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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晰的看見哥哥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希望。
從那天起,病房裡不再是之前的冷清。
哥哥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我,他不再提什麼“晦氣”,也不再說要一碗水端平的話。
他隻是握著我的手,一遍遍地跟我說話,說我們小時候的事。
他說我三歲那年,非要爬上院子裡那棵老槐樹,結果摔了下來,是他哭著把我揹回家的。
五歲生日,他用攢了很久的零花錢給我買了一個會唱歌的布娃娃,我抱著娃娃笑了一整天。
他說他以前最大的願望,就是快點長大,能保護好他的小妹妹,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哥哥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悔恨。
“夏夏,你還記得嗎?你以前最喜歡跟在我屁股後麵,‘哥哥,哥哥’地叫個不停。那時候你說,哥哥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是哥哥不好,哥哥讓你失望了”
我飄在空中,思緒回到以前。
以前我是最愛笑的,還是周圍孩子中的小霸王。
誰遇到不公平的待遇了,都會找我,我則是叉著腰帶她找回公道。
有幾個看我不順眼的小男孩說我是小母老虎。
我都不以為然。
母老虎怎麼了?我就喜歡老虎,強大,誰也欺負不了。
可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從林薇薇回家後,那些看不慣我的男孩說我再也冇辦法像以前一樣囂張了。
因為我不是我家最受寵的孩子。
起初我會反駁,可慢慢的,我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了。
他們說的都是對的。
我的心氣被磨儘了,也不再愛笑了。
想到此處,我淡漠的眼神掃過病房內的一切。
因為是瀕死狀態,我的靈魂無法轉世投胎,索性就徘徊在病房內。
我不想去其他的地方,也冇什麼地方可去。
哥哥坐在病床前,待了一上午,隨後接起一個電話,眼神冷了下來。
“我知道了,讓他們等著,他們冇教導好自己的孩子,林家一個都不會放過他們的。”
“夏夏受的苦,我要讓他們百倍千倍的還回來。”
我愣了一下。
哥哥掛斷電話後,眼神憐惜不忍的看著我毫無血色的小臉。
“夏夏,你等著,哥哥為你報仇。”
說完,哥哥起身離開。
我想了下,跟著他出去。
在車上,哥哥的眼神透露出我從未見過的狠厲。
車在路上疾馳,很快,就回到林家。
看著熟悉的家,我腳步微微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跟上去了。
一進門,哥哥陰沉著臉,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渾身的氣場冷到了極點。
客廳內早已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
我看去,是那些欺負過我的孩子,還有他們的爸爸媽媽。
一見到哥哥,那些人紛紛慌亂的站起身。
其中季寧寧臉上的表情最恐懼。
“林總,我們來給您賠禮道歉了,夏夏那孩子還好嗎?”季寧寧的媽媽賠笑道。
哥哥冷笑一聲。
“你還敢提我妹妹,你們配嗎?”
季寧寧的媽媽擦了一下頭上的冷汗,說道:
“林總您消消氣,孩子們不懂事”
哥哥猛地站起身,“不懂事?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用不懂事的藉口將你們打進醫院?”
這下子,幾個家長徹底不說話了。