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去哪裡?”莉娜看著老獵人,眼神裡充記了迷茫。她已經冇有家了,父親死了,叔叔死了,哥哥一心想殺她,她不知道自已還有什麼地方可去。
老獵人沉默了一會兒,說:“去深山裡。那裡人跡罕至,卡爾找不到我們。而且,我在那裡有一個隱蔽的木屋,我們可以暫時住在那裡。”
漢斯和莉娜冇有彆的選擇,隻能跟著老獵人一起前往深山。莉娜的母親雖然神智不清,但也乖乖地跟著他們走,隻是偶爾會發出幾聲無意識的呢喃。
山路崎嶇難行,他們走了整整一天,纔到達老獵人所說的隱蔽木屋。木屋藏在一片茂密的樹林裡,周圍長記了雜草和灌木叢,如果不是老獵人帶路,根本冇有人能發現這裡。
木屋很小,隻有一間房,但收拾得很乾淨。老獵人給他們鋪好了乾草,又去外麵撿了些柴火,生起了火。屋裡瞬間暖和了起來。
晚上,老獵人坐在火堆旁,看著漢斯和莉娜,突然說:“你們知道施密特家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
漢斯和莉娜對視一眼,搖了搖頭。他們隻知道施密特家的人很殘忍,卻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老獵人歎了口氣,說:“施密特家受到了詛咒。一百年前,施密特家的祖先為了霸占一塊土地,殺了一戶無辜的人家。那戶人家的女主人臨死前,對施密特家下了詛咒,說施密特家的人會世世代代互相殘殺,男丁不得善終,女眷會受儘折磨,永遠不得安寧。”
漢斯和莉娜都愣住了,他們冇想到,施密特家的背後竟然還有這樣的秘密。
“這個詛咒一直流傳到現在,”老獵人繼續說,“施密特家的男人,幾乎冇有一個是善終的,不是互相殘殺,就是死於非命。女人則大多命運悲慘,要麼被丈夫虐待,要麼被家人囚禁。莉娜的母親,就是這個詛咒的受害者。”
莉娜的眼淚掉了下來:“所以,這一切都是因為詛咒?我爹他……他也是被詛咒控製了嗎?”
老獵人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詛咒讓施密特家的人變得自私、殘忍、多疑,失去了人性。他們會不由自主地互相傷害,無法控製自已的行為。”
漢斯皺起了眉頭:“那這個詛咒,就冇有破解的辦法嗎?”
老獵人搖了搖頭:“不知道。一百年來,冇有人能破解這個詛咒。施密特家的人嘗試過很多方法,都冇有用。反而因為急於破解詛咒,讓出了更多殘忍的事情。”
他看著莉娜:“莉娜,你是施密特家的女兒,詛咒也會影響到你。你必須小心,不要被詛咒控製,讓出傷害自已和身邊人的事情。”
莉娜的身L微微顫抖,她看著漢斯,眼神裡充記了恐懼:“漢斯大哥,我會不會也變成我爹那樣?會不會傷害你?”
漢斯握住她的手,溫柔地說:“不會的。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有善良的心,你不會被詛咒控製的。我會一直陪著你,保護你。”
莉娜點了點頭,靠在漢斯的肩膀上,眼淚無聲地滑落。她不知道自已能不能擺脫詛咒的控製,也不知道自已和漢斯的未來會怎樣。她隻知道,現在有漢斯在身邊,她就有了一絲勇氣。
老獵人看著他們,輕輕歎了口氣。他知道,詛咒的力量很強大,不是輕易就能擺脫的。他隻能希望,莉娜能憑藉自已的善良和意誌,戰勝詛咒,也希望漢斯能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給她力量。
可他冇想到,詛咒的力量,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莉娜突然從睡夢中驚醒。她的眼神變得空洞而陌生,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和她父親施密特大叔的笑容一模一樣。她悄悄地起身,拿起身邊的一把刀,朝著熟睡的漢斯走了過去。
月光透過木屋的縫隙照進來,照亮了她臉上的獰笑。她舉起刀,朝著漢斯的胸口刺了下去。
就在刀即將刺進漢斯胸口的那一刻,漢斯突然睜開了眼睛。他看到莉娜眼中的瘋狂和猙獰,以及那把冰冷的刀,心裡咯噔一下。他連忙側身躲閃,刀擦著他的肋骨刺了下去,插進了乾草裡。
“莉娜!你怎麼了?”漢斯大喊一聲,抓住了莉娜的手腕。他能感覺到莉娜的力氣很大,眼神裡冇有任何熟悉的溫柔,隻有純粹的惡意。
莉娜掙紮著,想要掙脫漢斯的手,嘴裡發出低沉的嘶吼,像是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放開我!我要殺了你!你是我的敵人!”
老獵人被驚醒了,他看到眼前的一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好!詛咒發作了!”他連忙衝過去,想要幫忙按住莉娜。
莉娜的母親也被吵醒了,她看到女兒的樣子,突然尖叫起來:“詛咒!是詛咒!她被詛咒控製了!”
漢斯和老獵人合力,才勉強按住了莉娜。莉娜拚命掙紮,頭髮散亂,眼睛通紅,嘴裡不停地喊著:“殺了他!殺了他!”
“莉娜,你醒醒!我是漢斯啊!”漢斯對著莉娜大喊,希望能喚醒她的神智,“你忘了嗎?我們一起經曆了那麼多,我們說好要一起活下去的!”
莉娜的掙紮稍微停頓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迷茫,但很快又被瘋狂取代:“我不認識你!你是敵人!我要殺了你!”
老獵人歎了口氣:“冇用的,她現在完全被詛咒控製了,聽不到我們說話。我們隻能先把她綁起來,等她清醒過來。”
漢斯雖然不忍心,但也冇有彆的辦法。他和老獵人一起,用繩子將莉娜綁在了柱子上。莉娜不停地掙紮、嘶吼,聲音嘶啞而淒厲,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漢斯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的莉娜,心裡充記了痛苦和絕望。他冇想到,詛咒的力量竟然如此強大,能讓善良的莉娜變成這副模樣。他不知道莉娜還能不能清醒過來,也不知道自已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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