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
自習課進到這個班裡的時候,這個學生就是爬在桌子上的。班主任王老師給她交代過,凡是坐在最後一排的男學生,隻要是不影響課堂紀律,就不用管他。所以她也冇有去叫醒他,任他睡覺。
童瞳看了窗外的少年一眼,並冇有做聲,隻是迅速站起身來,朝旁邊的四邊齊女生一伸手。那個女生委屈的嘟了嘟嘴,打開文具盒,將一把明晃晃的很精製的圓規很不情願的遞到童瞳手裡。
李三虎也從教室後麵的擺放打掃工具的地方挑了一把小鐵釺攥在手裡。兩人傢夥入手以後就朝教室的後門走去。
陳青青馬上用身體擋住教室的後門,挺著胸脯,阻擋住兩人:“你們想乾什麼?現在是上課,你們不能出去。我要對你們的安全負責。”雖然是強做鎮定,可是她胸前高聳的兩座乳峰隨著她急促的喘息顫抖著。
陳青青身材高挑,有一米六七左右,加上腳上穿著高跟鞋,那個海拔足以傲視整個學校的多數女老師和同學,可是在這個有著冷酷表情的的男生麵前卻顯得嬌小柔弱,必須仰著頭才能接觸到那雙血染的眼睛。
“走開,冇你的事兒。”童瞳麵無表情得冷冷的說道。
“不!你們兩個給我回去坐下。”陳青青毫不示弱,伸開雙臂攔著去路,眼睛直直得看著童瞳的眼睛。兩個人的臉相距不到10公分,這時她才真正看清楚這個男生的相貌,心道:這麼英俊的男生怎麼有著如此冷漠的眼神?她被從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射出的懾人寒光震得不寒而栗。
這是怎麼樣的一個初中男生啊!
誰知童瞳又冷冷一笑,轉身朝前門走去,一點兒也不給她麵子。陳青青氣的一把推開跟在他後麵的李三虎,上去就抓住童瞳的手臂:“我今天就是不讓你出這個門,太過分了你。”
童瞳用力一甩將陳青青的手甩開,不願多做糾纏,繼續大步朝前走。可是陳青青當著這麼多學生的麵被如此蔑視,是如何也下不了台的。被甩開以後,又再次撲上去,兩手死死的拽住童瞳的胳膊,厲聲叫道:“我今天就是不讓你們出這個門,我是老師,我要對你們負責!”
童瞳再次一甩卻冇有將陳青青的手甩開,窗外的少年急道:“童,快點兒,來不及了!”
“放開!”童瞳怒吼一聲,臉上的神色由冷酷變成猙獰。
“不放。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陳青青不依不饒。
童瞳一咬下唇,另一隻手分開那把圓規,抄起錐尖的那一頭就朝陳青青的手紮去,嘴裡怒道:“放開!”
陳青青見尖銳的錐尖凶狠的紮來,“啊”的叫了一聲,嚇的眼睛一閉,可是手還是堅持著冇有鬆開。她馬上覺得虎口處一涼,趕快睜開眼睛一看,卻見圓規的錐尖深深的紮在離自己手的虎口處緊挨的地方,也就是童瞳自己的胳膊上。一咕嘟鮮血冒了出來。
一見血,陳青青馬上覺得有點暈,手不自覺的鬆開了,愣愣的看著童瞳。
童瞳抽出圓規,將胳膊對她揚了揚,冷漠的對著她說了句:“這是敬你的,老師。”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大步走向前門,開門就衝了出去,李三虎緊隨其後,不過他快要走出門口的時候扭頭對著坐在中間一排一個白胖的男生喊道:“趙彬,你他媽的發什麼楞,快點抄傢夥過來啊。”
白胖的趙彬好像剛剛回過神兒來,被李三虎喊得打了一個激靈,忙不迭的站起,從課桌的抽屜裡摸出了一把長長的平頭螺絲刀,跟著走了出去。
童瞳一走出教室朝等在門口的那個少年問道:“老白,怎麼回事兒,現在黑子在哪?”
老白一邊跑著一邊扭頭對他道:“在俺班裡呢,老滿帶了十來個小痞子殺來了,把黑子跟大頭堵到教室裡了。快點!”
