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彤接到黑子彙報已經成功拍攝到錢副院長和楠姐的姦情視頻的那個電話的時候,剛剛和楊文忠的老婆婦聯副主任李鬱芬結束了一場激烈暢快的肛門**,正挺著剛剛從這個熟女屁眼裡拔出的**躺在床上享受李鬱芬用嘴給**用清潔服務。
李鬱芬撅著肥大的屁股跪在童彤的腿間,屁眼正往外流淌著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她也來不及擦,虔誠恭敬的用嘴和舌頭仔細地舔著佈滿自己肛腸穢物和精液的大**,像信徒在膜拜聖物。
她已經被這個男人給徹底的征服。
如果一個男人徹底的滿足了一個女人,那這個男人就是這個女人的神。
童彤接完電話,李鬱芬也舔乾淨了**唆淨了**裡的殘存的精液,正抽了幾張紙巾擦著自己的麻痹火辣的屁眼。
童彤見狀笑著說:“來吧,寶貝兒,一起去洗個澡吧,肚子餓了嗎?洗完澡我們一起吃點東西。”
李鬱芬聽完掙紮著起來準備去衛生間放洗澡水,可是剛下床就站立不穩,踉蹌兩下,就撲倒在地毯上。
整整一個上午驚天動地的**,讓這個平時疏於鍛鍊又年近四十的女人體力嚴重透支,雙腿發軟,特彆是**和屁眼稍微一動就火辣辣的疼癢難忍。
童彤起身將癱軟的李鬱芬抱到床上溫柔的說:“你彆動了,我去給你放洗澡水,你休息,我來。”說完在李鬱芬額頭上溫柔的親了一下。
童彤在浴缸裡放好了洗澡水,走到床上一把抱起慵懶肥美女人,走到浴室輕輕的放進溫熱的水裡,整個過程李鬱芬都睜著眼睛眼含淚水看著童彤。
童彤也一起跳進浴缸,從後麵把李鬱芬豐滿的**抱進懷裡,用手溫柔的摩挲著李鬱芬滑膩的肌膚。
“小寶貝兒,感覺好嗎?”童彤用手掰開女人的腿,輕柔的撫摸那兩片肥厚的**,用手指清洗**。
“嗯……小童……你真好。”
溫熱的水和男人輕柔愛憐的撫摸和情侶般的鴛鴦戲水讓這個熟女每個毛孔都充滿著暢快。
李鬱芬扭過頭來親吻童彤的下巴:“我是不是在做夢啊……我真想就這麼死了……那多好……”
童彤低下頭來噙住柔軟的嘴唇一邊親邊說:“說什麼啊芬姐……咱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真的嗎?你以後還會要我嗎?”李鬱芬睜著眼睛看著童彤的眼睛不自信的問。
“當然了,芬姐這麼有女人味兒,哪個男人不想要啊。”
“唉……我老了都四十的人了,哪裡還有人要啊。”李鬱芬眼神很惆悵。
“那你是覺得我在說謊了?”童彤馬上腔調裡帶了些冷漠的意味。
“冇有,冇有,小童,你彆誤會我的意思,我隻是說自己老了,冇有彆的意思。”李鬱芬很怕得罪童彤,趕緊解釋道。
“嗬嗬,我問你個問題,你滿意你以前的生活嗎,也是就昨天以前。”
童彤故意不問李鬱芬與她老公感情之類的問題,而是從李鬱芬的內心感受下手,循序漸進。
“唉,怎麼說呢?在一般人眼裡我的生活應該很不錯,老公有錢,自己也是好工作,孩子也健康聰明,生活富足安逸。可實際情況如何呢,老公有錢,那是他自己的,我也冇花過他多少錢,他自己倒是在外麵花天酒地,把身體弄得越來越差,而且他對我根本就不關心,更彆說什麼愛情了。”
“我工作也就那樣,單調重複清閒無聊,孩子大了,小的時候還每天圍在你身邊,現在對你也愛答不理的,也上了寄宿學校一個星期隻見一次麵。每天回到家裡都是空蕩蕩的,我的心也是空蕩蕩的。”
“所以纔會跟劉雪攪和在一起?”
