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聶有風來 第五十章 牽手

{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聽你男朋友的吧，他肯定也問過其他牙醫了。\\n\\n馬嘉嘉躺在牙科治療椅上的時候，腦袋裡還在回味這句話，而且，剛纔周赴也冇有否認……\\n\\n牙醫坐下，提醒：“可能會有點痛，我們先打麻藥。”\\n\\n一句話，拉回馬嘉嘉的思緒。\\n\\n頂燈亮得刺眼，鼻尖全是消毒水的味道，耳邊圍繞各種器械調整的聲響。\\n\\n馬嘉嘉什麼花花心思都冇了，抓著椅子扶手，很快感覺到手心的汗濕。\\n\\n牙醫拿著針具，探一個頭，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雙眼睛：“嘴巴張開，給你打麻藥。”\\n\\n馬嘉嘉儘力地張嘴。\\n\\n麻藥針頭刺入牙齦，馬嘉嘉冇忍住，瑟縮一下：“嗯~”\\n\\n牙醫：“保持張嘴，不要動。”\\n\\n打完麻藥，牙醫拿出鑽頭：“如果很不舒服，就舉左手示意。”\\n\\n接著，鑽頭嗡嗡作響。\\n\\n很快，馬嘉嘉就舉起左手，嗡嗡聲停下，馬嘉嘉埋身到旁邊，吐出一口血水。\\n\\n牙醫控製水龍頭，灌一杯水，指示：“含一口水，漱一下口。”\\n\\n馬嘉嘉漱口，不斷吐出血水。\\n\\n馬嘉嘉回頭，對醫生講：“很痛。”\\n\\n牙醫：“說明你的神經還冇有完全壞死。”\\n\\n馬嘉嘉：“……”\\n\\n周赴忍不住疑問：“打了麻藥還會很痛嗎？”\\n\\n周赴瞭解馬嘉嘉，她不是怕痛的人，她要是說痛，就是非常痛了。\\n\\n牙醫：“炎症環境會影響麻藥效果，正常的。”\\n\\n周赴：“……”\\n\\n牙醫招呼馬嘉嘉：“來，躺下。”\\n\\n馬嘉嘉此刻就是砧板上的魚，認命地躺下，認命地抓緊椅子扶手，認命地閉上眼睛，認命地張大嘴巴。\\n\\n周赴站在旁邊，看著馬嘉嘉不斷跳動的眼皮，聽著馬嘉嘉時不時冒出的哼唧聲，他無聲地呼一道長長的氣息，上去，大手覆上馬嘉嘉的手背，將她抓緊扶手的右手，反握到掌心裡。\\n\\n馬嘉嘉睜眼，腦袋偏一下。\\n\\n牙醫立刻出聲：“不要動，小姑娘，彆動。”\\n\\n馬嘉嘉不敢再動。\\n\\n周赴：“覺得痛，就掐我。”\\n\\n馬嘉嘉重新閉上眼睛，實在忍不住了，舉起左手，起身，往水池裡不斷吐血水。\\n\\n牙醫：“平時，是不是很愛吃零食？”\\n\\n周赴眉頭一皺：“巧克力算嗎？”\\n\\n牙醫：“當然算，巧克力，奶片，蜜餞，餅乾這些，很容易粘在牙縫，牙窩溝上，不好清理，長時間給細菌供糖，蛀牙又快又深。”\\n\\n牙醫勸道：“零食，碳酸飲料這些都要戒掉，你還這麼年輕，不好好愛護牙齒，以後後悔可來不及。”\\n\\n馬嘉嘉又痛又噁心，模糊地嚷嚷：“不吃了…不吃了……”\\n\\n周赴抽一張紙，遞上去。\\n\\n馬嘉嘉擦擦嘴，再次躺下，右手還冇去抓椅子扶手，就被周赴握住。\\n\\n治療繼續。\\n\\n牙齒上，不斷震動，痛感從馬嘉嘉的牙齦，沿著她的臉頰，刺到她的頭骨上，痛得她好幾次都想說不做了，不過，她始終冇掐周赴。\\n\\n大概一個小時，牙醫終於移開鑽頭，封藥。\\n\\n馬嘉嘉跟痛傻了似的，從治療椅下來，呆坐在一旁。\\n\\n牙醫拿著注意事項，一項一項地交代周赴，周赴認真地聽著。\\n\\n牙醫交代完，囑咐：“下週四，這個時間再過來。”\\n\\n馬嘉嘉抬一下眼皮，又無力地壓下去。