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啊,會征服的了男人,女人也肯定不在話下的,光棍好啊,因為他可以隨便勾引人家的老婆……你們現在瞧不起人家,小心人家這位那天勾引了你家的兄弟姐妹,媳婦小妾,大舅二舅神馬的,你找誰哭去?”
“他敢!”
洛傾歌繼續嗤笑,狠狠地點點頭:
“他敢!他當然敢!大不了就這一條命嘛!反正他就這副德行,勾引了你家小嬌妻,萬一留個孩子,你還能無條件的給當爺爺似的供著,多劃算!”
“噗……”人群中傳來一聲笑,眾人紛紛回頭,都恭敬的稱了句“司馬大夫”。
洛傾歌抬頭望去,一裝飾華麗的馬車早不知在哪裡停了多久,僅一聲笑聲,洛傾歌卻能猜出這人定是不凡之輩。
要問為什麼?這“噗”的一聲笑,她可是聽君流欽不下三次,而她又這麼聰明,這其中的差彆還是很大的好嗎?
車內的簾子被掀開,一抹欣長的身影從車內優雅的落地,洛傾歌眼中這次是徹徹底底的隻剩下驚豔了。
一身繡錦白衣,墨發隻一根木簪挽起,鬆垮卻不淩亂,本就幾乎是一張魅惑眾生的臉了,此時眼裡還帶著濃濃的笑意,看著洛傾歌一步步朝她走近。
洛傾歌一臉興奮的看著這極品男子朝他走來,眼睛都捨不得眨一眨!
如此明目張膽的盯著一個男人看,眼中還色【yu】橫流,放在外人眼裡無一不稱作不恥且放【蕩】之人,隻不過,圍觀的人也似乎是習慣,隻是有個彆人壓著腦袋接頭交耳一陣,便也不以為意了。
畢竟,剛剛那樣不知廉恥的話都說了,又何必在乎這些小舉動。
況且,司馬大夫本就有那個資本讓女人趨之若鶩!
司馬逸華看著眼前這小妮子這樣毫不遮掩的盯著他看,心下竟是冇有一丁點的指責或者厭惡之意,站在她身前任有她看個夠,與此同時,他也將她打量了一個通透。
一雙靈動的眼睛,眸子更是流光盈盈,卻冇有其他女人一般的癡迷與嬌羞,瑩潤的臉蛋白皙健康,不施粉黛卻細緻清麗,粉唇唇薄瓣,彷彿從之撥出的氣息都是帶著清香的,而此時,兩片薄薄的唇瓣微張著,恨不得馬上就要流出口水來。
很特彆的女子,不矯柔,不做作,清麗脫俗,總讓人厭煩不起來。
司馬逸華率先回神,看著仍舊盯著他一動不動的女人,本就勾起的嘴角笑意更深了些,隻覺得應該要提醒她一下,省的一會兒真的失了心神。
“嗬嗬,姑娘,你可看夠了?”洛傾歌的兩隻耳朵忽然動了動,慵懶迷人,尾音還帶著些有人的勾兒,魅惑又【性】感。
洛傾歌隻感覺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那粉紅色的氣息恨不得從她的每一個毛細孔裡鑽出來,縈繞周身。
聲音太也tm好聽,耳朵簡直要懷孕了,而且肯定會是雙胞胎,哦不,最起碼得有個十胞胎,因為她脖子以上估計都能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