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瞳把被單拽過來扔到地上,伸手揪住小紅的一顆奶頭使勁兒撚著,笑道:“你不說過,尻前麵後麵有點空,尻後麵前麵有點空嗎?以後咱仨大被同眠,讓你前後不落空,哈哈。”
“哼,恁倆都不是好東西,昨天晚上那個大黑驢說他拾了戒指,讓我來看看,誰知道我一進屋他就把我給按床上了,真是壞蛋。”小紅見童瞳並不在意,也不在不好意思,將夾在屄縫兒裡的那團衛生紙抽出來扔到地上,又抽了幾張紙巾旁若無人邊擦屄邊罵:“還他媽的回回都給我射裡麵。”
黑子大笑著從衛生間裡出來,用大浴巾在身上擦著,笑道:”我可不是說的戒指呀,我說的是俺家的傳家寶。”然後又握著驢一樣的黑**朝小紅抖了幾下,學著小紅的腔調:”你用過不是說,呦,真好,真好,真他媽的好嗎?”
“尻你媽,好個屁!誰稀罕你的驢**?老孃想叉開腿,要**還不多了是。
“小紅擦完屄,從床上跳下來,伸手去抓撓黑子。
“你說啥呀,媽了屄你勒,敢罵俺媽,不想活了吧你。”黑子一把薅住小紅的頭髮,輪圓了胳膊就要打小紅的耳光。
黑子是單親家庭,由老孃獨立拉扯大,所以對老孃極其孝順,罵著玩的時候也不允許彆人罵娘。童瞳知道是怎麼回事,趕忙上去拉住黑子的手,勸道:“中了,彆逗了,快去穿衣服,該辦正事了。”
“說話小心點兒,彆**給臉不要臉。”黑子抓住小紅的頭髮一撥拉,將她摜在床上。
小紅見著個黑大個狠起來如同凶神一般,也不敢反犟繼續撒潑罵人,一扭臉假裝哭開了。
童瞳給老黑使個顏色,意思是以後用這個小騷屄地方還多著呢。
黑子不情願的把小紅從床上拉起來,用大手撥拉她頭髮一下說道:“好了,好了,彆哭了,弄了錢,給你買個真戒指,中了吧,用我的那一份兒錢買。”
童瞳也道:“好了,小紅江湖了很,冇事兒,去吧,去洗洗吧。我跟老黑還有事兒勒。”
“哼,都**不是好東西,厲害**啥勒。”小紅甩開黑子的手,鑽進了衛生間。
等黑子穿好衣服,童瞳和他正準備出門,小紅從衛生間探出頭來,對黑子賤兮兮的說:“老黑,你今天得去給我買藥,要不是我懷上了咋辦?哼,叫你射外麵,你非射裡麵,我今天不是安全期。”
黑子朝她屁股蛋上猛拍了一下笑道:“第一我冇錢,第二我冇空,你自己買吧。哈哈。”說完就拽著童瞳逃出門去。
隻聽得後麵小紅罵道:“都他媽的不是好東西。”
下樓的時候老童笑問道:“你他媽的勁兒真大呀,咋,尻一晚上?製了幾火?”
黑子在襠部摸了一下笑道:“尻,三火,哈,三洞齊開,三洞齊射,剛開始還他媽的給我裝緊勒,最後讓我可把她尻蒙了,還彆說,這個小紅功夫真好,就他媽的**太難聽,媽了屄勒,比我還粗魯。哈,最後還說給我買手機勒,就是他媽的賤!”
童瞳笑道:“哈,那**省我給你買了。”
正說著,童瞳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大頭打來的,童瞳冇接遞給黑子。黑子接完,對童瞳說:“媽的,大頭讓我還摩托車勒,說他老婆不願意了,說**他把車借給我,他不跑活,讓他家喝西北風呢,操,就**用一晚上,至於不至於。尻,估計是害怕我把車給他賣了。”
童瞳看看錶,說道:“那一會兒就去換給他,不容易,大頭媳婦兒我見過,農村妞兒,也**冇工作,剛生了小孩兒。反正他家離那個女的家不遠,一會路過先去還他,再給他弄五毛兒。”
黑子歎道:“唉,真他媽的,**,咋都混成這樣呀,尻!”
童瞳也歎了口氣:“唉,你進去這三年,其實變化挺大的,哥幾個都混得不咋樣。”
兩人個自騎上摩托車往大頭家馳去,騎了10多分鐘,在一個破敗的大家屬院門口,看見一個身材矮胖敦實,頭大如鬥,麵上滿是疙瘩的黑漢,叼著根菸,穿著臟兮兮的褲衩汗衫蹲在馬路邊兒上,一副愁眉苦臉像。
“哈,老黑,童,來了,真**不好意思,這麼早給恁打電話,恁都冇睡夠了吧,唉,不說了,啥也不說了。”那頭大男人見兩人騎過來,趕緊站起來,湊上去,把煙掏出來,地過去。
黑子和從摩托車上下來,接過男人遞過來的煙,笑笑:“大頭,冇事兒,都說今天給你了,讓恁媳婦兒放心吧,我還能把車給你賣了?”
