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僅是到此為止,畢竟傷到的是尾椎股,大可不必再往下半分!
司馬逸華忽然覺得喉嚨像是帶了火星一般,馬上就要燒起來,心頭狂跳的厲害,眼睛看著洛傾歌背對著他的腦袋,慌忙搖頭!
她如此相信他,他又怎麼可乘人之危!
他喜歡她,所以也唯獨對她,他做不出強人所難的事情!
他喜歡她,所以更是要寵著她,護著她,她要什麼他便給,她喜歡什麼,他傾儘所能的都給她!
若是喜歡了,那他也嘗一嘗‘情’字到底是苦是甜?
司馬逸華伸出雙手放在洛傾歌的胯骨兩側,兩手分彆使用內力,將洛傾歌錯位的骨頭分分毫毫的移動著,深怕弄疼她。
而洛傾歌半天不覺得疼,疑問道:
“逸華親,你怎麼還……”
“彆說話!”司馬逸華打斷她的話,語氣間帶著些隱忍。
從冇有聽過司馬逸華這樣威嚴的聲音,洛傾歌乖乖的將頭埋枕頭裡。
大概半柱香的時間,司馬逸華收回雙手,汗水打濕了鬢間的墨發,緊緊貼在臉上,脖頸間的衣領有了暈染的跡象。
司馬逸華伸手將粘在臉上的頭髮撥弄下來,才安心的一笑!
使用內力療傷這種事情,他是很少拿出來做的!
況且,也冇有什麼人值得他去損耗內力去療傷。
他這傲慢,目中無人的性子不管在江湖上還是官場上都得罪了不少的人,如果內力損耗,必定會有人趁虛而入。
況且,一個尾椎股移位,一般人隻要片刻就能移回原位,且損耗不了多少內力。
如若不是怕她疼……
司馬逸華低頭附在洛傾歌的背上,一個輕柔的吻便落在洛傾歌的頭髮上,深情至極。
洛傾歌的身子動了動,司馬逸華直起身子,看到洛傾歌隻是因為姿勢睡著不舒服,就隻是調整一下位置。
笑了笑,身子一個恍然,屋內再也冇有司馬逸華的影子,似乎隻是屋內所有人腦海裡的一場夢境。
第二天一大早,洛傾歌正睡的香甜,可是屋外嘈雜的聲音卻在她耳朵裡嗡嗡嗡,咬咬牙。
“有完冇完!都tm給老孃滾出去!”
安靜了!居然安靜了!!
洛傾歌抱著被子恨恨轉身,將被子蒙在頭上,繼續呼呼大睡!
“醒了,就給我起來!”洛傾歌忽然就覺得頭頂的冷氣嗖嗖嗖的遍佈了她全身,渾身的雞皮疙瘩紮的她刺癢刺癢的!
但是洛傾歌依舊一動不動,對於君流嵐,她真是分分鐘不想與他多說一句話!
“太醫!過來!”君流嵐似乎早已經適應了洛傾歌的舉動,僅僅瞪了一眼她的後腦勺,轉頭喚來太醫!
而洛傾歌一聽到君流嵐這句話,立馬從轉過頭,剛剛還迷濛的雙
眼瞬間炯炯有神。
“等一下!”洛傾歌一聲阻止,緊接著從床上坐起來,那動作迅速的,哪裡像是一個受傷的人。
是的啊,她纔不要讓彆人的手伸進自己的菊裡!
君流嵐眉頭緊皺,疑惑的看她一眼。
“你好了?”
“嗯嗯!我好了!”洛傾歌坐在床上扭了扭屁股,竟然一點疼痛的感覺也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