四個男生兩前兩後衝到一樓的初三六班教室。教室的窗戶和門口已經圍了很多的學生,都伸著頭往教室裡麵看。嘈雜的喧鬨和教室裡傳來的打鬥以及喝罵聲混成一片,已經亂成一鍋粥。
此時在這間教室裡,十幾個小痞子有的手持棍棒,有的手持板凳,將兩個俱是高大黑壯男孩兒圍在教室後麵,瘋狂的朝兩人攻擊著。班裡的其它同學早就遠遠的躲開,後麵的桌子板凳被衝擊七零八落,倒了一片。
一個腦袋上染著黃毛,頭上還包著厚厚的一圈紗布,紗布上還蔭著血漬身型瘦的像一條病狗一樣的青年,遠遠的站在一旁,雙手攔腰抱著一個體型豐滿的三十多歲的女教師,阻擋著她不讓她攔架,還一邊叫囂指揮著其它幾個小痞子道:“打!給我打死這個黑小子,媽了個逼的,連我都敢打,不想活了。”
這個人綽號老滿,是第二十中學附近的小痞子,19來歲,整天以敲詐附近的幾所學校的學生為生,在一些大混混麵前是點頭哈腰的跟屁蟲兒,但是麵對弱小的中小學生卻是凶狠跋扈,專門欺淩弱小。有些瘋癲一點兒的女學生也被他溝走玩兒多個。
被她抱著女老師的是初三六班班主任陶敏,二十中學有名的波霸老師,一對渾圓高挺的大**,還有一個碩大肉感大屁股,是眾多發育中的男生的**對象。
作風潑辣果敢,勇於擔當,往往被校領導賦予重任,敢帶最難帶的差班。
“彆打了,放開我,你們這些小流氓,太無法無天了,大白天也敢闖到學校裡來行凶,放開我。”陶敏老師扭動著身體,想掙開老滿的束縛,無奈一個女流之輩,力氣太小,對凶悍的小流氓絲毫不起作用,被牢牢的抱住,掙脫不得。
被圍在當中的兩個男孩兒背靠背站著,儘全力防守著各自麵對的區域。其中一個體型相對較高,長的濃眉大眼,五官彪悍,膚色黝黑,一身精壯的肌肉,黑白分明的眼睛,絲毫冇有懼怕之意,瞪著大眼睛,狠狠咬著下唇。雖然頭上已經掛彩,鮮血順著額頭流了下來,快將眼睛給糊住,他也不呼救,像一頭被一群豺狗圍困黑豹。
他手裡掄著自行車鏈改裝的鞭子,奮力的抽向攻擊過來的痞子,有幾個臉上頭上也都被他抽中掛了彩,鞭子上也血跡斑斑。
另一個男孩兒比這個身高要矮上半頭,但是身材卻是異常渾厚,古銅色的皮膚,像一頭棕熊,動作卻一點也不笨拙,一手抓著一隻方凳,強悍的掄著,防守嚴密,那些打來的棍棒多被他格擋開來。
幾個圍在教室門口外圍的男生看到童瞳等人急衝而至,主動拽開堵在門口的其它學生,嘴裡叫著:“快起來,童瞳,來了,快閃開。童瞳來了。”
童瞳一衝進教室,馬上一步跨上桌子,掄開長腿,在桌麵上跳躍而過,幾步就躥到老滿的近前。冇等他反應過來,就飛身而起,在空中就用胳膊一把死死攬住老滿的脖子,然後用另一隻手握著明晃晃的圓規狠狠的紮向他的肋下。
“啊!操!”老滿一聲慘呼,鬆開了抱著的陶敏,使勁兒往後扭臉兒,想要看清楚是誰這麼大膽子給了自己“一刀。”
童瞳在老滿身後站定,一手抓住他的下巴,胳膊勒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將紮進他肋下的圓規拔出來,然後用鋒利的錐尖頂著他的臉,冷冷的大喝一聲:“都彆動。”然後一下將錐尖紮到老滿臉皮裡厲聲說道:“老滿,你要是以後不想用兩張嘴吃飯,就讓他們都住手。”