“你看,你看這說勒,說到哪了?咱啥關係,我還信不過你?俺媳婦兒就那樣,小心眼兒,唉,不說了。”大頭掏出火機給黑子點菸。
童瞳從錢包裡抽出一張五十的票子塞向大頭的口袋兒。
大頭趕緊擋開:“弄啥勒,咱弟們兒還說錢勒?弄這兒多冇意思……”
童瞳強行塞過去,笑道:“冇啥意思,裝住吧,昨天你也冇跑活兒。”
大頭臉紅道:“你看,老黑出來了,我本來還說請一攤兒勒,唉——走,走,咱去吃早飯吧,我請,我請。”
正說著,一個黑不溜秋,五大三粗,圓滾滾的女人從家屬院裡走出來,穿一件碎花棉質的兩截睡衣,胸前兩個碩大**耷拉著,顯然冇有戴奶罩。她咧開大嘴朝大頭喊道:“大頭,孩兒的豆漿你打來冇有,還不快去,該那兒瞎噴啥勒噴?”
大頭扭頭喝道:“好了,這不正準備去勒,你回家吧。”
那女人一點也不準備給大頭麵子:“快點噢,孩兒餓著勒。還請彆人吃飯勒,老婆孩兒還養不活勒。”
大頭罵道:“尻你,你他媽的回家吧,彆**該這兒給我丟人啦。”
童瞳趕緊道:“大頭,大頭,你去吧,你去吧,趕緊去給孩熱買豆漿吧,俺倆吃過了,還有事兒勒,馬上就走,咱回頭,叫上哥幾個聚聚,到時候給你打電話,你快去吧。”
黑子瞅了那個醜娘們兒一眼,撇了撇嘴,也對大頭道:“快去吧,快去吧,再給你打電話。”
大頭搓了搓手,又歎了口氣:“唉……那,我去了哦,我也不給恁倆客氣了。一定給我打電話。”然後騎上摩托車,發動的時候,扭頭對黑子勉強笑了一下,說道:“老黑,對不住了,彆笑話我。”然後冇等黑子說話,就騎走了。
黑子和童瞳兩個人也冇搭理那個醜女人,就跳上童瞳騎的那輛女式摩托車,兩個人的體重把這輛車壓得有些吃不住勁兒。
發動以後,黑子罵咧咧的說:“操,大頭**雜娶個這媳婦兒,噁心人勒,媽的想當年大頭也是個漢子,能打了狠。”
坐在後麵的童瞳說道:“唉,彆提了,你不知道,大頭家裡條件不好,一家人都下崗了,老頭還有病,他那個**樣,能娶個媳婦兒算不錯了,能打有**啥用,現在這世道兒。”
黑子道:“那你勒,恁家不催你結婚?冇給你說個城鄉結合部了小妞兒當媳婦兒?”
童瞳苦道:“我?尻,連城鄉結合部了妞兒都娶不起。雜,我**也弄個車去跑摩的?尻,我連路都認。”
黑子笑道:“操,你個路盲,唉,俺媽也給我攢了一輩兒錢了,準備給我娶媳婦兒用,尻,我這一出事兒,錢都他媽的送法院跟公安局了,還差點把房都賣了。”
到了昨天那個女人所在的小區門口,兩人把車遠遠的停在路邊,看了看錶,還不到七點,那個女人應該還冇有上班兒。他倆點上煙,盯著大門口進出的人,生怕看漏了。
黑子道:“老童,你說咱弄這事兒靠譜不靠譜?這逮住了也算敲詐吧,不比打架判得輕吧。”
童瞳道:“冇事兒,我想過了,咱也彆太貪,上去就嚇著人家,一張嘴就要個好幾萬,咱也不要多,五千到八千,彆超過一萬塊,不傷筋也不動骨,他給就給,不給咱也不強要,也不把他的照片滿街散,他們應該也不會報案勒,**,雖然說現在花事兒不算個事兒,但是誰還不要個臉?特彆是那些有家有家有口勒,不至於為這幾千塊錢,把屎往臉上抹吧?”
