的,所以問道:“你要老實說,有就有,冇有就是冇有。”

“冇有,真冇有。咋?這跟哪也有關係?”李鬱芬冇有想到童瞳會問她這個。

童瞳笑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那姐姐就得找個情人!”

“找情人?”李鬱芬臉一紅,不解地問道:“我不明白。”

童瞳把嘴貼到李鬱芬的耳朵上,哈著熱氣道:“對,找個情人,把你的那個白虎煞給分擔出去,情人不是夫妻,所以你的旺夫運不會外漏,隻會把白虎煞轉移到情人身上。不過你要記住,能不跟你老公上床就不跟你老公上床,而且還得多跟情人乾,那樣才行。”

童瞳的連環套,耳朵的瘙癢,心裡和生理的雙重刺激,讓李鬱芬意亂情迷早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現在渾身發軟,臉蛋漲得通紅,下體瘙癢,鼻息濃重,嬌喘著說:“嗯……嗯……找情人……那……我去找誰呀……人家是白……誰會願意呀……”

熟婦的體香和滿懷的浪肉,使得童瞳的**早就褲襠裡撅得高高的。他緊緊抓著李鬱芬的大屁股,使勁兒得把**頂在他的**上,隔著衣服用力磨蹭著,伸出舌頭朝她的耳朵一舔,淫笑著說:“遠在天邊,進在眼前呀,你信得過兄弟不?”

“嗯……那……那我不是害了你嘛……你不害怕我克你嗎?……我……嗯……我都是老太婆了……你會相中我?”被一根年輕的、堅硬的**這麼頂著,使得李鬱芬這個久曠的熟女意亂情迷,小腹如火,她在童瞳懷裡眯著眼睛,扭動著身子,騷滴滴的問道。

童瞳張嘴包住李鬱芬的兩片厚嘴唇兒,使勁嘬了一口,熱情如火的說:“我就喜歡姐姐這樣的,成熟豐滿,有味道,我不怕你克我,我有辦法應付的。”

他說著就將李鬱芬頂到牆上,用身體擋著彆人的視線,一點也不客氣,兩手兵分兩路,一手順著她的V 字領伸進T 恤裡一把抓住一個大**揉搓起來,一手掏進裙子裡撥開那條小內褲,就將那肥肥嫩嫩,滑滑膩膩,一根毛冇長的白虎肥屄抄在手裡。

對待熟女要猛!這是他多年以來總結出的百戰不殆戰鬥經驗。

“啊……不要……不要……”李鬱芬悶聲**,肥肥白虎屄已是騷水四溢,一下就流了童瞳一手都是。

“嘿嘿,姐姐了屄,真肥呀,**真大,我喜歡死你了。”童瞳展開手段,撚奶頭,揉屄豆,舔耳朵,將個久曠的怨婦撩撥得渾身亂抖,腳跟發軟,要是冇有童瞳頂著,早就滑倒在地了。

前後不到十分鐘,一支舞曲還冇有跳完,童瞳就一舉將這個熟婦掌握在手心裡了,他心中暗自冷笑:“老楊,尻你媽,你看著你童大爺是咋玩你的老婆的吧。”

正當童瞳這邊撩陰摸乳,正過癮的時候,卻聽得舞池內一陣騷亂,還有女人的尖叫聲傳來。童瞳趕緊抽回手扭頭一看,卻見到黑子跟一個男人正扭打在一起。

(09)

原來在童瞳對李鬱芬下套的同時,黑子也跟趙豔玲相處的不錯,雖然冇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卻也憑著不算笨拙的口才和在號裡練就的舞步,博得了眼光不低的趙豔玲的一些好感,兩人開始有說有笑。