李鬱芬臉紅了一下:“像我這樣的人有工作有一定的社會地位,而且在咱們這樣的小城市,我也不敢去找男人做情人,但是我也是女人也有**也渴望,老公隻會虐待我,就是虐待也一個月也冇有一次。有次我看那死鬼放在家裡的黃色光盤準備自慰的時候,那張光盤竟然是兩個女人在互相搞,而且好像也很舒服的樣子,所以我就動了找個女人做情人的念頭。”
“你老公怎麼虐待你的?”
“那死鬼本來身體就不怎麼好,心臟病有問題,加上每天在外麵花天酒地,那方麵就越來越不行,不行也就算了,結婚多年的夫妻還不都是那樣?但是那死鬼心眼很小,怕我在外麵有外遇,剛開始的時候他那玩意硬不起來,就強迫我給他**,在他麵前做噁心的動作來勾引他,後來他就越來越變本加厲,擰我,咬我,罵我,最變態的是他喜歡一根一根揪我的陰毛,疼死我了,本來我這裡的毛是很多的。”
“那你可以反抗啊,可以跟他離婚啊。”
“離婚哪有那麼容易啊,他那種人會安心跟我分財產嗎?而且我是搞婦女工作的,如果離婚那些閒言碎語我都受不了,嗬嗬,很可笑吧,婦聯的副主任生活裡卻是一個受著家庭暴力**的女人。而且孩子都那麼大了,我也想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庭,也不想他因為父母離婚受到其它同學的歧視和心理上受委屈。”
“那你準備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忍耐唄,我就是在等他死,醫生也給我說過,如果他不好好調養,還是這麼每天應酬喝酒的話,也冇多少年好活了。”
“嗬嗬,那可能他還能活個十年八年的,就算不行了也不會立馬就死掉,躺在床上再拖個三年五載,那樣你的後半輩子的幸福生活也完了,到時候還給他治病,你有多少錢也得送給醫院,那可是個無底洞。還有啊,我找你不是也不方便嗎?萬一讓他知道了,以他的性格和能力你估計也冇有什麼好果子吃。”
“唉,那我能怎麼辦?我一個女人,能有什麼辦法,隻能認命了。小童,說真的,我好想跟你在一起啊。”
“嗬嗬,芬姐,你現在真迷人。”
童彤摸著李鬱芬的大**,她的皮膚被水滋潤的紅潤光滑,**過後的女人的媚態,平靜後更顯露出一股知識女人理性,童彤就**又挺了起來頂在李鬱芬的後腰上。
兩個人禁不住又在浴缸裡激烈的吻了起來,又互相愛撫著對方的身體。
李鬱芬握著童彤又勃起的大**說:“小童……我好想做你的女人啊……你太男人了……”
童彤眼裡精光一閃猛得摟緊李鬱芬對著她的耳朵說:“芬姐,你想不想以後一直跟我好?”
“想,好想。”
“那我想個辦法讓你等待你老公死的過程縮短縮到最短怎麼樣?你願意不願意?”
“你的話我聽不懂。”
“你願意不願意吧。”
“我……我……我願意……可是……”
“你知道昨天我們為什麼對你那樣嗎?”
“為什麼?”
“因為你老公用強迫的手段奪取了一個好女人最後的尊嚴和貞操,甚至還威脅她讓她為了你老公的生意去出賣**配一個好色的領導上床。我隻是以牙還牙而已。”
“真的嗎?這個女人是誰?”
“怎麼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我相信,這種事兒對他來說不奇怪,可是,可是,我冇有辦法啊。我隻是個女人,我不能去殺了他吧。我怕……”
“彆怕,我不是讓你去殺了他,你隻需要小小的配合一下,剩下的事兒交給我來做就行了。”
“怎麼配合?我什麼都不敢做啊。”
“嗬嗬,很簡單,你隻要……”童彤把計劃說給了李鬱芬聽。
“這個……這個……我……我怕……我……”李鬱芬蜷縮在浴缸的一角,顫抖著說不出來話。
童彤又將李鬱芬拉進懷裡抱住:“芬姐啊,你好好想想,如果你不照我說的去辦的後果會是什麼樣的,當然我是非常非常不想傷害你的,可是我這個人是很講信譽的,我答應那個女人會讓楊文忠不得好死,我說的出辦的到,我想你也能看出來我是什麼人,誰要妨礙我辦事,那他同樣不會好過。當然,如果是你遇到傷害,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替你討個公道。相信我。”
“真的嗎?如果我有事兒你也會像對那個女人一樣為我不顧一切嗎?”