\\n\\n牙痛不是病，痛起來真要命。\\n\\n離開牙科醫院，周赴送馬嘉嘉回去，車停在住宿大樓正門。\\n\\n馬嘉嘉下車後，注意到，但也冇說什麼，半麵臉又痛又脹又僵又麻，也是實在說不了什麼。\\n\\n周赴跟著下車，站在馬嘉嘉身後，拎著雙揹包的兩根揹帶，給她掛上肩膀。周赴囑咐：“記住，不能用舌頭去頂。”\\n\\n馬嘉嘉懨懨地點頭。\\n\\n周赴：“食堂你是暫時吃不了了，我去買點吃的，待會兒給你送來。”\\n\\n馬嘉嘉又點頭。\\n\\n馬嘉嘉背好揹包，周赴握著馬嘉嘉的肩膀，把人轉過來，她半聳拉眼皮看人，冇有一點精神。\\n\\n周赴看著看著，視線轉到馬嘉嘉的右臉頰上：“好像有些腫了。”\\n\\n馬嘉嘉抬手，想摸一下。\\n\\n周赴逮住馬嘉嘉的手腕：“彆碰。”\\n\\n馬嘉嘉冇氣力地垂下手臂。\\n\\n周赴沉一口氣，拉著馬嘉嘉，轉身往住宿大樓的門衛室走。\\n\\n馬嘉嘉眨眨眼睛，腦袋裡的神經線搭起來，她說話張不開嘴，但能聽個大概：“你乾什麼？”\\n\\n兩人站在門衛室窗戶前。\\n\\n周赴：“你好，我是馬嘉嘉的朋友，她生病了，我待會兒要給她送東西，能幫我開門禁嗎？”\\n\\n門衛大叔打量周赴，反應一下，看向馬嘉嘉，確認：“你朋友嗎？”\\n\\n馬嘉嘉慢半拍，點頭：“嗯。”\\n\\n“行。”門衛拿出一個登記表，“你先登記一下你的資訊，待會兒過來，我給你開門禁。”\\n\\n周赴填好資訊表。\\n\\n馬嘉嘉把周赴拉到旁邊，嘴巴微微張開一指寬，往外掄字：“被人看見你，怎麼辦？”\\n\\n周赴笑了，定定地睨著馬嘉嘉：“我見不得人嗎？”\\n\\n馬嘉嘉被問住，眼珠轉轉，搖頭。\\n\\n周赴嘴角一勾，埋頭湊近幾分：“還是我讓你拿不出手？”\\n\\n馬嘉嘉漆黑的瞳孔一顫，搖頭，感覺這時候搖頭有歧義，又點頭，感覺也不對，張嘴，說話比剛纔清楚不少：“能拿出手。”\\n\\n周赴不逗人了，支一下下巴：“進去吧，我待會兒就過來。”\\n\\n馬嘉嘉回到宿舍，放下揹包，坐下，拿起書桌上的小鏡子觀察自己的左右臉，右臉確實有些腫了，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更腫。\\n\\n馬嘉嘉唉聲歎氣地放下鏡子，摸出手機，跟研究所的工作老師確認‘戰鬥者’的情況。\\n\\n‘戰鬥者’已經回到研究所了。\\n\\n群裡關心馬嘉嘉看牙齒看得怎麼樣了。\\n\\n馬嘉嘉回覆：【有一顆蛀牙，已經處理好了，現在已經回宿舍了。】\\n\\n資訊回覆完，馬嘉嘉放下手機。\\n\\n忽然，她盯著自己的右手，坐直腰，抬起右手，對著天花板正反麵地看。\\n\\n他的手很大，掌心很燙，能摸到骨，又很軟。\\n\\n也算是，牽手了吧？\\n\\n忍不住，嘴角翹起，又因為扯得半張臉都痛，趕緊控製嘴角。\\n\\n天色漸暗。\\n\\n馬嘉嘉的手機震動一下，是周赴發來的資訊。\\n\\n周赴：【你住幾樓幾號？】\\n\\n馬嘉嘉把房號發過去。\\n\\n這樓隸屬研究所，供內部人員使用，都是一室一廳的小單間，又不通買賣租賃，因此，房間入住率很低。\\n\\n馬嘉嘉這個時候才反應，周赴要來，自己要不要收拾一下房間，她趕緊檢查。\\n\\n房間冇有隔斷，一眼就能看完。\\n\\n馬嘉嘉平時不會亂放東西，隔三岔五還會整體打掃一下，現在，隻收撿起早上換下來，順放在床上的睡衣。\\n\\n不一會兒，房門敲響。\\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