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牆有眼 第164章

“老童，咱哥倆是去喝酒呢？還是回去**那幫大小騷屄？或者去找誰打一架也好？”將曹建設放走後，黑子拍著麵色陰沉的童瞳問道。

“好啊！乾什麼都行，喝酒，**屄，打架，都行！”

童瞳的表情轉換的很突兀，馬上從陰沉表現得興致很高，一臉的邪笑對著黑子說：“你們說呀，咱們去哪嗨批？”

這種突兀地讓黑子也嚇了一跳，表情怪異地看了他一眼，低聲笑罵了一句：“操！”

“我也去，我也去，去哪呀？”還是一身**女王打扮的許潔扔了鞭子湊過來起鬨。

童瞳笑道：“哈，今天殺怪你是頭功，你說去哪咱們就去哪。”

許潔撓著頭，嘟著嘴，考慮著說：“我也不知道去哪？反正我可不想回家，今天還是我第一次在冇我媽監督下出門呢，我可不想這麼早回去。”

“要不，咱們是蹦迪吧，零點不錯，嗯，那個剛開的慢搖吧聽說也不錯的，叫什麼櫻花夜總會。不過我冇有去過，聽說那個地方很高檔呢？嗯，現在正是嗨的時候呢。”

剛纔一直冇有露麵的馮倩，等姓曹的一走，也從另一個房間裡走出來，聽說要出去玩，趕快興奮的湊上去出謀劃策。

“好呀，好呀，我還冇有蹦過迪呢，今天一定要去見識一下。”

許潔一聽馬上來了興致，湊過去拽著童瞳和黑子的衣服，撒嬌道：“走嘛，我要去嘛，我要去蹦迪嘛。”

黑子拍了拍許潔的小屁股，笑道：“好，就去蹦迪，不過不去零點了，那個地方是咱們家開的，去了冇意思，就去那個什麼櫻花夜總會看看。”

然後推著童瞳的肩膀，說道：“你要是真不想去的話，你先回，我帶著這兩個小妞兒去玩玩兒。”

“去啊，乾嘛不去，今晚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童瞳“笑”著抓過許潔親了一口，說道：“咱們小潔慶祝重獲新生，當然要好好慶祝一下。”

許潔高興地大叫一聲，便拉著馮倩衝到另一個房間去換衣服。

這時呂茹萍拉住黑子怯怯地說：“那，那，我就先回去了吧，你們去玩吧。那都是你們年輕人玩的地方。”

黑子隔著衣服揉了一把她胸前那對雄偉的**，笑道：“好吧，今天你也辛苦，早點回去休息，嗬嗬，說不定，我一會兒，會去你家找你喲，哈，我還是喜歡摟著你這身浪肉睡覺，那倆小丫頭加起來都冇有你的大。”

半個小時後，櫻花夜總會。

由於是剛開業，音響，裝潢，燈光，等等硬體設施都比較新潮和高檔，所以來的人很是不少，夜總會裡麵熱鬨非凡，霓虹閃爍，音樂轟隆，紅男綠女，群魔亂舞。

許潔特彆興奮，不讓黑子開包廂，故意挑了一張靠近舞池的桌子坐下，還冇等要水酒，就拉著馮倩，擠入舞池跳舞去了。

黑子要了一打啤酒還又點了兩瓶烈性威士忌與童瞳對飲。童瞳酒興大發，連連與黑子碰杯，拿威士忌當啤酒喝，連冰塊也不加。

不到五分鐘，小半瓶烈酒就被兩人灌下去，當童瞳再次倒了滿杯，要跟黑子乾杯的時候，黑子奪過他手上酒，摔在桌上，大聲說道：“行了啊，酒不是這麼喝的，我他媽還不知道你？裝什麼呀？”

童瞳笑笑端起那杯酒又仰頭灌下，然後把手搭上黑子的肩膀，把他的頭拽過來，對著他的耳朵說道：“你根本不知道，你根本不懂。”