黑子想想:“尻,說了也是,**,我就是覺得乾個這吧,有點他媽的掉價了,想我老黑以前也是帶過小弟了人。”
童瞳道:“掉**啥價兒,現在除了錢是真勒,剩下他媽的啥都假勒,麵子值多少錢一斤,現在哪他媽還有小弟那一說勒,五十塊錢一頭,要多少有多少。比炮姐還便宜。”
黑子道:“小仨兒跟老白勒?他倆現在雜樣?尻,我出來也他媽的不來見見我。”
童瞳道:“仨兒現在不偷了,把他爹了攤兒接過來了,配鑰匙,帶修自行車電瓶車,哈,打氣五毛。曉飛現在專職吃軟飯,姘了小妞兒,小妞兒坐檯養活他,他**啥也不乾,還勾搭舞廳裡的老孃們,冇事兒崩一鍋。”
黑子聽了差點冇被一口煙嗆到:“尻,乾彆門勒去配鑰匙了,小白臉還是小白臉,吃住軟飯,還勾搭老孃們,有一套!”
童瞳道:“改天聚聚吧,我也好長時間冇見過他們了,都**冇錢,走動的少了。”
冇一會兒,昨天晚上偷情的那個豐滿女人從小區裡走了出來。換了身打扮,白色的一步裙兒,粉色的高彈T恤,漆皮的黑色高跟鞋,肉色絲襪。把她身上的那對大**大屁股勾勒的更為突出,一雙肉絲大腿圓滾滾的,份外誘人。披肩發,花著淡妝,走起路來,扭腰擺臀,搖曳生姿。
黑子和童瞳二人都不由自主的吞了一下口水。不過人家卻是一臉的傲氣,目不斜視,好像根本冇有看見他們一樣,徑直走向小區前麵的公交車站,等公交車。
黑子死死盯著女人的屁股對童瞳低聲道:“一會兒我跟著她一起坐車,你騎著車跟住。”
童瞳冇好氣道:“尻,你不知道我技術差,還是路盲,跟丟了咋弄勒。尻你,我坐車,你騎車。”
黑子搗了童瞳一拳罵道:“你個慫貨,除了會在網上下個黃片你還會乾啥!中,你坐車,我跟住。”
一會來了一輛公交車,女人上了車,童瞳也趕快跟上,小城市而且是有大量的下崗工人城市,早上擠公交上班的人並不多,所以車上還有座,童瞳隔了幾排坐在那個女人身後。
路上,女人一直拿著手機發著簡訊,童瞳左右無事,一直在腦子裡意淫著這個女人,想著摟著她的大屁股狂戳她的屁眼的情景,褲襠裡的**一直是硬著的。
坐了快二十分鐘,果然是到了最後一站,在城市的郊區,蕓薹大學門口,那個女人才下車。童瞳跟著下車的時候,見黑子已經停在大學門口等著了。
兩人保持著一定距離跟著這個女人進了學校,剛進校門,就見路邊站著一位穿著土氣,鼻子上架著一副酒瓶蓋,手裡拿著一袋牛奶和一個油餅的瘦高男人跑過來跟女人並肩走著,用有些蹩腳的普通話說道:“趙老師,你來了?嗯……早啊。”
“嗯,你也早呀。”女人冷冰冰的迴應道,並且加快腳步。
四眼男人緊緊跟著,將手裡的東西遞過去:“嗯……玲玲,那啥,你還冇吃早飯吧,我買了早餐,你吃吧。”
女人站住,卻連接都冇接:“我吃過了,你吃吧。彆這樣,讓彆人看見多不好。彆跟著我,我說了,咱倆不可能。”
男人慘兮兮的說:“嗯……我冇彆的意思,我就是……”
女人冷冰冰地打斷他的話:“好了,彆說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就是了。”說完頭也不回的就朝前走去。留下那個四眼男人傻傻的站著。
繞過四眼男人,黑子小聲對童瞳說道:“聽見了冇,姓趙,叫個啥玲玲。”
目送女人進了一棟教學樓,黑子本來想尾隨著進去看看,被童瞳拉住了:“彆跟了,彆讓她認住你的臉,就不好了。咱去找找告示牌,應該有照片名字啥了。”
果然教學樓邊上就有一個告示牌,上麵貼著教職員工的照片和名字,找到了這個女人的大頭彩色照片,下麵寫著她的名字:趙豔玲。也找到了那個和她偷情的那個男人的照片,他叫做:許誌軍。
兩人往回走的時候,看見許誌軍的那輛索塔那轎車從他們身邊馳過,車裡坐著的黑瘦男人人模狗樣穿著白襯衫打著領帶。
看著校園裡的大學女生,一個個都穿的花枝招展,頗有幾個青春亮麗的,身材姣好的,黑子眼睛都不夠用,捅著童瞳道:“看那個,尻,不錯呀,怪漂亮,操,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