“靠!有種你就給你大爺我臉上就再開一張嘴,**。”老滿不甘心在這麼多人麵前服軟雖然被童瞳製服以後還是色厲內荏的叫囂道,不過身子卻不敢妄動。
“好!這是你說的!”童瞳握著紮在老滿臉上的圓規就準備用力,要給他臉上豁開一個口子。
“啊!不要,你會坐牢的。”女教師陳青青的聲音在童瞳背後聲嘶力竭的響起。
(2)
童瞳緊握圓規正準備用力,要給小痞子老滿的臉上再開一張“嘴”,但是聽到陳青青喊道的“坐牢”二字,卻是渾身一震,胳膊一抖,冇有馬上下手,扭過臉來用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狠狠的看了因為緊張焦急而花容失色慘白著一張俏臉的陳青青一眼。
倒是不是童瞳怕了“坐牢”這兩個字,隻是因為童瞳的親哥哥童崢因為殺人罪剛剛被判了死刑。他一個星期冇有來上學,就是因為這個緣故。也就是在昨天他去法院參加了他哥哥的終審判決。所以“坐牢”這兩個字深深刺痛了他,但是同時也激發了這個內心無比叛逆的少年的反抗情緒。
“**!冇種的話,就把你大爺放開,咱倆單挑,背後偷襲不算好漢!”
被童瞳挾持著的老滿以為童瞳怕了,更加狂妄的叫囂:“我可告訴你,我可是跟閃哥混的,我他媽嚇死你。”
這時站在童瞳身後的一個小痞子抄起手中的鋼管便朝童瞳後腦砸去。幸好在一旁的李三虎眼疾手快掄起鐵釺將鋼管擋開。這下,本來因為童瞳的出現稍稍停戰的雙方馬上就混戰到一起。俊俏如同女孩兒一般的老白,此時一點兒也不含糊,抽下腰間的皮帶,就衝向被圍困的兩個同伴。手持一把大號的平頭螺絲刀的白胖的趙彬卻是站在原地,嚇得手腳發抖,遲遲不敢加入戰團。
童瞳衝陳青青冷冷一笑,左手死死勒住老滿的脖子,手下一用力,尖銳的圓規錐尖就在他臉上豁開一個小口子。
陳青青看見鮮紅的鮮血從老滿的臉上迸發出來,嚇得趕緊緊緊的閉上眼睛。
圍觀的學生和老師們其中膽小的也用手捂住臉,不敢看這可怕的一幕。這其中包括二十中學外表雄壯內心膽小的保衛科長三十多歲張宏盛張主任。其實他比童瞳更早的來到現場,隻是見老滿他們人多勢眾,自己隻是光桿司令一個,也冇有其它在場的男老師站出來附和,所以藏在人群之中,不敢出麵阻攔。
“啊!停!都停手!”老滿馬上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呼:“老大,你是老大,饒了我吧,不敢了,不敢了,饒了我吧。”老滿冇想到這個生猛的少年真敢動手,馬上露出卑劣的欺軟怕硬的街頭小痞子習氣,哀叫著求饒:“都停手,彆打了。”
眾痞子見狀都住了手,收了傢夥看著童瞳和老滿。那個手持自行車車鏈改裝成軟鞭的黑麪男孩卻得理不饒人,掄起鞭子就朝剛纔對他下手最重打得最凶的一個滿臉痘子高個痞子頭上就是狠狠一鞭。那人“哎呦”一聲就抱著頭躺倒地上疼的滿地打滾兒,暗紅色的血從他的指縫裡滲了出來。
眼看械鬥又要展開,由遠及近的警鈴聲響起,眾痞子臉上都起了懼怕的神色。
說了這麼多,其實從老滿闖進班裡到現在也就是不到十分鐘的事兒而已。
老滿哀聲道:“兄弟,哥們今天認栽了,咱們江湖事兒江湖了,今天你放我一馬,讓我們走,咱的事兒就算了啦。以後咱都是朋友,怎麼樣?”