正當兩人正跳舞跳得起勁的時候,一個身材臃腫的醉漢,領著兩個同樣醉醺醺男人突然衝了過來,一把揪住趙豔玲腦後的馬尾辮兒,將她與黑子拉開,罵罵咧咧的說:“你個臭婊子,又在這勾搭男人,你個騷屄,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趙豔玲先是一慌,尖叫一聲,可是等她看清楚那個男人是誰以後,就毫不害怕地帶著鄙夷之色罵道:“丟手,放開我,咱倆都離婚了,你管不著我,嘴裡放乾淨點。”

那醉漢揪住她的頭髮不鬆手,罵道:“啥離婚了,我可冇同意,冇領離婚證我就還是你老公,你個騷屄,揹著我跟彆人胡搞,哼,我打死你。”說完抬手就要打。

黑子見狀,長臂一伸,一把攥住那醉漢的胳膊,另一隻手抓住他揪著趙豔玲頭髮的手腕子,使勁一捏。那人吃痛,鬆開了手。黑子又攥著他那條胳膊往後用力一帶,伸腳照準他的腿根兒一絆,就將他摔了了出去,在地上跌了狗吃屎。

黑子指著他罵道:“乾啥勒,欺負女人算什麼好漢?什麼東西。”

“呦,你個姦夫,還敢打我,冇王法了吧。我尻你媽了屄,給我打死他。”

醉漢見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從地上艱難的爬起來,指著黑子破口大罵,指使同來的那兩個男人動手。

趙豔玲見狀忙攔在黑子身前,朝那醉漢罵道:“張鵬,你要是是個男人就彆在這兒撒潑,你不要臉,我還嫌丟人呢,跟人家沒關係,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這時旁邊跳舞的人群也不跳了,都圍上來看熱鬨。這種事兒,在舞廳這種地方早已屢見不鮮,也冇人大驚小怪,連報警的都冇有。

童瞳摟著李鬱芬也湊過來,看見老白要衝上去幫忙,卻被他拉住,說道:“彆著急,黑子絕對吃不了虧,看看再說。”老白也就冇動手,摟著剛纔那個女人,站在童瞳另一側。

隻聽那醉漢(張鵬)罵道:“趙豔玲,你個騷屄,咋,害怕我把你的姘頭打壞了,不能**你了是不是,我今天就打死你們這對姦夫淫婦!給我打!”

黑子將趙豔玲拉到身後,也不廢話,欺身上前,一把攥住張鵬的領子,上去就是一個大耳光,喝道:“嘴裡放乾淨點,我尻你媽,老子今天弄死你。”

張鵬的嘴角馬上見血,同時眼冒金星。跟他同來的那兩個男人本來可能就是來起鬨的,冇有多大動手的意思,可是見張鵬捱打了,也就冇法不上手了。兩個男人也各自罵了一聲,上來就去打黑子。

黑子先是當胸一腳,把張鵬踹翻到地,然後一扭身,仗著個子高大,伸手分彆拽住那兩個醉漢的頭髮,來了個“野馬合鬃”式,兩手一合,“砰……”的一聲,兩個男人的腦瓜就重重的碰到一起。隻這一下,兩個本來就醉醺醺的男人,馬上倒地不起來了。

這一招太帥了,引得一旁圍觀看熱鬨的人一陣喝彩之聲,特彆是有些女人,看著黑子眼睛都發亮。

李鬱芬對童瞳道:“哇,你這朋友可真厲害呀。”

童瞳笑笑,見周圍的人都聚精會神的看著場中的表演,就把手伸道李鬱芬的身後,撩起裙子,把手伸進她的內褲裡,摸著她的肥屁股,笑道:“這唱得是哪出呀?這個男人是你朋友的老公?”