“當然,你要相信我,我這個人言出必行。如果你聽我的話,等事情完了以後,我還會一直的好好待你包括你的孩子,你想那時候我們是一條船上人,當然會同舟共濟了。況且你又是這麼一個惹人疼的女人。”
“讓我考慮考慮,好不好?”
“好啊,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不過要快一點,我有耐心,我的朋友耐心不一定有我好。好了,我餓了,先吃飯吧。”
兩個人洗完澡,叫了外賣,吃了一些東西。
然後,童彤又拉著李鬱芬到了床上,脫光了衣服纏綿起來。
李鬱芬因為童彤給她說的計劃太嚇人了,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所以一直進入不了狀態。
童彤掏出手機用視頻線接駁到賓館的電視機上,播放了一部調教性奴隸的A片,摟著李鬱芬一起看著。
片子是童彤事先精心挑選的的口味兒很重,捆綁,滴蠟,灌腸,暴力**,學母狗等等一應俱全。
把李鬱芬看得目瞪口呆。
“芬姐啊,你看著有感覺嗎?”
“好可怕啊,怎麼能這麼對待女人呢?”
“你想不想嘗試一下呢?”
“我不想,怕死了,昨天那個人給我屁股裡灌水,弄得我痛苦死了。”
“是嗎,有些女人卻很喜歡,你說不定也有這樣的潛質呢。我的那個朋友黑子,很喜歡這麼對付女人,他可是很想把你調教成他的母狗呢。”
“不要,求求你小童,千萬彆讓他這麼對我,我怕……我不是那種女人,要做我也做你的……”
“做我的什麼?”
“做你的母狗。”
“那這樣我就為難了,你也不聽我的話,還要猶豫,今天本來是他要來的,剛纔那個電話就是問我你答應我的要求了冇有,如果你冇答應,他就來替我跟你談。”
“彆,千萬彆讓他來,我答應你,什麼都答應你,你怎麼說,我怎麼做便是了。”
“唉,芬姐啊,我看著這個也覺得心癢癢的,也想調教調教你,怎麼辦?”
童彤說完起身拿起那個包掏出來之前在豔子的性用品商店買的各種性虐工具擺在床上。
李鬱芬看著麵前各種可怕的**工具,嚇得渾身發抖跪在床上對童彤乞憐道:“小童,彆這樣,我怕,我不要,那樣太可怕了,我受不了。我做你的母狗就是了,你不用那些東西弄我,我已經是你的母狗了,好不好。”
童彤本身對這些複雜的**遊戲也不怎麼感冒,加上衝刺了一天,體力也透支的差不多了,也冇有精神玩下去,不過要從心理上完全震懾和征服這個女人所以還要擺擺樣子。
於是笑著說:“既然做我的母狗了,那我也就不調教我的寶貝兒了,我也捨不得你受苦,不過這個你得戴上吧。”
拿起一個紅色的狗項圈,對著李鬱芬晃了晃。
李鬱芬見童彤說不準備給她進行那些可怕的調教項目隻是戴個項圈玩一玩,馬上溫順的跳下床跪在童彤腳下,伸出脖子。
童彤給李鬱芬戴上溝項圈,牽著繩子輕輕拽了一拽說:“來我的小母狗給主人爬兩圈看看。”
李鬱芬難為情的看了看童彤,不好意思的四肢著地,扭著光溜溜的大屁股學起了狗爬。
童彤牽著李鬱芬在地毯上走了兩圈,看著李鬱芬母狗般的樣子心道:這個女人算是調教的差不多了,那個計劃又向前順利的邁了一步。
童彤想著晚上還要對付玲玲這個幽怨的少婦,所以接下來冇有繼續在李鬱芬身上浪費體力,所以隻是用假**戳了李鬱芬一陣,就摟著這條熟女犬睡了後麵的半個下午。
到下午5點多的時候,給了李鬱芬兩個竊聽器,吩咐李鬱芬要放到楊文忠的車上還有辦公室,並且教會了李鬱芬使用的方法和注意的事項,並且告訴她自己跟她怎麼樣保持聯絡,就讓李鬱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