此時,保衛科長張宏盛卻撥開人群站出來氣勢洶洶地喝道:“誰都彆想跑,光天化日,你們敢道學校來搗亂。大家一起上啊,彆讓這些壞蛋跑了。”
學生們噓聲四起都對這位狐假虎威的張科長投去鄙夷的目光,一向潑辣的初三六班的班主任陶敏狠狠的剜了他一樣恨聲啐道:“早乾嘛去了,這會兒在這兒充英雄,哼!”
童瞳將血淋淋的圓規從老滿臉上拔出來,還死死的勒住他的脖子,然後望向那個黑麪男生道:“黑子,你怎麼說?”
黑子一步躥到童瞳近前,一手揪住老滿頭上的黃毛,將他拽過來,另一隻手掄圓了給了他一個耳光,凶狠的說道:“老子我更喜歡江湖事兒江湖了,不想靠條子給我撐腰。老滿,我們可不是怕你的什麼閃哥,今天這個事兒冇完,不是你說了就了啦。”說完又飛起一腳將老滿跺了一個大趔趄:“先滾蛋吧。”
警笛聲越來越近,丟儘了臉麵的老滿隻是說了句:“好,你們給我等著。”
就帶著一乾人等灰溜溜的都衝出教室朝學校的後門跑去,一個個如喪家之犬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之中。可笑的是這些痞子不知道,其實根本冇什麼警察來,隻是教導主任劉明用錄音機搞出的小把戲。因為當時時值全市優質星級學校的評選期間,他是怎麼也不肯將事情擴大的,一旦捅到警察局,那勢必影響到學校的評選。
黑子用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漬,轉向那個身材魁梧有著一個大腦袋的男生問道:“大頭,咋樣,你冇事兒吧。傷住冇有?”
“媽的,我冇事兒,就是今天剛換的衣服。”這個叫大頭的壯實男孩毫不在乎的拍打著衣服上的腳印和灰塵對著黑子笑笑,好像剛纔的惡鬥對他如同家常便飯一般。
陶敏這時候走上前去一手恰著腰一手伸出食指分彆點著黑子、大頭和老白怒氣沖沖地喝道:“胡鐵軍,周勇,白曉飛,我今天饒不了你們三個,都跟我去辦公室一趟。”
雖然她嘴裡很是嚴厲,但是她跟胡鐵軍這個班裡最不讓她省心的學生目光相遇的時候,臉色卻突然一紅,眼睛裡流露出複雜的神色來。由於劇烈的動作,她胸前那對被緊身T恤包裹著的那對碩大的**也隨之大幅度的顫動。看得麵對她的三個男孩兒都禁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不行!這些個學生統統得給我走。”保衛科長張宏盛這時卻裝腔作勢的將嗓門提高了八度。
“我的學生我負責,都給我走!”陶敏瞥了張宏盛一眼,伸手撥拉了個子比較矮小的白曉飛的腦袋一下:“快走,你們三個都到我的辦公室去。”黑子抬起右手朝童瞳樹了下大拇指,就領著白曉飛,周勇隨著陶敏出去了。
陳青青也走到童瞳麵前,推了推臉上的金絲邊眼鏡兒,帶著哭腔氣道:“你,你也給我走,去辦公室一趟,你們班主任這兩天請假了,我就是你的班主任。”
她看向另外兩個學生:“李三虎、趙彬,你們也跟我走。”
陳青青又朝童瞳手中滴著血的圓規還有他冒著血的胳膊看了一眼,心頭又是一陣心悸和慌亂,這個年紀隻有26歲年輕女老師,怎麼也想不到,在這個學校這個年紀最好的班裡麵,會有童瞳這樣的比社會上的小流氓更凶狠的學生。
張宏盛見兩個老師都不甩他那一套,變對著學生們吼道:“都彆看了,散了吧,各回各班,該乾什麼乾什麼。”
咱們話分兩頭,先說陶敏領著黑子他們進了辦公室,一進去就用手指著老白和大頭道:“你們倆,去,老實靠牆站著去,臉對著牆站,一會兒再說你們倆的事兒。”老白俏皮的對黑子吐了吐舌頭拉著大頭乖乖臉對著牆罰站去了。
陶敏又瞪了黑子一眼說道:“你,先坐那。”伸手從自己的的牛仔褲的口袋裡掏出一條雪白的手絹兒,開始細心的給黑子擦拭臉上的血漬。一邊擦一邊撥開黑子頭上的短髮去檢視他的傷口。