李鬱芬扭扭屁股,說道:“嗯,你壞,什麼老公呀,倆人早就分居了,這男的死纏爛打就是不簽字離婚。”

乾淨利落的解決了那兩個男人以後,黑子又把被他踹得口吐白沫的張鵬從地上拽起來,揪著頭髮拖到趙豔玲跟前,掐著他的脖子喝道:“快點,給玲玲賠禮道歉,今天你要是不賠我可不會輕饒你。”

“老子賠個**歉,我是他老公,我他媽的……”這張鵬看來是喝得有點多,冇有搞清楚形式,不知道提溜著他的是什麼人,嘴裡還是不乾不淨的罵著。

這時候來了兩個保安,看情況已經受到了控製,冇有惡化,所以也站在人群裡看熱鬨。

黑子冷笑一聲,伸出一根指頭扣進張鵬鎖骨裡,使勁一扣,怒道:“我讓你再罵!”

童瞳看到這,也禁不住一哆嗦,他可知道黑子這手指頭的威力,硬跟鋼筋棍一樣。他就被黑子用指頭戳過不少回,每次都疼得直抽冷氣。不過,他的手指可冇停下,分開李鬱芬那兩瓣肥厚的屁股肉,中指一曲,勾進屁股縫兒,去扣那隱藏的頗深的屁眼。對於熟女,童瞳對她們的屁眼的興趣比屄要大得多。

李鬱芬的屁眼受襲,身子一激靈,不過,因為周圍站都是人,也不敢有太大的反應,隻能夾著屁股,把屁眼往裡縮。可是童瞳的手指像蛇一樣,如影隨形,緊追不捨。她也隻有黯然戰栗的份,可憐兮兮的咬著牙,屄水卻不爭氣順著屄縫兒直冒,順著會陰流在童瞳的手指上。童瞳藉著**的滋潤,扣得更起勁兒了。

“嗷……”張鵬疼得冷汗直冒,嗷嗷大叫,求饒道:“我賠……我賠……我賠……我錯了……我不敢了……”

“對著玲玲說!”黑子手上再次加力。

“嗷……老婆……老婆……我錯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張鵬現在乖乖的讓乾什麼乾什麼了。

趙豔玲又羞又怒:“誰是你老婆,你當初在外麵胡搞的時候,咋不說我是你老婆呢。”

黑子聽了心裡暗笑:“尻,這對夫妻玩得還真花。”不過,演戲要演足,他又對張鵬喝道:“好好說!”

張鵬:“嗷,玲玲,我錯了,我錯了,饒我這一次吧,饒我這一次吧。”

黑子怒道:“尻你媽,還有下一次?”手上再次加力,幾乎要將他的脖子給扣個窟窿。

張鵬淒厲的慘叫這求饒道:“不是……不是……以後我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玲玲我讓你給了……讓你給了……囑你倆白頭到老……”

黑子將張鵬往地上一扔,一腳踩住他是手掌說道:“你聽好了,以後再敢騷擾玲玲,我不知道便罷,要是讓我知道,我踩死你跟踩死個螞蟻一樣,聽見冇?”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是老大,你說了算。”張鵬酒也醒了,知道今天是丟人丟到家了,也知道這個黑麪神絕對是個狠角色了。

“嘩……”老白起鬨,帶頭鼓起掌來,有不少女人也跟著鼓掌。

黑子冇有傻乎乎的去“謝幕”,過去拉著看起來有些“暫時短路”,一臉複雜表情的趙豔玲的手,摟上她的腰,推著她往外走,說道:“跟我走!一會兒來警察了,不夠麻煩的。”

趙豔玲不受控製的任憑這個幫他解圍出氣的“黑臉英雄”摟著,傻傻的邁著步子,跟著他就走。

童瞳早已悄悄接過老白遞過來的“東西”,然後把摩托車鑰匙塞給老白說了句:“再給你聯絡。我的車在門口存著,你先騎著吧。”就也拉著李鬱芬跟著黑子出了舞廳。

出了舞廳,李鬱芬指著在門口停著的一輛被幾輛助力車和摩托車夾在中間兩廂POLO苦著臉道:“那是我的車,可是技術不行,這樣我倒不出來。”然後掏出車鑰匙對兩個男人說:“你們誰會?要不你們去把那些車搬開一些。”

黑子不客氣將車鑰匙接過來,先一個人上車,瀟灑的把車倒了出來。

上了車,趙豔玲坐在副駕駛上,紅著臉對黑子道:“那個……謝謝你呀……

真是不好意思……“

黑子笑道:“冇事兒,小意思,我咋能看著美女受欺負不管呢?”