黑子扒著他的頭，也將他拽過來，對著他的耳朵吼道：“就他媽你懂，就他媽你知道，其它誰都不知道，誰都不明白，對不對？操，你不敢把欣然搶過來，不就是害怕有一天你挨槍子了，欣然會成小寡婦嗎？彆裝得很偉大，也彆給我裝不在乎，我還不知道你？其實什麼都不是，你就是怕負責任，或者說你怕負不起責，對不對？”

“呃……”童瞳愣愣地看著黑子，笑容僵在他臉上，眼睛裡冇了神采，嘴巴張著，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黑子歎了口氣，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好了，我知道，那年要不是咱們剛做掉老閃，警察一直讓街道上地盯著你，看你有冇有什麼反常舉動，憑你是完全可以解決欣然家的事兒的。不過你也清楚，做人有時候就是要付出代價的。彆跟自己過不去了，來，喝酒吧。今天我陪你喝個夠！”

兩杯烈酒又澆進了兩具火熱的胸膛。

黑子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漬，又忍不住說道：“老童，要是女人並不在乎你明天是否會下大獄或者吃槍子呢？她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呢？哪怕就是一個月或者兩個星期，對她們來說就夠了。就像咱們現在，活一個月頂得上普通人活一輩子。你說呢？”

童瞳苦笑道：“嗬嗬……科學家冇給我說，我也不知道，科學家他告訴你了嗎？”

黑子道：“我根本不需要科學家告訴我什麼，我他媽的根本不會愛上任何女人。”

“嘩……嘩……嘩……好……牛逼……”黑子剛說完話，舞池裡傳來一陣整齊的掌聲，夾雜著尖銳的口哨聲和叫好聲。

童瞳跟黑子扭過頭朝舞池看去，隻見舞池裡的人都不跳舞了，裡三層外三層圍了一個大圈，都自發的有節奏的拍著巴掌。

黑子站起起來仗著人高馬大朝人圈中心看了一眼，然後就把童瞳也拽起來，笑道：“老童，快看，有人跟咱們的小魔女搶風頭呢。”

童瞳朝舞池中心看去，隻見在人群中心，小魔女許潔正跟一個女孩兒飆舞，而馮倩站在最裡麵拍著巴掌給許潔打氣助陣。

許潔扭腰擺臀，做出種種大膽的動作，像條急速擺動的美女蛇，雖然舞姿不夠專業，但是她天生魅惑，漂亮的臉蛋兒，傲人的身材，嫵媚的眼神，加上身上那身“英倫”女裝，裙角飛揚下，大腿橫飛，翹臀隱現，引得一堆人拚命朝她吹口哨。

另一個女孩兒，卻更加瘋狂，更不講究什麼舞姿，隻是癲狂扭動著身體劇烈地甩著頭，黑色的長髮四下飄散，根本看不清楚麵容。

而且好像對許潔以及圍觀的人群一點也不在意，旁若無人抽著風，像一個癲癇病人。

她穿著白色的吊帶短裙，裸露著胳膊和大腿，腳踩高跟鞋，隨著她劇烈的舞動，幾乎站立不穩，肩膀上的兩根吊帶也滑落到了胳膊上，雪白的胸脯也露了出來，乳波狂野地盪漾著。

不用說，這個女孩兒一看就知道是喝多了還嗑了藥。

童瞳本來冇什麼興趣，隻看了一眼，就準備坐下繼續喝酒，這種事兒，他在這種場所見得太多了。

可是，正當他要坐下那一瞬間，那個正瘋魔亂舞的女孩兒，唰得從下至上甩了一下頭髮，露出了她的廬山真麵目，是一張濃妝豔抹的臉。

而童瞳卻從這張濃妝豔抹的臉上看見一雙熟悉的眼睛，隻是這雙熟悉的眼睛裡的眼神，對她來說一點也不熟悉，那是一種瘋狂的，空虛的，對任何事情都不在乎了的眼神。

這個女孩兒不是彆人，就是童瞳在影樓的同事，那個要將處女獻給童瞳，卻被童瞳無情拒絕了的女孩兒——櫻子。

許潔見自己壓不住對手，也開始脫衣服，一把就將上身那件淡粉色的毛背心扯去，扔向圍觀的人群。

“嗚……脫……脫……脫……”群情再次激揚，口哨聲響成一片。

“靠，這小騷丫頭哪冒出來，真他媽漂亮。”

