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應了一聲,便走到門口要施展輕功,儘量早些完成任務。
卻被身後的華朗叫住。
“流嵐,我隨江寒一起去,如果那錢家小姐真給你戴了綠帽子,兄弟我馬上將那對姦夫淫。婦綁起來丟到後山喂狼!”
君流安本就難堪的臉色頓時又沉了幾分。
“要丟也隻能給本王丟姦夫,她要是缺根頭髮……你試試!”
江寒“……”
華朗“……”
要說找到洛傾歌,對於華朗和江寒二人並不是難事,當二人到達城郊外司馬逸華的彆院時,卻被眼前的刀光劍影震懾住。
院中,三位黑衣蒙麪人明顯不及對麵一身雪衣,身材修長挺拔之人,隻見那人執劍優雅中儘是從容淡定,麵對三人招招狠辣的致命招式都能一招半式化解。
想那三人也並冇有多強大的武功底子,漸漸力不從心,而對麵的男人似乎也已經玩夠,手中握著劍,身影在劍光中閃動片刻,三人的劍紛紛落地,狠狠插在地麵上,發出“嗡嗡”的響聲。
三人不約而同轉身就跑,卻在轉身的一刹那,紛紛跌落在地,仔細一看,原來不知何時,三人右腳腕處均有一道口子,原來早已經被挑斷了經脈。
司馬逸華執劍挽了一個劍,月光映在劍鋒上,隨著司馬逸華的動作閃著璀璨卻又致命的寒光。
“來乾什麼?”司馬逸華麵無表情,將背後的劍放到眼前,指腹在閃著寒光的劍鋒上輕輕滑過。
“殺人!”
“嗚……”其中一名黑衣人趴在地上,眼中儘是對活命的渴望,然而話音剛落,雙眼頓時睜大,手捂著脖子卻捂不住流動的鮮血。
隨機,斃命!
“殺誰?”口氣依舊淡然如初,隻是一手在鼻前厭惡的扇了扇,似乎極度討厭死人的血腥氣。
“殺……殺那個女人!”又是一名黑衣人,看到夥伴慘死在自己眼前,更深知眼前的男人惹不得,顫抖著嘴伸手指向司馬逸華背後的房門。
“……”這人還冇有來得及驚呼,脖子上便不知何時被抹了。
“大……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小的隻是拿錢辦事!”
“誰讓殺的?”司馬逸華不為所動,緩步走到最後一名黑衣人麵前。
“這……是是丞相府……”
司馬逸華眼神頓時一沉,眉宇間的陰狠儘顯。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司馬逸華忽然說出這麼一句話,那黑衣人愣了愣,反應過來才連連點頭。
“錢也拿到了吧!”
黑衣人頓了頓,還冇有反應,眼前銀光一閃,人頭便落了地!
“逸華親,謝謝了!”
司馬逸華身後的房門不知何時被打開,洛傾歌扶著腰靠在門邊上。
眼睛掃過三人恐怖的慘死樣,竟是淡定的朝著司馬逸華笑著道了謝。
司馬逸華轉身看著洛傾歌,嘴角噙著抹溫柔的笑意:
“你剛纔都看到了!”
“……”洛傾歌丟給他一個白眼。
淡淡的銀色月光下,司馬逸華一身錦繡白衣,緩緩走向靠在門邊亦是清冷淡然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