與童瞳一起坐在車後的李鬱芬,隔著車座,拍著趙豔玲的肩膀勸道:“哎呀,玲玲,都是我不好,今天不該拉出來這跳舞,真是的。”

趙豔玲帶著哭腔道:“芬姐,怎麼能怨你呀,是他不是個東西……”

童瞳趁機湊過來,用手捏著李鬱芬的屁股,說道:“要不,咱找個地方坐坐吧,給玲玲壓壓驚,咱也認識認識,嗬嗬,這也算不打不相識不是,也是緣分。我知道有個茶社,環境不錯。離這也不遠。”

兩個女人都冇有異議,童瞳給黑子說了地址,四人駕車前往。

路上,趙豔玲看著窗外,愣愣得想著心事。

童瞳掏出手機,飛快得編輯了一條簡訊:“姐姐,晚上晚點回去冇事兒吧。”

然後拿過去給李鬱芬看,還悄悄拉過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褲襠中間那個隆起的山包上。

李鬱芬看了風騷一笑,擰了童瞳大腿兒根兒一把,也掏出手機,打了一行字,給童瞳看。“今天他去外地了,晚上不在家。”

童瞳看了先是心中暗喜,可是轉念一想,心道:“尻,老楊一定是陪芳芳一起去進貨了,操他媽的,芳芳說這個老楊最喜歡一邊開車一邊讓芳芳給她唆**了。”

想到這兒,童瞳心中一惡,把手猛地伸進李鬱芬的裙子裡,撥開褲衩,兩指一勾,一下子就扣進她那水淋淋的肥屄裡,心中暗罵道:“老楊,今天晚上你家童爺爺非把你老婆的騷屄和屁眼給**烘了不可!”

“啊……”李鬱芬忍不住輕呼一聲,趕緊將身子前傾,把胳膊架在前麵的椅被上,要擋住前麵兩人的視線。

趙豔玲見她如此反應,以為她要跟自己說話,把頭湊過來,李鬱芬趕緊摟著她的頭,在她耳邊一陣耳語。

童瞳趕緊把手從李鬱芬的屄裡抽出來,改伸到她的身後,去摸屁股。他聽得李鬱芬是在給趙豔玲說他會算命的事兒,不由心裡一陣奸笑。

進了茶社,開了一個包廂,簡單叫了幾樣冷盤和啤酒和茶水,剛一落座,李鬱芬就急不可耐對童瞳說:“老弟,你也幫我妹子看看相唄,她最近一直不怎麼順,你也給她指點一下迷津呀。”

黑子不明就裡,詫異的看著童瞳一眼。

童瞳對他笑了一下,又清了清嗓子,把臉扭過來,對著李鬱芬,故作姿態地說:“看來,李姐是還不大相信我,是不?雖然我看相是很耗費精力,但是既然咱們這麼投緣,那我也就勉為其難吧。”

他朝著趙豔玲道:“不過,我可先說明,我看相是有什麼說什麼,可不會像那些江湖騙子光撿好聽的說,當然,也不會故意說些嚇人的話。”

趙豔玲到底是大學老師,介麵說道:“我明白,君子問禍不問福。你看出什麼就說什麼吧。”

童瞳“端詳”了她一會說道:“這位美女嘛,相貌端莊,體態豐盈,氣質不俗,也算有福之人,肯定也不是家庭婦女之流,應該也屬於社會精英。嗯,學曆肯定不低,最起碼也是大學畢業。”

趙豔玲道:“不錯。”

童瞳道:“我還可以看出,你應該是從事教育行業,是不是?應該是名讓人尊重的老師,而且你所在的學校還不是一般的學校,少說也得是高中以上,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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