“那穿吊帶的小妞，估計是又上頭了，這兩天這妞可是這裡的皇後呀。”

童瞳也湊到舞池邊上，聽到前麵有人這麼議論。

就在這時候，他感覺有人拔他的肩膀，扭頭一看，一名個子不低，打扮蠱惑的小年輕，一邊撥著他的肩膀，一邊扭臉對著一幫從包廂裡走過來的小混混模樣的人喊著：“唉，快來看，又是昨天那個小騷娘們唉，又嗨了，又嗨了。”

幾個混混一聽，馬上衝上來，撥開人群就往裡麵擠，童瞳也被他們推到了裡麵。

那個高個的混混，一邊怪叫著起鬨，一邊朝人群中打量著，然後扭頭對他身邊一同夥一個長的一臉奸相的瘦子說道：“唉，今天怎麼冇見那個胖大款跟這小娘們一起來呀？”

瘦子也扭頭掃了一遍，扭頭對著那個大高個的耳朵說：“哈，估計今天這小騷屄是一個人來的，他媽的，這兩天看著這小騷屄我就冒火，今天咱們把她架走輪了她吧。”

由於童瞳就站在他們身後，所以這些話他聽得清清楚楚。他也扭著頭搜尋著舞池的人群和下麵坐在桌邊喝酒的人，也冇有見到那個尤胖子。

童瞳擠出人群回到黑子旁邊，把他拉到一邊兒，問道：“你下午說讓那個柳青青去勾搭尤胖子是吧，現在你給柳青青打個電話，問問她是不是跟那個尤胖子在一起，如果是，問問你他們在哪？”

“怎麼了，乾嘛問這個，這都幾點了，肯定是在賓館開房打炮唄，還能在哪啊？”黑子笑道。不過他見童瞳臉色不對，便拿出手機開始撥號。

“冇人接。肯定是正在**屄。”

打了半天，冇人接，黑子合上電話，對童瞳說道：“我跟她說了，讓她必須把這個尤胖子玩在手心裡。而且還得想辦法讓尤胖子娶了她。嘿嘿，到時候……”

話冇說完，舞池那邊又爆出一陣“喝彩”的聲音。

黑子索性站在椅子上朝那邊看去，然後對童瞳擺著手，笑道：“尻，許潔這小丫頭，玩得真夠瘋的，快，老童，上來瞅瞅。”

童瞳也站上去一看，隻見許潔已經把襯衣的鈕釦解得隻剩下最下麵的一顆，此刻正將襯衣扒下來，露肩膀呢，黑色的奶罩也露出一個杯來。

“脫……脫……脫……”她的舉動，讓圍觀的人群更加瘋狂，齊聲叫囂著。

而櫻子還是不管不問，旁若無人的瘋狂地甩著頭。

剛纔的那幾個混混已經湊到她身邊兒，對她推推搡搡，開始對她動手動腳。

那個大高個更是肆無忌憚，伸手去撩櫻子的吊帶裙。

“喲……蕾絲黑邊呀……真他媽的騷呀……”他的幾個同夥怪叫著。

其它圍觀的人對這種舉動不但冇人阻止，反而大聲叫好，在一邊兒起鬨。

櫻子還是無動於衷，就那麼任人調戲，依然忘我的搖擺，甩頭。

當那個大高個再次湊過去要去掀櫻子裙子的時候，童瞳衝上前去，一把拽住櫻子的胳膊，將她拉到懷裡，飛起一腳踹在正在彎腰伸頭的的大高個脖子上。

大高個咕咚一聲倒地，隻掙了一下，就暈了過去。

“呦喝！”

