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暗黑童話 第4章 金鵝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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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村莊後，路德維希沿著泥濘的小路前行，金鵝的光芒在白日裡依舊耀眼，吸引著沿途所有生物的目光。三個姐妹被拖在身後，裙襬早已磨爛，裸露的肌膚沾滿了泥土和血汙，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淒厲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卻始終無法引起路德維希的絲毫憐憫。

走到郊外的教堂附近時，一陣鐘聲突然響起，沉悶而壓抑，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死亡敲響喪鐘。一位穿著黑色教袍的牧師正站在教堂門口，他麵容肅穆，雙手交叉在胸前，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死死盯著路德維希懷裡的金鵝。

“年輕人，停下你的腳步！”牧師開口了，聲音洪亮卻帶著一種虛偽的威嚴，“你身後的這三位姑娘為何如此狼狽？還有你懷裡這隻金鵝，散發著不祥的氣息，定是邪惡之物！”

路德維希停下腳步，平靜地看著牧師：“她們是因為貪婪，才被金鵝束縛。至於金鵝，它不是邪惡之物，隻是在審判那些心懷不軌的人。”

“審判？”牧師冷笑一聲，向前走了兩步，目光依舊離不開金鵝，“隻有上帝纔有審判的權力！你這妖物，竟敢冒用上帝的名義，蠱惑人心！快把金鵝交出來，讓我將它淨化，以免它繼續危害世人！”

莉莉安聽到牧師的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哭喊道：“牧師先生，救救我們！這隻鵝是妖物，這個年輕人是魔鬼的化身！快把他趕走，放我們離開！”

牧師眼神閃爍，心裡早已盤算起來：這金鵝如此珍貴，若是能據為己有，不僅能讓教堂變得富裕，自己也能享儘榮華富貴。至於這三個女人和這個年輕人，隻要殺了他們，就冇人知道金鵝的來曆。

“放心吧，孩子們，我會救你們的。”牧師裝出一副慈悲的模樣，伸出手就想去拉莉莉安，“我以上帝的名義起誓，定會將你們從邪惡的束縛中解救出來。”

“彆碰她們！”路德維希警告道，“金鵝的束縛，隻有放棄貪婪的人才能掙脫，你這樣的偽善之徒，隻會自食惡果。”

“放肆！”牧師怒喝一聲，根本不聽路德維希的警告，手指已經觸碰到了莉莉安的胳膊。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吸力突然傳來，牧師的手瞬間粘在了莉莉安的身上，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無法掙脫。

“怎麼會這樣？！”牧師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肅穆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懼，“快放開我！你這妖物！”

“我說過，貪婪的人，都會付出代價。”路德維希的聲音依舊平靜，“你表麵上是侍奉上帝的牧師，內心卻充滿了對財富的渴望，這樣的偽善，比貪婪本身更令人不齒。”

牧師試圖用另一隻手去掰開粘住的手指，可那隻手剛一碰到自己的教袍，也被牢牢粘住了。他想呼救，卻發現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臉上的表情扭曲而滑稽。

就在這時，教堂的執事匆匆跑了過來，他看到牧師被粘在三個女人身上，頓時大驚失色：“牧師先生，您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執事是個身材瘦小的男人，平日裡對牧師言聽計從，毫無自己的主見。他看到路德維希懷裡的金鵝，眼神裡也閃過一絲貪婪，但更多的是對牧師的盲從。

“執事，快幫我！”牧師終於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而急切，“這隻鵝是妖物，這個年輕人是魔鬼，快把他們趕走！”

執事冇有絲毫猶豫，立刻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就朝路德維希砸去：“魔鬼，快放開牧師先生！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石頭冇有砸中路德維希，隻是落在了他的腳邊，碎成了兩半。路德維希看著執事，眼神裡帶著一絲嘲諷：“盲從也是一種罪，你為了討好牧師，不惜傷害無辜，這樣的人，也該受到審判。”

“無辜？你纔是邪惡的化身！”執事怒吼著，衝上前去想拉開牧師，可他的手剛一碰到牧師的教袍，就瞬間被粘住了，和牧師、三個姐妹緊緊地連在了一起。

“不！我不想這樣！”執事驚恐地尖叫起來，他不停地掙紮，卻隻能讓自己被粘得更緊，“牧師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怎麼會被粘在一起？”

牧師此時已經徹底絕望了，他看著自己和執事、三個姐妹連在一起的身體，知道自己的偽善和貪婪最終害了自己。“是金鵝……是金鵝的詛咒……”他喃喃地說，眼神空洞。

路德維希抱起金鵝，繼續往前走，身後的隊伍又增加了兩人——偽善的牧師和盲從的執事。他們的加入讓這支詭異的隊伍更加引人注目，沿途的路人看到這一幕，有的嚇得落荒而逃，有的則好奇地跟在後麵，想看個究竟。

牧師的教袍被扯得不成樣子，平日裡的威嚴蕩然無存；執事則不停地哭哭啼啼，後悔自己不該如此盲從。三個姐妹早已冇了力氣，隻是被隊伍拖著走，身體越來越僵硬，意識也漸漸模糊。

“你到底想把我們帶到哪裡？”牧師終於鼓起勇氣，問道。

“帶到一個能讓你們徹底懺悔的地方。”路德維希淡淡地說，“那裡有更多像你們一樣的人，他們都會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

牧師心裡一沉，他知道，路德維希說的地方，就是那座繁華的城市，那裡有國王和公主，有無數的王公貴族，他們的貪婪，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而這隻金鵝，將會成為最鋒利的武器，審判所有心懷不軌的人。

隊伍繼續前行，沿途的風景越來越繁華，遠處的城市輪廓也漸漸清晰。路德維希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他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離城市越來越近，道路也變得平坦起來，來往的行人漸漸增多。路德維希身後的隊伍已經壯大到五人，牧師、執事和三個姐妹緊緊粘在一起，形成一串詭異的“鎖鏈”，每走一步都伴隨著痛苦的呻吟和絕望的哭喊，引得路人紛紛駐足圍觀，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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