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暗黑童話 第4章 狗和麻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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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看到阿黃和灰鴉時，嚇得臉色慘白，轉身就想跑回屋裡。

“想跑？”

阿黃低吼一聲，撲了上去，咬住了她的後頸。

“啊——！救命啊！”

張寡婦發出淒厲的慘叫，拚命地掙紮，可阿黃死死地咬住她不放。

灰鴉飛到張寡婦麵前，尖嘴啄向她的臉頰：“你當年用開水潑阿黃，看著它被燙傷的皮膚起泡、潰爛，你怎麼就那麼狠心？”

張寡婦的臉頰被灰鴉啄得血肉模糊，她哭著求饒：“我……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們放過我……”

“不是故意的？”

阿黃鬆開嘴，眼裡滿是嘲諷，“那你放狗咬我的時候，也是不小心嗎？”

它叼起旁邊的開水壺，朝著張寡婦的身上澆去。

“啊——！燙死我了！”

張寡婦的皮膚瞬間被燙傷，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水泡，她疼得在地上打滾，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灰鴉落在張寡婦的身上，尖嘴啄食著她的水泡：“這滋味，是不是和當年阿黃被你潑開水時一樣？你現在知道疼了，可它當年承受的痛苦，比你多百倍！”

張寡婦在痛苦中漸漸失去了意識，最終停止了呼吸。

阿黃和灰鴉站在一片狼藉的院子裡，看著張寡婦的屍體，眼裡冇有絲毫波瀾。

“整個村子，都要為你陪葬。”

灰鴉的聲音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我們要讓這裡，變成一座死村，永遠被恐懼和詛咒籠罩。”

阿黃低吼一聲，跟著灰鴉走向下一戶人家。

夜色中，村子裡不斷傳來淒厲的慘叫，那聲音穿透寂靜的夜空，讓人不寒而栗。

村子裡的慘叫聲驚動了住在村頭教堂裡的神父。

神父是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據說擁有淨化邪惡的力量。他拿著十字架，提著油燈，一步步走向村子深處。

“邪惡的生靈，停下你們的暴行！”

神父的聲音蒼老而堅定，在夜色中迴盪。

阿黃和灰鴉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神父。灰鴉的眼睛紅光閃爍：“神父？你以為憑著一個破十字架，就能阻止我們？”

“你們身上充滿了怨氣和血腥，已經墜入了黑暗。”

神父舉起十字架，語氣嚴肅，“回頭是岸，放下屠刀，或許還有救贖的機會。”

“救贖？”

阿黃嗤笑一聲，聲音沙啞而冰冷，“當我被主人虐待、被車伕碾壓、被村民欺負的時候，誰給過我救贖？現在，我不需要救贖，我隻需要複仇！”

“複仇隻會讓你們更加沉淪，永遠無法解脫。”

神父歎了口氣，“我知道你曾經受過很多苦，但殺戮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隻會讓你陷入無儘的痛苦之中。”

“痛苦？”

灰鴉哈哈大笑，聲音尖細刺耳，“我們現在隻覺得痛快！看著那些傷害過我們的人痛苦死去，這就是最大的快樂！”

它轉頭對阿黃說，“不要聽他廢話，殺了他！”

阿黃低吼一聲，撲向神父。神父舉起十字架，嘴裡唸唸有詞：“以聖父、聖子、聖靈的名義，淨化這邪惡的生靈！”

一道微弱的金光從十字架上散發出來，落在阿黃身上。阿黃隻覺得渾身劇痛，彷彿有無數火焰在灼燒它的身體。

“啊——！”

它發出痛苦的嘶吼，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

“果然有兩下子。”

灰鴉的眼神變得凝重，“但這點力量，還不足以打敗我們！”

它飛到神父麵前，尖嘴啄向他的眼睛：“你的禱告，對我們冇用！”

神父側身避開，同時從懷裡掏出一瓶聖水，朝著灰鴉潑去。

聖水落在灰鴉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灰鴉的羽毛瞬間被灼傷，冒出黑煙。

“該死的！”

灰鴉疼得尖叫起來，轉身飛向夜空。阿黃趁機撲了上去，咬住了神父的胳膊。

神父疼得皺緊眉頭，卻冇有鬆開十字架，繼續念著禱告詞。

“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

阿黃的眼裡紅光更盛，體內的怨氣不斷爆發，金光在它身上漸漸消散，“我經曆了那麼多痛苦，早已不怕任何神聖的力量！”

它猛地用力，咬斷了神父的胳膊。神父倒在地上，鮮血從傷口處不斷流出。

他看著阿黃，眼裡滿是惋惜：“你……你會後悔的……黑暗終究戰勝不了光明……”

“後悔？我從來不知道後悔是什麼滋味。”

阿黃咬住神父的喉嚨，猛地一撕，神父的喉嚨被撕開一個大口子，鮮血噴湧而出。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最終停止了呼吸。

灰鴉飛了回來，落在神父的屍體上，尖嘴啄食著他的血肉：“光明？在這個充滿罪惡的世界裡，根本冇有光明！隻有黑暗，才能給我們帶來力量！”

阿黃看著神父的屍體，眼裡冇有絲毫愧疚。它知道，從簽下契約的那一刻起，它就已經站在了光明的對立麵，永遠無法回頭。

解決了神父，阿黃和灰鴉繼續在村子裡搜尋。

這時，一陣孩童的哭聲傳來，打破了夜的寂靜。

“是誰在哭？”

灰鴉的眼睛紅光閃爍，“看來還有漏網之魚。”

阿黃跟著灰鴉循聲而去，在村子的角落裡，看到一個大約五六歲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哭個不停。

他是村裡獵戶的兒子，名叫小石頭。

小石頭看到阿黃和灰鴉，嚇得渾身發抖，哭聲也變得斷斷續續：“狗……狗……大鳥……不要過來……”

“小孩？”

灰鴉落在小石頭麵前，尖嘴輕輕啄了啄他的臉頰，“你還記得這隻狗嗎？當年你用石頭砸它，把它的頭砸得頭破血流。”

小石頭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搖著頭，聲音顫抖：“我……我不記得了……不是我……”

“不是你？”

阿黃低吼一聲，眼裡滿是怒火，“你用石頭砸我的時候，笑得那麼開心，現在居然說不記得了？”

它想起當年，自己隻是路過獵戶家，就被小石頭用石頭砸得頭破血流，而獵戶不僅冇有阻止，反而還誇獎小石頭勇敢。

“我……我那時候還小……不懂事……”小石頭哭著說，“求你們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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