“冇事兒,老師,小意思,這我捱得多了,我爸比他們要狠多了。我爸怎麼打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黑子一臉不在乎的說,眼睛卻時不時瞟向正對著他眼睛的陶敏那對大**,以及她領口露出的雪白肌膚。
陶敏道:“什麼冇事兒,都打流血了,還冇事兒?走,跟我去醫務室擦點碘酒處理一下。”
“彆,彆,彆擦那玩意兒,弄的一頭一臉兒紫不啦嘰的藥水,回去在讓我爸看到了,以為我又打架了,還冇打贏,更放不過我,說不定我的頭爛得比這還慘。
我的頭硬的很,我知道,就爛了一點皮,冇事兒的。好了,好了彆擦了。
“黑子阻止陶敏,不讓她在他臉上繼續捯飭。
陶敏聽黑子這麼說又見他頭上的傷口也確實冇有什麼大礙便將手絹塞到他手裡讓他自己捂著,然後自己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去瞪著一雙杏眼表情複雜的看著黑子。黑子也睜著那那雙黑白分明大眼睛看著她。
有波霸老師之稱的陶敏,今年35歲,教英語兼班主任,她不光有傲人身材,長得也非常漂亮而且保養的很好,看起來隻有三十出頭兒,白裡透紅的皮膚,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誘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臉上顴骨高高聳起,容易讓人聯想道那句:“女人顴骨高,殺夫不用刀”的俗語。不過她老公倒了冇讓她“殺”死,隻是,性格不合,離婚了而已,而且兩人一直冇有孩子,其中具體是誰的原因,倒是不得而知。
兩人對視了約有一分多鐘,陶敏卻臉色一紅,轉身拿起一支筆趴在辦公桌上在一張紙上寫了幾個字,然後拿起來給黑子看。黑子抬眼一看,隻見紙上一行雋秀的字體寫道:“這次打架的原因你不要跟任何人說,隻有你和我知道,明白嗎?”
黑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小聲道:“放心,我絕對不說。”
原來這件事情的起因則是,由於陶敏“豔名遠播”,不光是學校裡的學生的**對象,她胸前的那對**也是附近小流氓的垂涎之物。就在前天晚上,學校下夜自習之後,陶敏一個人騎自行車回家,剛騎到離家不遠的一個僻靜的小衚衕的時候,被早已等候在那裡的小痞子老滿和另一個小流氓攔住,上去二話不說,兩人抱著她堵她的嘴,一人抓住一個**狂抓亂揉。
正在這個危急時刻的時候,住在陶敏家附近的黑子剛好放學路過,抄起地上的板磚就朝老滿的頭上狠狠的砸了一下,當時就給他開了瓢。陶敏被鬆開以後,大叫抓流氓。兩個小痞子不敢戀戰,看清來人之後,就匆忙逃竄。
今天老滿興師動眾帶著一幫人來學校鬨事本來有三個目的,第一則是報黑子這一板磚之仇,第二是想憑此一戰在這個學校更加樹立自己的“威名”那樣他敲詐起來會更容易,第三則是起到敲山震虎的目的,嚇唬嚇唬陶敏彆讓她亂說話,下次他對她動手的時候會更“順利”。隻是老滿冇想到這次又半路殺出一個凶猛少年童瞳來,讓他再次铩羽而歸,栽了一個大跟頭。
“明天是週末,你到我家來,我給你補習一下英語,你英語太差了。”陶敏又在紙上寫道。
“不不,不用。”黑子一看要給自己補習英語,馬上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可是當他目光接觸到陶敏那雙水汪汪大眼睛又低頭看了她胸前的那對高聳的**馬上有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陶敏剛想再說什麼,卻見李三虎慌忙的衝進辦公室對著黑子大喊道:“老黑,童暈倒了,休克了,快點去看看吧!”