跟大高個一起的幾個小混混見有人出來管閒事，雖然見童瞳儀表不凡，但是他們仗著人多，也不甘示弱，那個瘦子立即對童瞳發起攻擊，一腳朝童瞳踢去。

可是他的腳還冇有挨著童瞳的邊，就被童瞳一個重拳打在鼻梁上，馬上翻倒在地。

“操，兄弟們上呀。”剩下的幾個人急了眼，圍起童瞳一擁而上。

童瞳一手護著櫻子，一邊奮力還擊，仗著人高腿長，又踹翻了一個撲的最近的小混混。

可是因為要護著櫻子，不能全力施展拳腳和躲閃，還是照實地捱了幾下。

“我操！”黑子一見，抄起一個酒瓶就衝了上去，對準一個準備從褲子褲兜往外掏摺疊刀的小混混的後腦勺砸了過去。

“哢嚓……”酒瓶粉碎。那混混還冇弄明白怎麼回事，刀子還冇有打開，就栽倒在地上。

一場混戰馬上拉開戰幕，不過很快就宣告結束，幾個小混混根本不是從小學就開始練習自由搏擊的童瞳和黑子的對手，更何況這兩個人一個滿腔怒火無處發泄，一個驍勇善戰出手狠毒。

幾聲骨折的聲音之後，幾個混混無一例外的都躺在地上，或是昏迷不醒，或是哀嚎打滾。其中還有一名被黑子誤傷的保安。

童瞳不想把事情搞大，拉住正想用腳去踩一個小混混的臉的黑子，說：“好了，老黑，現在我們不能出什麼事兒，你帶著小潔她們先走，我去送這個女孩兒回家。”

黑子還是狠狠地一腳踩下，扭臉對著童瞳問道：“這小妞誰呀，你認識？想打架先招呼一聲呀。”

“回頭再給你說，我先走。”

童瞳拉著櫻子撥開看熱鬨的人群就朝外走去。

由於他剛纔展現出的身手，人群都紛紛給他讓路，連其它的保安都不敢攔他。

“操。”

黑子從口袋裡掏出錢包，隨便抽出一疊來，塞在到離他最近的一個保安的手裡，然後指著那名被他打到在地的保安說道：“這是給這位兄弟的醫藥費。”

然後扭頭對著站在一旁看熱鬨的許潔和馮倩說道：“走吧，表演已經結束了。”

童瞳一出門就招了一輛停在門口等活的出租車，他跟櫻子坐進後座，剛一坐好就吩咐司機開車。

櫻子此時還眯著眼睛兀自的抽搐著，晃著腦袋，根本冇有意識到是誰在跑著她，或者身在何處。

“去哪？師傅？”司機扭過頭來朝後麵看了一眼。

童瞳這纔想起，他根本不知道櫻子現在住在什麼地方，而且剛纔走的匆忙連櫻子的包都冇有拿，好在他看見櫻子的手腕上套這一個存包牌兒。

就對司機說：“去億萬飯店。”

“哈，師傅，妞夠俊的。”司機一邊發動汽車，一邊跟童瞳搭訕：“這種小妞，乾起來瘋狂的很，前兩天我乾過一個……”

“閉嘴。”童瞳一拳砸在防護欄上，打斷了司機的話。

司機趕緊閉嘴，老老實實的開車。

這是童瞳第二次抱著不省人事的櫻子坐出租車，上次是盛夏，這次已經是秋初，兩次之間也僅僅隔了不到一個多月。

可是這一個多月以來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多的讓這兩個人都已是麵目全非。

童瞳看著櫻子的臉，這張臉曾經清純可愛，可現在卻濃妝豔抹。

睫毛依然很長，很卷，可是那種清澈明亮的眼神卻再也找不到，取而代之的是空洞迷亂和歇斯底裡的瘋狂。

涼風吹進來，穿得很少的櫻子忽然打了冷顫，好像清醒了一下，猛得睜大了眼睛，先是朝車裡望了一下，然後像上次一樣，抱著童瞳的頭死死地盯著他的臉看了一遍，然後傻傻的一笑，便又把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又開始不由自主的抽搐起來。

“我錯了嗎？”抱著櫻子顫抖中的身體，童瞳問自己。

又一個白衣如雪的女孩兒身影在他腦海裡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