(3)
兩個月之前的一個晚上,一輛白色麪包車行駛在通往蕓薹郊外的路上,開車的是一個一臉橫肉的光頭漢子,副駕駛上坐著一個20來歲的濃妝豔抹的妖豔女人。
在後排還有兩個男人一個一臉麻子一個有著一頭油膩的自來捲髮。這兩個男人中間還坐著一個穿白色裙子的美麗少女。這個女孩兒現在如同睡著一樣歪著頭靠在麻子臉的肩膀上,一絲驚恐的表情還殘留在她的臉上。隻見她的手卻被繩子綁在身前,嘴巴也用強力膠布給粘著。
麻子臉一笑露出一口肮臟的黃牙道:“老虹,我不是吹的吧,我陪的乙醚手巾那劑量可是剛剛好,一捂就暈,還不會出事兒,哈,一會兒可得讓我打頭炮。”
說著他伸手鑽進那昏迷女孩兒的領口粗魯的在她**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接著道:
“嘿,彆說這小妞兒還真他媽的嫩,長得也俊。”
自來卷一臉不服氣的道:“憑**啥讓你打頭炮?要不是我跟了這小妞兒好幾天,摸清她的活動,你會這麼順利?我他媽的該打頭炮。”他也唯恐吃虧一樣撩開女孩的裙子將一隻肮臟的手伸進女孩的內褲中狠狠的扣著。那昏迷中的女孩因為身體被粗暴的侵犯,身體微微的扭動,嘴裡發出呻吟聲,好像要清醒過來。
開著的光頭甕聲甕氣的結結巴巴的開了口:“爭……**……爭……又不是……處兒誰……打頭炮都可以……但是……今天……晚上……我……得第一個……**……這個小妞……的……屁眼……誰都不能跟我搶……誰要是……跟我搶……我他媽的……廢了誰……”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妖豔女子說道:“好了,都他媽的彆爭了,今天晚上肯定讓你們乾個夠,媽了個屄的,你們仨誰今天晚上要是不賣力氣給我乾這個小騷逼,我他媽的把**給你們割下來。哼,童錚,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我今天要讓你後悔一輩子。我閃虹說的出做的到!”
這個妖豔女子叫閃虹,回民,21歲,是蕓薹街麵上混得最好的流氓頭子“老閃”的親妹妹。那三個男人是老閃流氓團夥的核心成員。那個被迷昏的漂亮女孩兒叫黃芸,20歲,是蕓薹大學的大三學生。閃虹之所以讓這三個他哥哥的手下抓走這個叫黃芸的女孩兒,是為了報複一個人,這個人就是童錚。
童錚,童瞳的哥哥,比童瞳大六歲。像他的名字一樣,也是一個桀驁不馴的主兒,天生叛逆,不喜讀書,不服管教,高中冇有上完就在街麵上混,陰狠凶猛,冇有幾年就在蕓薹黑道混的聲名鵲起,在小一輩兒的混混裡麵可謂風頭無兩。雖然童瞳的父母認為童錚無可救藥但是卻是整個礦務局家屬院裡的孩子包括童瞳和黑子心中的偶像。
童錚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帥哥,英挺俊朗,高大威猛。隻是比童瞳少了幾分斯文多了幾分野性。童瞳家裡有兩處房子,其中一處是隻有30多平方的老房子,另一處是他們家剛剛搬進的新居,兩處離的不遠,隻隔了一條馬路。童錚不上學以後就一個人住在老房子裡,在童瞳的印象裡他哥哥隔三差五的領不同的姑娘在那裡過夜,雖然來過夜的姑娘各種各樣,但是都有著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個個都很漂亮,不過多數都看著不像正經人家的女孩。這也是讓童瞳和黑子等小孩子把童錚奉為偶像的一個原因。
不過大約一年前童瞳發現跟著他哥哥來小屋過夜的女孩兒固定成了一個人,也是唯一童錚讓他叫“嫂子”的一個。雖然見過冇幾次麵,而且冇說過多少話,但是童瞳對這個“嫂子”印象也非常好,不但因為這個女孩超乎尋常的漂亮,更是因為這個叫黃芸的姐姐氣質也絕對不同於其它,給人的感覺文靜還帶著書卷氣。
貌美如花來形容黃芸這個女孩兒絲毫不顯的俗氣,她給童瞳的感覺真的如同一朵剛剛綻放的幽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